从头再来

自己湿淋淋的，慢慢地坐了下去。他伸手在她的大腿和上抚摸了一会儿，突然下腹用力往上一顶。她舒服得大叫了一声，然后两一上一下地动了起来，伴随着‘呱唧呱唧’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他一把搂住她的脖子，让她的胸脯和他紧贴着。她感觉到他的棍剧烈地抖动了几下，把滚汤的进了她的身体里，灌满了她的。

    激过后，她先从桌子上下来，去里屋穿好衣服，又拿来一条自己的 花裤衩帮他穿上。然后他们一起去厨房里，他们开始淘米生火做饭。她家用的是那种烧柴禾的土灶，跟普通农民家里的一样。灶台旁边的一个簸箕里有洗好了的蔬菜：一根白萝卜和两棵红辣椒。

    饭菜做好后，他们各自端着一个粗瓷碗，盛好饭，围着灶台上的那碗辣椒炒萝卜吃了起来。吃完饭后，徐佩瑶抱住柳侠惠坐在自家的门槛上，开始给他慢慢地讲述她自己的故事。

    徐佩瑶的父亲徐立文原来是一个黑道老大的保镖。解放前几年，他因为受伤不能再保镖了，就带着妻子和一岁的徐佩瑶回到家乡。他用自己的积蓄买了几亩地，准备老老实实地当一个农民。他为很好，跟村里的乡亲们相处得很不错，大家都夸他忠厚，老实，靠得住。谁也不知道他的过去。

    徐佩瑶两岁那年，一个风雨加的夜晚，父亲过去的一个仇家找上了门。徐立文打开门把那个仇家请了进来，拿出了家里珍藏的一壶好酒。他们各自喝了一杯，然后按帮规进行了一场生死较量。

    徐立文输了。他默默地把哇哇大哭的儿徐佩瑶抱到隔壁的一间房屋里，关上了房门，任由仇家在堂屋里剥光他妻子的衣裤强了她。外面传来妻子的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可他只是坐在床上抱着儿泪流。直到仇家离开后，他才开门出去把浑身被抓得伤痕累累，部又红又肿的妻子抱到床上，为她清洗身体，涂抹伤药。

    那时徐佩瑶还太小，不可能记住那天晚上发生的事。她母亲在自己家里被强，丈夫却无动于衷，使得她神上受到了严重的刺激，从那以后她就神失常了。一年后她趁丈夫不在家时，抛下儿徐佩瑶和出生才三个月的儿子投河自尽了。

    徐立文埋葬了妻子后，独自担负起抚养两个孩子的责任。他一直没有再娶。他是一个极好的父亲，对徐佩瑶姐弟俩照顾得无微不至。只是他从来不对孩子们谈起他们的母亲。

    徐佩瑶从小就有极好的运动天赋，她跳橡皮筋踢毽子的绝技都是远近闻名的，上学后她又迷上了田径（短跑，跳远）和各种球类运动。一个偶然的机会，她发现爸爸在屋后的山上练拳，于是她哭着闹着缠住他，非要跟他学拳。

    徐立文无奈，先让儿发了重誓，绝不向第二个（包括弟弟）透露这件事。然后他又拿出一幅很旧的画，上面画的是一个身披将军盔甲的威风凛凛的中年。他告诉儿，说这是她的曾祖父徐大成，也是他们徐家拳法的创始。他让徐佩瑶在徐大成的画像前跪下磕了，算是拜了祖师爷。

    徐大成年轻时当过清军绿营兵的军官，参加过讨伐太平天国的战争。他从各位同袍那里学来了不少武功，然后他自己根据实战经验加以整理，创出了徐家拳法。他的子孙们都是凭着这套拳法吃饭，不是为镖局运送货物，就是替看家护院。因为他立下了规矩，徐家拳法只能传给徐家子孙，所以它在江湖上没有什么影响，连听说过的都找不出几个来。

    徐佩瑶跟父亲学了五年拳法。因为她肯用功，进步非常快。徐立文心里很高兴，因为徐家拳法总算是有了传，虽然她是一个孩。

    高中毕业后徐佩瑶考上了省城师范学院的体育系。快毕业的前一年，她得到父亲病重的消息，她向学校请了假回家看望他。徐立文这时已经快不行了。他在病床前第一次向儿讲到多年前他和仇家的那一次争斗，以及后来妻子的死。他还讲了为什么他要把儿学徐家拳法的事瞒着儿子的原因：他怀疑儿子不是自己的种。从长相看，儿子很可能是徐佩瑶的 妈妈被仇家强后怀孕生下的孩子。

    徐佩瑶听了父亲的话，想明白了许多事。父亲虽然对弟弟视如己出，但是他们父子之间总是有些不对劲儿的地方，好像缺乏她与父亲之间的那种亲。弟弟高中毕业后就独自离开家去外地工作去了，再也没有回来过。

    她质问爸爸：“ 妈妈被你的仇家强时，这一带已经解放了，为什么你不去政府控告那个家伙？还有，你们到底是因为什么结下的仇？” 徐立文叹了一气，答道：“江湖的事只能用江湖上的办法解决。我和那个仇家曾经是青帮里的，我们之间就是因为青帮里的事结的仇。那时政府在大力肃清‘反动会道门组织’， 如果去政府控告他，很可能连我也会被抓起来枪毙。我不想让你成为一个孤儿。”

    至于他为什么眼看着妻子被强而无动于衷，徐立文是这么说的：“我和那个仇家都是按事先定好的规矩办事：他若是赢了，就可以杀死我全家，或者强我妻子但是留下我一家的命。他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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