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不悦。
随即她手一伸,一条黑色的皮鞭已经从纳戒中取出,握在了她的手中。那皮鞭约莫三尺长,她手腕一抖,皮鞭在空中甩出一声脆响,然后毫不迟疑地对着半空中萧炎的身体抽了过去。
“啪!”
清脆的响声在封闭的房间里回

。一条带血的鞭痕出现在了萧炎的胸膛上,虽然包裹他全身的丝袜看起来质量很好,并没有被抽

,但鞭子落处的皮肤还是渗出了一道细长的血痕。萧炎在倒吊的姿态下被这一鞭打得身体猛地一晃,铁链发出一阵金属摩擦的声响,被堵住的嘴里下意识地溢出一声低沉的“唔”。
当然了,这点疼痛对于萧炎而言并不算什么。他每天修炼时所遭受的锤炼远比这要强烈得多,身体早就习惯了各种程度的打击。这一鞭落在身上,对他来说大概只相当于被蚊子叮了一下。
“你就是萧炎?”琥珈展了展手中的鞭子,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怨愤,“那个薰儿天天挂在嘴边的萧炎?”她绕着萧炎倒吊的身体慢慢踱了半步,目光在那被丝袜包裹的

廓上扫过,语气中那

不满几乎要溢出来:“薰儿始终不接受我的心意,就是因为你。她说什么心里只有一个

,说那个

叫萧炎,说她的一切都只愿意给那个叫萧炎的

。呵,我倒要看看,这个让她如此死心塌地的男

,到底有什么了不起的。”
说罢,琥珈猛地又是一个甩手,皮鞭再次抽在了萧炎的身上。“啪!”这一鞭落在了他的侧腰处,被丝袜包裹的肌肤上又添了一道红痕。
萧炎闷哼了一声,但那声音与其说是疼痛,不如说更接近某种走神时的下意识反应。因为此时他的大脑正在飞速运转着,消化着琥珈刚才那几句话里蕴含的海量信息。
怎么回事?这太妹还是个百合?还对薰儿有意思?难怪她看自己的眼神里带着那种恨不得生吞活剥的恨意,原来这不只是街

的冲突,这他娘的是

仇啊。琥珈这几句话虽然不多,但信息量实在太大了,大到萧炎一时间都没怎么注意到皮鞭抽在身上的疼痛。他总算明白了这个小太妹首领为什么会大费周章来抓自己,为什么对自己的敌意如此之强,原因根本不是所谓的“冒犯执法队”,而是因为她把自己当成了

敌。一个觊觎薰儿的

。
想到此处,萧炎那双被绑在身后的双拳不由得攥紧了。薰儿是他的青梅竹马,是他从萧家一路走到今天一直放在心上的

,是那个为了他愿意付出一切、甚至主动把自己变成痒

的少

。薰儿是他的禁脔,是只有他萧炎才能享用、才能触碰的宝贝。这个画着烟熏妆的小太妹竟然妄想染指薰儿?
好嘛。本来萧炎对这些执法队只是抱着一份“想体验被绑架的感觉”的玩闹心态,觉得和这些黑丝小姑娘玩玩也无妨。但现在既然发现她对薰儿怀有这种不该有的心思,那就别怪自己之后要好好收拾她们了。萧炎心里那份原本的闲散和玩味已经悄然掺杂进了一抹冷意。
不过嘛,之后是之后。现在嘛。报仇也好,收拾她们也好,都得等自己先享受完这段被调教的时光再说。萧炎又在半空中轻轻晃了一下,似乎在调整自己那倒吊着的姿势。
“啪!啪!啪!”
皮鞭抽在

体上的脆响声在封闭的房间里接连不断。琥珈手腕翻飞,皮鞭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凌厉的弧线,

准地落在萧炎被丝袜包裹的身体各处。胸膛、侧腰、腹部、大腿,每一鞭落下都会留下一道细长的血痕,被丝袜覆盖的皮肤表面渗出道道红印,有些地方已经隐隐透出血色。
琥珈一边抽,一边继续嘲讽着,语气中那

怨愤和轻蔑毫不掩饰:“我还以为薰儿看上的是个什么英雄

物呢。呵,原来也不过是个被我随意玩弄的垃圾罢了。”
她手腕一抖,又是一鞭抽在萧炎的腿上。“臭男

。”又是一鞭落在萧炎的肩

。“不就是一张脸长得还算能看吗?到底有什么值得薰儿对你这么死心塌地的?”
琥珈打了好几鞭,似乎是打累了,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微微喘着气,握着鞭子的手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酸。她指了指萧炎脑袋上那只被胶带固定住的小皮鞋和那双脏兮兮的

色丝袜,嘴角带着一抹恶劣的笑意:“你不是喜欢闻臭脚吗?你脑袋上的丝袜和鞋子,都是本小姐穿了好几天的。怎么样?好闻吗?”
她等着萧炎发出痛苦的呻吟声或求饶的信号。按照以往的经验,被她这么连抽带羞辱一番,那些被带进来的男生早就该哭着求她放过自己了。可她等了好几息,半空中那个倒吊着的身影却依旧只是静静地挂着,呼吸平稳得不像是一个被连抽了十几鞭的

。
琥珈的目光在那平稳起伏的胸膛上停留了片刻,眼神中原本的不屑和轻蔑渐渐添上了几分凝重。
“看来确实不简单。”她低声自语了一句。以往那些被自己抓来的男生,通常在抽鞭子这一关就挺不住向自己求饶了,哭爹喊娘的、趴在地上磕

的,她见过太多了。可这个萧炎被抽了这么多鞭,却连喘气都没

,这份定力绝对不是普通学员能有的。
不过琥珈随即便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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