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赎

  此时的尴尬，不再是因为我们两个之间相处的尴尬，而是那种独处于世界

    孤岛上的困窘。

    我非常夸张地临时从一家中餐馆订了一份双龙虾套餐，足够四份的。怕赛

    琳娜吃不惯中餐，又在当地有名的一家西餐连锁另外订了一份双腿套餐。取餐

    的时候，还顺道买了两瓶红酒。

    这几乎是我在离婚之后，最奢侈的一次消费。我就是要花钱，就是要痛快，

    就是需要这种花钱所带来的热闹氛围。

    效果真的不错。

    我们两个「尽弃前嫌」，近乎是「欢声笑语」地享受着美酒佳肴。好在那个

    时候的中国，有许多可供吹嘘的地方，这让我们有了许多话题。

    同样四处飘泊的赛琳娜，对各种中西美食也都欣然接受，那晚我们两个都

    大快朵颐。

    这顿饭吃了足有一个多小时。我喝得正好，也就是说，走路轻飘飘的，说话

    也是轻飘飘的。赛琳娜看上去比我好一些，湛蓝的双眼碧波漾，显得愈加邃

    。

    收拾好了碗碟，我们两个喝茶，金骏眉。还好她只兑了牛，没加糖。

    转眼之间，从曾经的家中搬出来，已经过去了大半年的时间，这竟是我在那

    之后第一次具有家庭氛围的一顿饭。事后我才认识到，这同时也是我和赛琳娜两

    个最后一次坐在一起吃饭。

    从那之后，我们两各奔东西，再未曾见面。

    晚上我泡澡的时候，赛琳娜光着身子，走进了卫生间。看到她那专注笃定的

    眼神，我什么都没有说。

    她从另一侧滑进浴缸，坐下来。波动的水纹变换着她那对丰满双的形状，

    让她的更显。双腿间的棕色毛发摇曳着，诱而且神秘。

    她望着我说：我喜欢你。

    我也喜欢你。我说。

    我还在生你的气呢。她又说。

    对不起。我答道。

    她起身，在我的唇上亲吻了几下，又坐回去，说我早就拿到检测结果了，现

    在一切正常。

    我从来就没在乎那个。我说。

    我的大脑仍然晕晕乎乎的，似乎在随着浴缸中的水波晃着。赛琳娜青春曼

    妙的身体，在酒与热水的作用下红扑扑的脸蛋，就如同毒品一样，让我沉醉。

    我靠着浴缸，幸福地，傻乎乎地咧着嘴，无声地笑着。

    赛琳娜向我转过身，背对着我，双腿分开，慢慢地小心地坐到我的怀里。身

    体后倾，躺倒在我的身上。

    我们轻吻了几下。我的双手自然地抚到了她的胸部。

    我们就这样躺了有好一阵子。偶尔她扭过吻我一下。我的手上涂满浴，

    在她的丰和上把玩着，并不激烈。有时她把手伸到我们俩双腿之间，握着

    我那已经膨胀但是尚未达到坚硬程度的，在她的部刮蹭几下。有时她把双

    腿并得稍紧一些，在我的腹部摇几圈。

    有时我的碰巧突了那两片瓣，就会感到热热的滑腻，马上做出

    反应，猛地膨大一些。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她的外部摩擦。像是一个雨夜

    里在步满青苔的台阶上蹒跚的醉汉，跌跌撞撞的，总是在最紧要的关滑出去。

    ······

    后来的合没什么好说的，就是普通的。唯一特别之处是站在浴缸中完

    成的。

    她双手撑在墙上，我在后面中规中矩地撞击着。

    仿佛之前我们躺在浴缸中时已经达成了所有的流，完成了所有的宣泄，释

    放了所有的绪，这最后的合不过是为了把已经足够美妙的所有这些划上一个

    句号而已。而且，我们已经没有力再划上一个感叹号，大概也不愿意如此，怕

    任何的过激都会坏那种温馨和美好。

    第二天我一直睡到快中午才醒。从卫生间回来时，发现赛琳娜靠着沙发扶手

    ，安静地站在客厅那里，已经穿戴停当。

    她安静地看着我，腿旁边是她仅有的那个小旅行箱。

    我怔怔地看着她。

    我要走了，她说。

    去哪？我嘴中苦涩，酒意未消。

    先去看看我老爸，然后去黎。

    喔，那你等等，我现在就做早餐。

    不用了······如果现在走，还能赶上下午两点的飞机。她直视着我的

    眼睛说。

    可是等你到了机场，不见得还有机票呀。我嘴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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