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赎

向上抬抬身子，方便我把她的上衣撩起来。我没有试图解开她的胸

    罩，只是把它们推到上面。

    不出所料，刘姐保养得极好，皮肤光滑紧致，一对房摸上去手感好极了。

    两个蓝莓大小的很是匀称。

    我沉静而专注地把玩着那两个房，捏弄那两个。心远没有达到急切

    的程度。更像是吃孩子的那种不自觉，或者说是像懵懂少年的那种仰慕。

    刘姐一直静静地躺着。呼吸不见有什么变化，也不见变硬。她时而屈起

    手臂，用手抚摸几下我那个动的胳膊。既像是在安慰，也可以说是一种鼓励。

    现在我回想当时的景，令感动的一点是，并不是说我们俩没有把这样的

    亲密当作一回事，而是我们不约而同地把这种亲密，看作是理所当然的坦然态度

    。

    这应该是到中年之后的一个所谓「优势」，少了荷尔蒙的搅扰，多了生

    多艰的理解与从容。

    我的也远没达到坚硬的程度，处于一种舒适的膨胀状态。

    我支起上身，看向刘姐，她也回看着我，脸上洋溢着惬意的满足神。

    我俯身上去，开始亲吻她的脸颊。她双手抚着我的双肩，仍是静静地任我亲

    吻。

    我移向她的双唇，开始在那里轻啄。刚开始她也撅起嘴唇，回应着我。当我

    亲吻的力度越变越大，开始更的探究和索求时，刘姐抚在我肩上的双手用力，

    止住了我。

    我停下，疑惑地看着她。

    这时刘姐的眼神有些躲闪。「我已经······我有点不习惯。」她说，

    带着歉意。

    在她那端庄丰润的面庞上，又一次浮现出那抹曾令我怦然心动的、不自信的

    慌神。

    我轻轻地躺下来，尽量做得自然。这时我的双手一上一下地环抱着她，身体

    也紧贴着她的身体。

    我们就这样抱在一起，都没有出声，过了一会儿，她那有点紧张的身体终于

    又重新放松下来。

    刘姐转过，冲着我笑了笑，仍是带着歉意的那种笑。我借机靠过去，在

    她身下的那只手抵住她的脑后，再次吻上了她的双唇。

    温柔但是坚定，不容置疑。

    这个吻是一个理解和安慰的吻，不带有丝毫索求的意味。

    这次刘姐没有慌，但是也没有回应我。我们的双唇粘在一起，不是电光火

    石的那种，更像是吃完冰淇淋之后，用舌尖清扫粘在嘴角的少许冰淇淋那种恋恋

    不舍和意犹未尽。

    就是在这种「吃甜品」的心境下，我记得很清楚，我的却开始膨胀，直

    到变得坚硬。

    我不清楚她有没有感觉到紧贴在她大腿侧面那个大肠状态的变化。反正整

    个过程中，她既没有躲闪，也没有主动去磨蹭。当我们的双唇终于分开时，因应

    着绪的高涨，我感叹地说道，真甜呀！

    刘姐的脸刷地一下子涨得通红，转向另一侧，不知道如何回答我。

    我早就发现，当她以刘姐的身份，叫我小郑的时候，那时的她张弛有度，举

    止得当。而一旦事关男，有了戏谑的成分，她就变得慌慌张张，手足无措，这

    时候说她是个雏儿也不为过。

    我把手伸进内裤，把已经变得粗硬的扶正，不让它受到内裤的不当束缚

    。

    这个动作我做得「光明磊落，大方得体」。就像是饭前洗手那样的名正言顺

    和理所当然，更关键的是那种刻意的「明目张胆」。

    接着我再次紧贴上她的身体，并抬起一条腿，盘到她身上，同时刻意让

    挺立于她的大腿根部。

    我的手仍在抚摸着她的房。节奏和力度仍同先前一样，带着一种温和仰

    慕。逐渐地这抚摸开始有了急切的意味，力度越来越大，探索的范围也越来越广

    。

    在我们两之间挺立着的那个粗硬的家伙，恰如一个炽热的铁棍子，把我烤

    得心急火燎，热高涨。但是，于她而言，这样的烘烤恐怕像是在受刑。从她鼻

    尖上渗出的细碎汗珠，嘴角不自然的笑容，以及身体的紧张上，我都能非常清楚

    地感受到这一点。

    我那只游移的手不时地掠过她的腹部，一次次越过她的腰带，向她内裤处

    挺近，有几次我的小手指似乎已经触到了几缕柔软的毛发。每当这种时刻，她的

    手或是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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