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赎

    25-11-04

    第三十九章 用你的大我

    诗穆旦在生最后岁月创作的诗歌《冥想》中，有一句经常被引用：这

    才知道我全部的努力，不过完成了普通的生活。https://thys3?cｏm

    参照诗的生际遇，可以想见当他写下这诗句的时候，大概正经受着锥心

    刺骨般的生与理想幻灭之痛。

    这不难理解。因为那个年代的知识分子，大都抱着一种家国怀。

    正如在《南渡北归》中读到的那些大师级物，他们真的是筚路蓝缕，救亡

    图存。他们应该是发自内心地认为：「文」就是用以「载道」的。

    令钦佩，令感慨，却不会让我有不揣冒昧而追随之意。

    因为，过着普通的生活，正是我的生愿望。如果想要追求更多，我私心里

    都会以为是过于矫。

    当然，这仅仅是我个的私心，一个低级趣味的、只想要明哲保身的小物

    的私心。

    看看乌克兰的战火，几百万不得不逃离家园逃向欧洲的和儿童。看看上

    海的封城，那些令满心悲愤又无可奈何的荒诞······

    在这些事发生之前，谁能想到在号称科技昌明的二十一世纪，仍然会出现

    如此一幕。

    好在，希特勒再希特勒也终究不过是希特勒。正如号称永远不落的红太阳最

    终也要陨落一样。

    1969年，被关进「牛棚」的「牛鬼蛇神」穆旦，怀揣着一小包花生米和

    几块一分钱一块的水果糖，跋涉几十里路去看望同为「牛鬼蛇神」有「美国特务

    嫌疑」的妻子。

    穆旦夫对此事记载：其时两几个月没见面，诗又黄又瘦，神疲乏。

    两眼泪长流，相互安慰一番，停留不到半小时，就又分开。

    当时读到这些时，我小心翼翼地希望，不论当时的形是如何艰难，不论从

    神到体这两是如何疲累，这两个「牛鬼蛇神」都能够找到一种方式，相互

    温存一番。

    因为我相信类本能的强大。

    我相信类那些本能感的韧，可以超越任何可怕的苦难，超越与其本

    相悖的那些所谓伟大斗争。这些感即使有时已经细若游丝，仍能不绝如缕。

    如此，就可以让即使是如此渺小的我们，仍能保持着尊严。

    正是因为这些阅读，让我一直对那些宏大叙事保持警惕，对伟大的号召之类

    心存怀疑。

    时刻提醒自己，别一不小心，成为了炮灰。

    惭愧！

    这个开起得有点高了，玩大了。

    其实我的目的，仅仅是为了即使在当下这样严峻复杂的历史时刻（202

    2……4.18），仍然可以坦坦，不羞于继续关于我自己那些猥琐小心思的

    碎碎念。

    好了，不再掉书袋，接着开始我渣男的自白。

    2016年的那个夏天，在和刘姐的affair仍是绕来绕去打擦边球的

    时候，我竟意外地同ella有了一次「突进」。

    同刘姐的来往很是占用一些时间，这就导致在那段时间，我活的时候又是

    很赶，很紧张。

    那天我很早出去，忙了一整天，试图把前段时间因为「不务正业」积攒下来

    的活多赶出来一些。晚上回到家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因为傍晚的时候，我已

    经吃了一个三明治，此时懒得再弄吃的，简单洗洗，早早就上床睡了。

    正当我迷迷瞪瞪地在睡梦中仍然推着除机「突突突」地清理坪时，电话

    响了起来。等我终于在黑暗中接起了电话，就听到ella在电话那说，她家

    的空调坏了，机器不转，一点凉风都没有。

    嗯，我明天过去看看。含混地说完，我扔下电话，接着睡觉。

    电话又响，还是ella。虽说这时已是初秋，可是秋老虎肆虐，房间里没

    有空调，确实很是遭罪。我知道已经不可能再睡，于是打起神，问ella是

    什么况。

    她还是那句话，机器不转，一点凉风都没有，中央温控器上面也什么显示都

    没有。

    ella的房子还很新，空调出问题的可能非常小。我对她说有可能是温

    控器的电池没电了，如果是那样，换上新电池问题就应该解决了。

    ella在电话那幽幽地说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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