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赎

面。

    我也临时改变计划，去了更远一点的一片豪宅区。

    那片住宅，每一家正面的尺寸都至少在6、70英尺，大部分都更大。每栋

    建筑都互不相同，各具特色，非常漂亮。庭院当然也布置得美美奂，遍植名贵

    花木。

    我们的车刚一开进小区，刘姐就禁不住地赞叹。又怕显得自己太没见识，瞟

    我一眼，忍了一小会儿。等我把车停在一处庭院前，看到那些错落层叠的巨石，

    疏密有致的花，还是忍不住一番感慨。

    我将车停在一棵郁郁葱葱的大树下，车后一片空地，正好在树荫之下。我车

    上有一个带靠背的实木小板凳，形状如同是椅子的迷你版，既结实又舒服。刘姐

    有时四处走走看看，欣赏欣赏豪宅和花，有时就坐在小木板凳上面，默默地看

    着我活，脸上带着笑意。

    这样的豪宅区历来都比较宁静。用心倾听，只有住宅空调的嗡嗡声，以及夏

    天特有的各种鸟叫虫鸣，偶尔有只松鼠撅着尾慌慌张张地穿过街道。

    那天下午，只有两个家庭主先后推着婴儿车经过。第一次同家打招呼，

    说＂hello＂的时候，刘姐还有些腼腆，甚至慌。第二次就自然了很多，

    主动微笑着致意。

    随着我的工作推进，青的清甜气息开始在空气中流动······

    每做完一户，我就休息一小会儿，和刘姐聊上一会儿天。在一条街区待得稍

    久，我就换到另外一个建筑和风景略有不同的街区，为此我略过了好几家客户的

    地。今天的工作说得上是浅尝辄止，毫无疑问，过几天我还需要再过来一次。

    那天收工也比我通常的时间要早。

    往回开的时候，刘姐难掩兴奋，话很多，已完全不见中午时的沮丧。没在说

    话时，她一边望着窗外掠过的风景，一边嘴里很自然地哼着歌曲。

    那天，她手臂搭在车窗边，用手指点击着节奏，哼唱起王菲的《但愿长久

    》：

    明月几时有

    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

    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

    唯恐琼楼玉宇

    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

    何似在间

    ······

    刘姐的声音非常动听，这首歌她唱得低徊婉转，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味。

    不知为什么，就是觉得她这样一个，就应该唱这样一首歌。

    我听着，很开心。我们两个脸上都漾着傻乎乎的笑意。

    如果一个能在你面前很随意地就哼唱起歌曲，那意味着她对你已经完全放

    下了心防。

    毫无疑问，那时我们两个都珍视并享受彼此相处的时光，既互相信任，又保

    留着最后那层神秘的面纱，保持着各自的优雅与的端庄。

    快到刘姐家时，她突然问我：「你和你前妻来往还多吗？」

    我说不多，可能是因为孩子不在家，没有什么事一般不联系。

    你们，完全没有可能了？她又问。

    不可能了。我说。心里想起那段颓唐岁月，又补充道，其实感早就淡了，

    也说不上到底是因为什么。

    她噢了一声，不再说话。

    你呢，和你老公呢？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不知道。现在没有回去的打算，我越来越喜欢这边。反正他又不需要我照顾

    。

    嗯。我说。

    之后我们都没再说话，空气中有一丝奇妙的紧张氛围。

    刘姐下车时，低着，一反她端庄温婉的形象，都没有和我说谢谢，再见什

    么的。急匆匆走回家去。

    我想，男和之间，天然地就存在着一张力，就如同有一条富于弹

    的绳索系于其间。

    有时，这绳索的张力会不断增大，似乎是有用某种装置一圈接着一圈地拧

    紧，一圈接着一圈地上劲儿。而这一对男，在神秘自然力的作用下，莫名其妙

    地渴望靠近彼此，即便是其他都不看好他们。

    有时，这绳索又会因为某种持续的压力而变得僵硬，老化，失去弹，直到

    最后如风中沙尘般消弭于无形。这时这对那，如同囚于笼中的鸟儿，毫不眷恋

    地逃离，飞远，都不愿回看对方一眼。

    在现实中，如果后一种况叫作兴致索然（比如我和前妻？），那么，前一

    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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