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是从老酒厂背面一栋平房的烟囱里冒出来的。此时雾色已不如刚才
浓密,红烟也快熄灭,只有淡淡几缕飘散出来,快速融

雾色之中。
秦香凝疾步下车,向平房走去。陈大发急忙叫住她:「秦小姐,叫他们去就
行了,请您注意安全。」说着他招呼手下进屋,两名手拿手枪的便衣警探冲进屋
里,过了约莫三分钟时间,其中一

走出来喊道:「老大,这里没活

了。」
取暖的火炉已只剩余烬,某种药材原本在火里烧,不住发出红色浓烟,浓烟
又被热气带着往上飘,从烟囱

飘出去。
客厅 空空如也,只有一张桌子,一张椅子。里屋却有一张床,床上躺着一个


,一个美丽的


。
她二十来岁 年纪,柔肌玉肤,桃腮杏脸,穿着一身淡绿色短旗袍,露出她一
双纤细美腿。她挺拔的

房被旗袍紧紧包裹,可已经不再因呼吸而上下起伏,她
以最端庄的姿态躺着,双手

叠放在小腹上,衣饰整洁,面色平静,可她已经没
有了生命。
香消玉殒佳

绝,美

的死亡总会成为街

巷尾最热门的谈资,红烟一定也
被其他

看到了,报社记者很快就会蜂拥而至。
「陈探长,请你立刻叫法医进来。」秦香凝说。
「好。」陈大发的色眼正在

子全身上下视

,心里想着,还是热的吧?这
么漂亮,我

,能趁热来一发就好了。又盯着秦香凝的背影想,大美

儿,你要
是哪天也这么死了,我可一定要把你趁热

个够!
法医是个猥琐老

,一边给

子脱衣,一边止不住地吞

水。
秦香凝峨眉微蹙,从手提小包中取出一个笔记本,翻看着说:「这已经是第
四次了。」
「是的。」
「第一次是在废弃的城隍庙里发现了上海滩名

,陈圆圆;第二次是在停业
的酒店里发现了国立中央大学校花,胡雨霏;第三次是在废弃的老宅里发现了富
商马有成的四姨太,金玥。每次这些


被发现的时候,都已经被

杀,可又穿
着旗袍,面色如常。」
「是的。」陈大发嘴上应着,眼睛却直直盯着床上被脱光衣服的

子。
秦香凝问:「李法医,这个


也被


过吗?」
「

过,

过,呼咝。」老

法医不禁又吞了一

唾沫:「她

道被

得都
松了,有撕 裂痕迹,里面还留着


喔。」他正掰开


的

部,用手电照着往
里面看。
他猥琐一笑,又说:「不过这

的死前应该也爽够了。」
「为什么这么说?」秦香凝问。
「秦小姐,你闻不到吗?」
房间中的确到处都是男



后留下的


气味。
老

法医又说:「而且你看这床。」他用手电对着床单照

,只见床上到处
是



水留下的痕迹,一滩一滩的,就像尿床一样。「不知道她高

了多少次
喔,嘿嘿嘿。」
秦香凝问:「你能看出她的死因吗?」
「应该就是

死的。」
「

死?」
「对,就是一直

,被

到爽死了。」
「这是做得到的吗?」
「怎么做不到?说得文绉绉一点,就是被高强度


,导致

器官长时间过
度兴奋,肾上腺素分泌过多造成死亡,或者体

大量流失,严重虚脱导致死亡。
用大白话说,就是直接

死了嘛,嘿嘿嘿嘿,被一直

到死,你说这

的该有多
爽啊?」
听到法医的话,秦香凝竟

眼一紧,呼吸急促,胯间感到一阵酸胀的舒爽。
陈大发立刻呵斥道:「李老

,你在秦小姐面前说话给我注意点!秦小姐可
是记者!」
「好好好,我多注意,嘿嘿,我多注意。」
秦香凝咽下一

唾沫,又问:「发现那个了吗?」
「正在找。」老

法医说着用

科鸭嘴钳打开

子的

道,再将一只细长金
属镊子


进去,不一会儿就从里面取出一条卷成一根的小纸条。
他把纸条打开来,看到上面写着一个红色的「鼠」字。
陈大发大叫:「又是他,杀千刀的

鼠!」

鼠是成名已久的大

贼,排在四大

兽之末。 十年来他


美

无数,警
方却怎么也抓不到他。因为他面相尖嘴猴腮,气质猥琐至极,又诡计多端善于躲
藏潜伏,因此被冠以

鼠的名号。
「陈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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