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差不多有两个月没有看到儿子,我很是期待晚上的活动,为此除了身上
的工装,还特意备了一套便装随身带着,以防万一。
夏天时

们的户外活动都多。到那个周五,东面还剩下两条街道没有做完。
我已经答应客户到那个周五晚上务必做好,以便让他们周末时能够开开心心地开
派对。我计划得挺好,上午做完这两条街道,下午去北面做,晚上正好一路高速
开回去,洗澡,换衣服,吃烤

,看电影。
那天上午我正

得专注,尽可能让修剪过的平坦

地显露出流畅的曲线,突
然感到有

在我身后戳了戳我的肩膀。我关掉机器,摘下耳罩,墨镜,转过

,
发现一个


正局促地站在我的身后。


和我年龄相仿,或许稍长几岁,衣着光鲜,保养得极好。一看就是那种
过来探亲或者是刚依子

移民不久的家长。见我转过身,她用国语满怀期待地问
道:「你是中国

吧?」
是。我简单答道。心里想不知道是家里跑水了,还是车打不着火了,需要帮
忙。
那个,能不能麻烦你晚一点再

,我

儿她有······她一宿没睡觉,
刚刚好不容易才睡着······
噢,噢,好的,对不起,没问题。我赶紧应承。这是没有办法的事

,为此
平添麻烦,增加成本,也只能默默地承担。心里想原来是过来照顾月子的家长。
我别无选择,又不能在那里

等着,只好先去北面的小区。事

的可恨之处
在于,我又已经答应了这里的客户,下午还必须要赶回来,把余下的几家做完。
为此,我就要在路上格外多花两个小时的时间。
为了晚上和儿子相聚,这一天,就从原本些微的紧张,变成了匆忙和狼狈。
再次回到这条街道已经是傍晚4点之后。已经把另一条街道做完了,这是今
天剩下的最后工作。我坐在自己皮卡车门的脚蹬上面,吃一份麦当劳快餐。
我和儿子已经调整了那天晚上的计划。想要一块儿去吃韩式烤

已经来不及
了。那天多伦多好像是有球赛,高速上堵满了开去多伦多市中心的车辆。与其堵
在路上一个多小时,还不如消消停停各自吃晚饭,等我

完活,再一起去看场电
影。
好在汽车总站附近有一家

式拉面馆,也是他们年轻

喜欢打卡的地方,他
计划一会儿和同学一起去那里吃

本拉面。
这个时候阳光依然热烈,明晃晃的。我一边吃着简单的晚餐,一边打量着余
下的四五家

地。这时候从我斜对面的那间房子里,早上的那个


走了过来。
「哎呀,实在是不好意思,是不是让你多跑了一趟?」还没等过到马路这一
侧,


就客气地对我说道。
我站起身,说没事,到那儿都是做这些活。
喏,喝瓶啤酒,凉快凉快。走到身前,我才发现


手里还攥着两瓶啤酒。
我也没太过客气,道声谢谢,接过一瓶啤酒。
没想到


把另一瓶也递给我说,都给你的,我不会喝酒。
我们闲聊了一会儿。那些话题是所有的访客和新移民都反复聊到的,其内容
只与在这里生活了多长时间而相应地有所变化。
她来自富裕的江浙地区,现在是半退休状态,才过来一个多月。说话的时候
喜欢用感叹词。聊着天,我才注意到,她又换了一套与上午时不同的裙装,但是
依然华丽。
哎呀,我还好啦,几乎不用倒时差,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哎呀,还好啦,每天去公园转转,有好多和我一样的中国

,不寂寞,大家
一起跳跳舞,和国内也差不多。
嗯,可不是,她爸不愿意来,不喜欢这里,嫌没有意思。我才不用管他呢,
国内那么方便!
你这样挺好的,对的,在那儿都是一样,还是自己

好。
就应该中国

帮着中国

,你说是不?我就住在那个房子里,你有什么事就
说,大家都不容易。
其实我还真有件事。因为从这里先回家,再去接孩子太不方便,我又不想让
孩子拎着行李箱在外面等我太长时间。我小心翼翼地问


,一会儿能不能去她
家洗下脸,因为今天时间太赶了,回家去洗漱恐怕来不及。


爽快地回答,那有什么问题呢?你还不是因为照顾我们才弄得这么晚吗
?
又用了不到两个小时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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