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再来

    不知不觉中，他把饭菜都做好了，番茄炒蛋，炒黄瓜，还有一碗菠菜豆腐汤。这时爸爸柳俊杰下班回家了。他一进门就习惯地把手里的茶缸放到书架上一个特定的位置，把公文包挂到门后。“爸。” 柳侠惠一边给他打招呼，一边接过了他脱下来的外衣去挂好。

    “你妈回来了吗？” 他伸手摸了摸儿子的，问道。在柳侠惠的 记忆中，爸爸整天忙于工作，不是一个善于表达感的。摸孩子们的一般是在他心特别好的时候才有的举动。

    “杰哥，你回来啦？” 这时 妈妈从里间推门走了出来，她手里端着一盆水去屋外倒掉。他们夫妻间的称呼都是一个字， 妈妈叫爸爸‘杰’，爸爸叫 妈妈‘琴’。今天 妈妈多用了一个‘哥’，好像比平时显得亲切了一些。

    爸爸把手放到了她的肩膀上，问道：“琴妹，今天是什么好子，做了这么香的饭菜？” 可能是受了 妈妈的‘杰哥’的影响，他也在 妈妈的称呼‘琴’后加了一个字，成了‘琴妹’。柳侠惠好奇地注视着他们。在他的 记忆里，爸爸 妈妈都是正经得不得了的，从来不在孩子们面前有过于亲热的举动，至少他从来没有看见过。

    “别 ...... 侠儿在喔。”  妈妈把爸爸的手从肩膀上拂了下去，白了他一眼。她转看见桌子上的饭菜，吃了一惊：“侠儿，你 ...... 你这么快就把饭菜都做好啦？” 虽然米饭是昨天剩下的，只需要热一下，可是炒这三个菜怎么也得半个钟吧？她刚才关了门在里间擦身子，总共也就过去了五六分钟。

    柳侠惠也觉得奇怪，他今天做饭确实快得不可思议，虽然他 穿越前已经有了五十多年的做饭经验了。“我 ...... 我 ...... ” 他结结地不知怎么回答。

    “琴妹，时间过得真快啊。你看，我们最小的孩子都长这么大了。” 爸爸用一只手搂住了 妈妈的腰。这次 妈妈没有拂开他的手上，而是把靠在他肩膀上，地看着他们的儿子，点道：“是啊，杰哥。”

    大姐柳淑惠下乡去了，二姐柳清惠住在工厂的宿舍里，家里就剩下了他们三个。他们很快就吃完了饭，爸爸放下碗去里间看报纸去了。 妈妈卷起袖子准备洗碗，柳侠惠拦住了她，说：“妈，你休息去吧，我来。” 他从前虽然不是一个赖，但是也不是特别勤快，做家务一般需要 妈妈催促他好几遍。“妈，我长大了，以后我要为你分忧。” 他看着她，满怀地说道。

    妈妈放下手里的碗，望了他一眼，然后走过来用胳膊搂住他，低下亲了他的脸一下，说：“真是 妈妈的乖孩子。” 说罢她也去了里间。

    柳侠惠把桌上的碗筷盘子等全都放进炒菜的大铁锅里，然后开门出去，把这些东西端到走廊尽的一个‘盥洗室’去洗。这层楼里，只有盥洗室才有两个自来水龙。好在别的家庭吃饭的时间比他们家晚，盥洗室里暂时还没有，不用排队。

    洗着洗着，柳侠惠发现了不对劲儿的地方。自己的动作怎么会那么快，好像在后世看碟片时按了‘快进’键一般，不到十秒钟就把碗盘都洗好了。他拿起一个个的碗仔细检查，发现洗得非常净。这是怎么回事儿？带着一肚子的疑惑，他回到了家中。

    他发现里屋的门关着，平时除了睡觉，这个门一般都是开着的。他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了，暂时忘了洗碗的事。他仔细听了一下，可以听见从里间传出来轻微的哼哼声，好像是 妈妈的声音。他心里一阵激动，脸红了，心跳也加快了：“爸爸 妈妈，他们 ...... 他们在里屋‘那个’！”

    通往里间的那扇门大约有六尺高，门上有一个窗户。窗户上原来装有那种有花纹的玻璃，看不见里面的动静。可是那块玻璃早坏了，现在只糊着一层白纸。柳侠惠飞快地搬来一大一小两个凳子，叠在一起放到那扇门的旁边，然后抬腿站到了凳子上，把窗户纸轻轻地捅一个，往里看去。

    只见 妈妈双手扶着床，雪白的撅得高高的。她身上只穿了那件线纺的小背心，下身完全赤着。爸爸还是穿着衣服裤子，只是裤子和裤衩解开了，落在脚踝处。他两手用力抓住 妈妈的两只子，正挺着从后面狠狠地 妈妈的。 妈妈紧咬着牙，极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脸上的表好像很痛苦，又像是极度的快乐。她和大腿上的在爸爸的棍的冲击下不停地晃动着，好看极了。

    过了一会儿，她喘着气回对爸爸说：“杰 ...... 杰哥，你 ...... 快 ...... 快一点啊，侠儿他去洗碗快回来了 ...... 啊 ...... ” “琴妹，我 ...... 我这 ...... 这就好 ...... 啊 ...... ”

    柳侠惠看见爸爸一阵连续不断的抽，他的身体突然挺直了，剧烈地抖动了几下，随后就有白色的体从 妈妈的里流了出来。他早已忍不住把手伸进自己的裤裆里，抓住自己的，一边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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