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着粗硬的


,贴上拉娜那饱满诱

,富于弹

的


。
我扶着


挺进到拉娜两腿之间的幽暗处,


抵住层叠的褶皱。那部位此
时依然

涩。我手扶着茎身,用


左右拨动,拨开

瓣,顶住

缝,上下刮扫,
间或在


转圈。等待着那湿滑的


涌出来。
从被放到沙发扶手上开始,拉娜就不再哭泣,也不再撕打。她默默地趴在那
里不动,任我施为,没有做出任何配合我的举动。似乎是她也搞不清楚怎么就从
刚才的哭闹和争吵变成了现在的摩挲和

融。
先是


变得湿润。我可以挤进去少部分


。撤出,再挤进去。往返几次
之后,整个


都进到了


之内。


冠状沟部位包括包皮都已经润滑,可以
在那挤挤擦擦的褶皱之中顺畅地往返。
仅用


在拉娜

缝中进行浅尝辄止的抽

,竟别有一番滋味。我控制住自
己的莽撞,用这种方式戏谑着拉娜的私处。当时我们两个都没有说话,也没有任
何其他方式的

流,于是这样的戏谑就更像是一种肆意的凌虐。
此时沟壑之中已由湿润变成泥泞,


开始泛滥。抽

之时发出咕叽咕叽的
声音,令

羞耻,又有一种成就感,并

致高涨。
身前跪趴着的拉娜这时终于发出了嗯嗯的声音。那声音是如此的甜腻,好像
有了质量和形状,刚刚升起,又坠落下来,在我们的身前身后萦绕着。
当我挺

时,她嗯地一声,这声音仿佛是从身体最隐秘的部位被释放了出来,
带着犹犹豫豫的余韵。当我后撤,她吸气的时候,刚刚被释放出来的声音好似又
被她吸回到胸腔里面。就像这样:
嗯~~----嗯~~----嗯~~----
25-11-05
第二十七章:自私的基因
一种常见的说法:

生就是一段段的旅途,以及这旅途中所经历的各种风景。
朋友应该是其中一道最重要的景色。既如此,那么对应不同的旅途阶段,就会有
不同阶段的风景----朋友。
顾庆的到来,让我猛然醒悟,原来我身处婚姻里时的好多朋友,这一年来都
没有怎么来往。
如果现在在心里盘算尚能称为朋友的那些

,排在第一位的仍然是前妻。分
手让我们之间的关系发生了根本

的转变,不能说内心里一点怨都没有,但是,
更多的是一种家

般的感觉。尽管现在联系稀少,如果有什么事

,仍然是可以
依靠的第一

选。
我原以为拉娜会是我排名较靠前的朋友,可是我思量之下,发现我更认可她
的父亲。
我和老先生之间,就是纯粹的脾气相投。我们俩有很多的话题,就是不说话
单单安静地坐着喝茶,望着后院的风景,也很自在。之所以如此,我能想到的一
个原因,是因为我们之间的关系非常单纯。
可是,我和拉娜之间,也没有简单到只有「

」呀,也没有复杂到想介

到
她的家庭之中呀!当我想到这些的时候,内心中对拉娜非常抱歉,同时也很为拉
娜感到不值。唯一可以为自己开脱的是,如果有什么事,我不会想到要依靠拉娜,
但是,我能为拉娜做的,绝不会比前妻少。
好久之后发生的一件事证明,我低估了自己,更低估了拉娜。在拉娜的心中,
我的分量,同样不轻。
接下来的一个周五,我提前收工,「大开杀戒」,财大气粗地去超市一下子
买了三只肥鸭。忙了一个晚上收拾,腌制,第二天又早早起来开始烤制。烤到有
8,9分熟,拿出两只,分别用一次

烤盘包好,终于赶在9点之前出门。
先去了拉娜父母家。
跑过来开门的是拉娜的

儿。看到我先是惊喜地大声「hi」了一句,然后扭

就往里面跑,蹦蹦跳跳得像是一只健壮的小鹿,一边跑一边喊:「it」s
chundou! chundou is here!”
我可没想要这么大的动静,有点无奈地站在门

。
这三个小

孩跟我混了有小半年,最起码把我的中文名字学会了。叫得那叫
一个抑扬顿挫,还带点异域风

,不像当地老外不分四音平平的那种。
老先生出来了。
周六的早晨,拉娜没在家里。
老先生不知道我过来是找谁的,有些尴尬。
之前我们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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