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赎

萄酒。

    过程中，在一段沉默之后，儿子问我：

    「爸，你现在过得都挺好的吧？」

    我小心地斟酌着字句，慢慢地，小心地回道：

    「还好。不管那种生活都有不如意的地方，两相比较，我还是愿意现在的样

    子。」

    之所以要小心，是因为我不想和儿子分享我的关于和婚姻的看法。

    将来无论儿子选择什么样的生活道路，我都会支持。实际上，仅从我的观察，

    我觉得孩子们的成熟程度大多要超过他们父母所意识到的。

    可是，无论是那种道路，我都希望他要孕育自己的后代。

    这就是所谓的自私的基因吗？

    第二十八章：争吵

    太好笑了。

    信誓旦旦地说要写自己是如何成为渣男的，结果把自己写成了好父亲，好前

    夫，好。是有多护自己的羽毛！也难怪「真诚」成了一个既流行又被用

    滥的字眼。

    记得好早以前有一部先锋小说叫《亮出你的舌苔或空空》，内容不记得

    了，但是书名起得真酷。

    借用在这里就是：要不就亮出你的「舌苔」，不管它是如何的丑陋和不堪；

    要不就什么都不要做，留下一片空白。

    没必要给这个原本就足够喧嚣的世界增加更多的噪音。

    天气变得越来越温暖，正是多伦多最舒适的季节。

    整个早春，在签约客户之外，仅地打孔这一项，我就额外增加了差不多有

    七八千刀的收。这个是我在起步之初没有预料到的。现在，随着天气逐渐转暖，

    我的工作也进了常的地维护阶段。

    我把目前所有的客户都梳理了一遍，发现要达到每个月维护一遍的要求，时

    间已经排得很紧。我克制住自己继续发展新客户的欲望，毕竟是行的第一年，

    一切以稳健为上。

    还是那句话，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前所未有的良好收，趋稳定的生

    意，让我的心态变得轻松，也加倍珍惜这时所拥有的生活。在「赛琳娜」之后，

    我再没有出去买春。不是因为道德感作祟，而是因为篮子里的蛋太珍贵了，我

    很怕出现任何的闪失打碎了它们。

    在独自一个生活之后，我发现自己变得万事小心，怕有任何的疏漏。

    和拉娜有了第一次激烈的争吵。更确切地说，是她在和我闹了一阵子别扭之

    后，来了一次剧烈的发。

    自从上一次我去她家送烤鸭之后，拉娜见我就有一点不自在。我大约理解她

    的感受，对此我却无能为力。我们没有再做游戏，因为那游戏是建立在信任和默

    契基础之上的。有两次我们甚至都没有上床，她坐了一会儿，找个借，就匆忙

    离开了。

    对此我也很是煎熬，却不知道如何向她坦诚地把事说清楚。有一次我开玩

    笑地说，她就如同是一个贵，如同是我的主，我则是她忠实的车夫，她

    想去任何地方，我都会忠诚而勤勉地送她过去。

    实际上我更想说的是，即使她是去与幽会，我也会心甘愿地把她送到

    目的地。这样的话，我终归是没敢说出。

    她那天听了我的话，没露出一点高兴的样子，也没接我的话，仅是一副沉

    思的表。

    她那次发是在我早春最忙的那段时间，非常明显她是在故意找茬。

    那天晚上我们一直话不投机。因为忙和累，我确实也有一点心不在焉。

    结果在一阵沉默之后，她突然哭了起来，大声说，你这个太冷漠了，我都

    不知道你到底喜不喜欢我。你根本就不在乎我。我就是跟别私通，跟别跑了，

    你也不会在乎的，没准心里还偷偷地高兴呢，高兴终于摆脱我了。

    拉娜的发怒令我心中苦涩。

    遇到一个如此直率坦诚的，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我没有跟她辩白我

    是否喜欢她，只是紧紧地抱着她因为哭泣而颤抖的肩膀，努力让她感受到我的

    「真诚」。

    你根本就不在乎我去哪了，根本就不管我和谁在一起。拉娜继续哭泣，但是

    声音低了些。

    我能管吗？我有什么权利管呢？我们的关系出现现在这种形，说明存在的

    并不就是合理的，她的哭泣才是合理的。

    你知道那时我想起了什么吗？我想起了一件比拉娜的哭泣还要令我伤感十倍

    百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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