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仙艳录

着兄弟，故今番只在水幕之中与你相见，你可速速离去，莫要让二再起争斗也，待我身骨牢合，便与兄弟相见。”

    张洛闻言谢道：“今番多谢大哥，我等这便离去，只是要向讨几味治狐火的狐丸，不知……”

    那狐仙闻言便自衣下解一荷包，抛与张洛道：“你若不怕药不除病，我这丸子倒是不药的，若药力不足，多吃几味便是。”

    那天师闻言称谢，便担起修罗往出鬼市方向走去，那殿下见张洛一行走远，便同那狐仙道：“你与阿修罗众争斗，我本不该管，只是你要伤了我兄弟，我便绝不相饶。”

    那龙子一席语毕，便隐形于那水幕之中，半晌便见那水幕愈浓，直冲天际，不知有何庞然大物自水中溯流而上，但见鬼市各处，俱有龙卷自水面腾跃而上，倒灌天河，唤作龙吸水者，便是此间光景。

    那龙吸水自是持续一天一夜，待到天晴亮，便见那鬼市水面退下大半，虽有乌舟搁浅，却不见了老鼋，水面粼粼，却可直视其底，但见水面下断壁残垣，圮墙折柱，碎瓦罐，蚀石锈铁，更夹杂森然白骨，其间脊梁若屋梁，肋骨似细柱者，庞然兀立，虽不见其首骨，亦要为之骇然称奇，闭市之际，一众猫狐灵，捞扫整饬，自不必题。

    却说那天师担着修罗离了鬼市，正思去处，便想起前番画皮妖獾公子所遗之处，便带娇娘奔那阁雅舍而去，安顿修罗毕，便不住身地执帚整饬，捧盆洒扫，去了满屋晦气，又去城外采了些应时的香花，摘了些到季的果子，满屋清香，沁心脾。待到忙停，不觉已是落之时。

    那娇娘虽未被狐火所灼，却被侵体寒气所冻，四肢僵冷，尚不能自由行动。那少年给修罗裹紧棉被，复喂修罗吃了几个狐丸，又以母，木耳，蘑菇，辅茱萸，生姜，熬了一大锅暖汤，张洛自己喝一，便喂那修罗喝一，那修罗食量颇大，张洛只喝了半碗汤，余下食，一并与那修罗吃了，晚餐罢，便见那修罗小声道：

    “你便是再煮三锅汤与我，我也是吃不饱的，你个大笨蛋，不知道先顾自己吃饱，倒都与我了……”

    张洛闻言，只是一笑置之，便又听那修罗脸红柔声道：“谢谢你……”

    那少年闻言不语，只是挑起灯，一面自荷包里拿出一粒狐丸，一面碾碎仔细观察，复又掏出纸笔，刷刷点点。那修罗见张洛不搭话，便嘟唇不快道：“你平里嘴伶俐，怎得倒与我装聋作哑也？”

    张洛闻言笑道：“我怕这一荷包狐丸不够吃，便想着研究一下，你可先休息，且容我弄清究竟。”

    那修罗闻言，莫名气道：“那狐狸猾得很，配置狐丸，方法奥妙，便是让你研究三百年，也弄不出究竟也。”

    “弄不出便弄不出吧，尽力就好。”张洛闻言，倒不与修罗争辩，只是自顾自将那碎狐丸抛在水里，一面摇，一面仔细查看。修罗望着张洛背影，心下竟莫名一阵慌，便有些气愤道：

    “我要睡觉了，你莫要趁我睡觉时占我便宜也。”

    却见那少年不回，只是略略颔首，那修罗便闷哼一声，吃力转过身去。那修罗本是宽心自在之，今却不知怎的，闭上眼，久久却睡不着，直把颗初通混沌之心，跳动得愈发勾撩了。

    “哎！你莫要占我便宜，当心我打你。”

    那修罗心下发虚，不觉又重复说了句，却听那少年柔声道：“知了，你早些睡吧。”

    那修罗此刻没来由地心烦意，哪里睡得着？白甚的天便黑了？没来由地让心烦，于是便复翻过身去，同张洛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起来。

    “你见过两个冠子自当间分开的吗？”

    “未曾，倒见过两年半余出栏的，都是黑脚灰冠子的。”

    “那……你喜欢吃吗？”

    “我自幼混迹市井，什么都喜欢吃。”

    “我自幼便随师父四处征战，对了，袁淳罡师叔真是你师父吗？我小时候见过他。”

    “或许是同名同姓吧。”

    “哦……对了，你今年多大？”

    “不曾记得，或许十岁，或许十六岁，或许二十岁，或许三十来岁，我师父是个嗜酒的，吃不准我的生辰。”

    “我今年正好二十岁，但不是你们南阎浮年，我们那儿一年是你们一百年，你猜猜我多大……”

    “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嫌我老了？”

    “你看着比我年少……”

    “切，我要睡觉了……”

    那修罗把被子一裹，闭眼静躺了半晌，复又道：

    “你喜欢什么花？”

    “能结果子的花都喜欢，我喜欢吃果子。”

    “我看你近来得了把宝剑，你喜不喜欢？”

    “这是我大哥送我的。”

    “哎……我把我师父送我的宝剑丢在鬼市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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