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越透着笨拙
和可笑。
比如有一次我去一家酒店,去之前短信说大概1点半左右到。可是这个酒店
是双塔楼的那种,我在里面就转晕了。这时这个

孩打过来电话,说你要是再不
到,你的时间就不多了,因为要从1点半开始算起。我一听,马上就说突然想起
来还有其它的事

,今天就不过去了。转身就从那里逃掉了。
另外一次就讲当时的那个场景好了。我和一个瘦瘦高高,脸上有好多痘痘的
西班牙裔

孩并排坐在酒店床边,她把好像是仅剩的一个皱皱


的避孕套套在
我的


上。我的


半软不硬的,这个超大个的避孕套像是一个面

袋似的耷
拉在上面。这个

孩一边摆弄着,一边埋怨着我硬不起来。当然,最后我付了钱
,什么都没有发生。
所以说,做那一行的,不叽叽歪歪,稍有耐心的

孩子就已经胜过了百分之
七,八十的「从业

员」。
这让我不禁感慨国内曾经的繁荣娼盛的年代。
那种金碧辉煌,纸醉金迷,那种不断求新,不断进取的已成工业化,标准化
的服务,那些兢兢业业,积极上进的众多公主们,还有更多的努力追逐其中的上
下游服务

员。
这也可以称作是一种共同富裕,解决了好多家庭的诸如没钱看病,没钱上学
的问题,甚至让阶层跃迁也成为一种可能。
从某个角度来看,现在的所谓共同富裕和内卷既可以说是互为因果,也可以
说实质上就是一回事。内卷必然导致共同富裕,而共同富裕实质上就是一种内卷
。
更糟糕的结果是,共同富裕最后变成了共同贫困。
唉,讲下半身的事

,竟然搞成政论文了。妈的,我也卷了。
接着讲「正经事儿」。
在第一次同拉娜上床然后又「失联」之后,我才惊觉,从此以后我不必再「
冬藏」自己。即使是为了自己的身体健康,也应该时不时地让「鸟儿」出来溜达
溜达。
那时,夹杂在各种可气可笑的经历之中,也有一些满意和舒适的经历。而且
随着经验的积累,踩的坑也变得少了。
一次遇到一个

孩,她父母的一方是法裔,另一方从她发音来判断,好像是
来自智利。此前一直生活在魁北克,平时多说法语和西班牙语。因为我这种

音
很重的英语,我们

流起来颇为费劲。她长得


的,有点像赛琳娜戈麦斯,脸
型也很像。我和她说了,没想到这句话她听懂了,很高兴。
那时我的


仍然像是一个缺乏锻炼而且营养不良的流

少年,她也没要求
戴套,挺耐心地吹了一会儿。整个过程中规中矩,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吹硬
了戴上套,先是她在上面动了一会儿,然后换我在上面。没有特别得激动,但是
很舒服,也没有再换其它的体位,就完事了。
这个

孩待的酒店挺普通。那天天气炎热。我出来后,一身轻松,去tim
hortons买了杯冰卡布奇诺,同时给这个

孩也带了一杯,回去酒店送
给她。她正是中场休息,门开了一条小缝,接过去,道声谢,如此而已。
那次我们是通过e卖l联系的。晚上的时候,她又给我发了一封邮件,
道了一声谢谢。这些

孩子,大多在一个地方待上一两周,就要换地方。个把月
之后,又看到了她的广告,于是再约。
那次我们像老熟

一样,都挺轻松的。她可能是在多伦多待的久了些,接触
多了各种

音古怪的英语,听力大有进步,我们的

流也容易了好多。
她还给我看她的instagram。原来她做这一行是认真的,是当作一
个正常的职业来做的。里面有好多她在

黎一家看上去挺高级的俱乐部的照片,
而且她的父母也知道她是在从事这样一种职业。也是在这一次,我才知道她的父
母已经分开,她都是一个

过的。另一个我不敢确定完全听明白的事

是,她说
当她出去玩时,都是同一些

孩子,听上去好像是说她的

取向是(或者宁愿是
)同

孩子。
那次,她还请我帮忙在一个网站上面给她写些评价,搞得我像是一个职业嫖
客似的。记得我写完评价后,她很快就在后面回复了,还特意发来一封感谢的邮
件。这让我再次领略了她的认真。
25-07-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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