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活,顺道也把你的修剪了,只要保持
整齐,

别长得太高就说得过去。大家都这样,你也没必要弄得太好了。
如果想要好看一点,那要怎么弄呢?
那就得把野

整个都铲掉,重新铺

皮。不过你的左右邻居都那样,很难保
持的。
ella皱了皱眉

,说我不想对付。你能帮我弄吗?
我恐怕没时间。他们专业的公司,有专门的设备,只需要过来两次,几个小
时就搞定了。
一直都很

练的ella这时看上去有些泄气,说是吗,那谢谢你了,我想
想再说吧。
我也感到有些别扭。印象中这还是我第一次拒绝了ella帮忙的请求。于
是我又接着说,其实挺简单的,你要是忙,我可以帮你找

来做。等弄完了,以
后的打理我都可以顺道帮你做了。
ella并没有接话,似乎在想着什么事

。稍倾,她看着我慢悠悠地说,
你现在看上去状态真不错。是不是你们男

到了这个时候,都更愿意自己一个
自由自在?
我在心里骂了一句顾庆,心说你小子我搬出去的时候没帮上什么忙不说,现
在你也搬出去了,又让我来帮你擦


。接着我用史上最生硬的转折硬拗道,那
个,我先去做两家活,你想好怎么弄了告诉我,要是实在找不到

,我也可以抽
出时间帮你做了。
我说过顾庆长得膀大腰圆,其实他还有一个特点:浓眉大眼,称得上是一个
美男子。不同于燕赵汉子的慷慨雄健,他的玩

颇浓,不过这一点只有和他相处
久了才会发现。
ella来自西南省份,好像是贵州一带,说她长得敦实虽略显夸张,但也
不算太过分。
对这两个

的组合,初次接触的

可能会略感诧异,这也从一个侧面说明了
ella的手段。这也是为什么我不愿意和她多打

道的原因。
关键是我并不迟钝。但我是这样一种

,就算是明知道已经被

拿捏得死死
的,却不知道怎样想办法解脱出来。
ella叫周什么妹,也可能是什么梅。有一次打牌,顾庆被她埋怨得恼怒
,大吼一声:周-x-mei!当时ella

向顾庆的目光,冷峻得似乎可以
把高大的顾庆拦腰斩断。于是我们也知道,那是一处碰不得的领域。
后来还是我帮着ella重新铺的

皮。为什么会是这样没什么值得说的,
诸位也不必想歪了,反正我惊讶地发现,居然有好几个

正在追求我前妻,其中
还包括一个鬼佬小鲜

。记得当时ella一副幸灾乐祸的表

说,别以为你们
男

四十一枝花,谁先开始第二春还不一定呢!
重铺

坪对我来说就是一个单纯的体力活。我向ella解释说我要先去h
omedepot租一个设备,用于把现有的

坪连同野

铲净,然后还需要买
一个立方的三合一营养土,最后就是买

皮。
ella一副无所谓的表

听我唠叨着,完了递给我一张信用卡。我气哼哼
地说,我用自己的信用卡,还能攒些飞行里程数。
总共过来了三次,用了大概七八个小时

完了ella的活。
问题是自己做的「工程」就有了责任感,完工之后也是每天都抽空过来浇水
。那时这一带客户的活都已做完了,ella的家在北面,我当时在东面做,加
拿大地广

稀,最后我额外往返花在路上的时间,要远远多于真正用在ella
新

地上的时间。
虽然我之前提到过我的心态从容,对眼前的工作也能享受其中,但是毕竟是
连续五天的体力劳动,一周下来,也不算轻松。每到接近周末时,同样非常渴望
接下来周六和周

连着两天的休息。在已经熟悉的

常工作中突然


ella
这一单活,还是让我忙

了两周。到第三周的时候,终于又调整回到我原来的节
奏,周末的时候,又可以慵懒地躺在后院休息了。
这就是为什么像我前面说过的,我不愿意和某一类

打

道的原因。后来我
过来浇水及剪

的时候,都是故意错开ella在家的时间。如果看到她的车停
在房子前面,我就会另外再找时间过来。
我尚可以自我安慰的大概就是我还有些自知之明。
这也是我所谓的总算可以有尊严地活着的原因之一。
可我还是没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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