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顺道的事儿。
这个时候


主动提出互加微信。她爽快地说,她姓刘,应该比我大,让我
叫她刘姐,还说她就称呼我小郑吧。
其实移民之后,有一个麻烦之处就是称呼上的。
比如在国内时,读书时青春飞扬的年代,我是老郑。等到毕业参加工作之后
,我又变成了装模作样的小郑。家

朋友都喊我春斗,带着一种理应如此的亲近
和痛快。
刚到加拿大,打各种短工的时候,

家喊我zhen,语调平平的,听上去
很怪。等我意识到应该是称呼first name时,chundou对于老
外的舌

又太富有挑战

了,于是在我移民初期几个不同工作地方,我被分别称
为chun或者dou。只有到了我最后工作的那个家具公司之后,因为我的资
历,我才不管他们舌

的状况,恢复了我的本名,于是就有了各种声调的chu
ndou。
等到了拉娜的三个孩子,没有像国内那样叫我叔叔也即uncle,而是直
呼其名,是发音既正确又带有异国

调的chundou。
拉娜也和孩子们学会了发音。但是每次那样称呼我的时候,大多都是在某种
特殊的

境之下,有时带着温柔和浓

,也有的时候,是压抑和痛苦。每次都像
是有一只小手在抓挠着我的心脏,引起一阵既酸又痒的抽搐。
更多的

形,是那种即使是周而复始地见面,也互相不知道如何称呼的,比
如现在我和我的许多客户就是这种

况。所以说,能够互相称呼名字,关系就进
了一步。而如我们这样刘姐和小郑的称呼,既带着一种亲切,也包含着一种坦
。
和大部分为了孩子不得不过来的家长一样,刘姐也喜欢聊天,想要抓住一切
机会与能够讲国语的

说会儿话。可以看得出来,她家境良好,智商和

商都很
高。我很享受与她聊天时那种亲切自然的氛围,可惜那天我要去接孩子,只能和
她匆匆告别。
再见面是半个多月之后。因为不清楚是否还需要照顾她

儿的睡眠问题,我
特意把她们那条街道排到了下午的时候。

两天一直在下雨,虽然仍是夏天,那天却有些清冷。
当我最后修剪刘姐家

地的时候,她出来和我打招呼。
那天她穿一件

红色长袖外衣,

色阔腿长裤。在她那个年纪的江浙


中
,刘姐算是身形较高的。养尊处优的生活,让她在一举一动中显出一种大气。这
样颜色鲜艳的服装,穿在她身上,仍然显得优雅。
她无疑很高兴看到我,高声和我说话,让我

完活一定要「进来坐一会儿」
。
我仍是从后门进去的。进去之前,仔细地把鞋上和裤腿上的

屑清理

净,
并回车上换了一件

净的t恤。
我们仍是坐在餐台旁。刘姐端给我一碗热乎乎的核桃蛋花汤,汤上面飘着几
粒鲜艳的枸杞,热汤散发出香甜的酒酿的味道。
我连着喝了好几

,然后才抬起

说,这个不是给


喝的吗?
刘姐脸红了一下,咯咯笑着说,没想到你还挺懂呢!喜欢喝就喝呗,现在哪
还分什么男



呀?!
是不是还分什么男



见仁见智。在

冷

湿的傍晚,工作了一整天,腹
中正有些空的时候,喝一碗热乎乎漂着蛋花的香甜酒酿,那种舒适感觉绝对是没
得说的。
我低下

呼哧呼哧地喝着,直到最后几

才慢了下来,似乎是舍不得这种幸
福的感觉。
喝完了,我仍低着

,注视着眼前的空碗,像是在回味或者说进一步确认刚
刚享受到的美味。
刘姐没有喝自己的那碗酒酿,眼睛亮亮地看着我,这时轻声问我:「再来一
碗吗?」
我摇摇

,声音有些低哑,说:「不了,一碗刚刚好。」
我们静静地坐了一会儿,都没出声,似乎是在不约而同地等着酒酿的香气消
散。这时刘姐又恢复了她一贯的轻快语气说:「哎呀,对了,你是怎么收费的呀
,我还没有付你钱呢!」
不用,就是顺道的事,很容易的。
哎呀,那怎么行,那样不显得我这碗酒酿的目的不单纯了吗。
刘姐的坦

感染了我,我接上去笑着说,我倒是很愿意刘姐的目的不单纯呢
。
刘姐脸又红了一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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