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赎

之间，握着

    我那已经膨胀但是尚未达到坚硬程度的，在她的部刮蹭几下。有时她把双

    腿并的稍紧一些，在我的腹部摇几圈。

    如果我的碰巧突了那两片瓣，就会感到热热的滑腻，就会做出

    反应，猛地膨大一些。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她的外部摩擦。像是一个雨夜

    里蹒跚在步满青苔的台阶上的醉汉，跌跌撞撞的，总是在紧要的部位滑出去。

    后来的合没什么可说的，就是普通的。唯一特别之处是站在浴缸中完

    成的。

    她手抚着墙，我在后面中规中矩地撞击着。

    好像是之前我们躺在浴缸中已经完成了所有的流，完成了所有的宣泄，释

    放了所有的绪，这最后的合不过是为了把已经足够美妙的所有这些划上一个

    句号而已。而且，我们已经没有力再划上一个感叹号，大概也不愿意如此，怕

    任何的过激都会坏那种温馨和美好。

    第二天我睡到快中午才醒。从卫生间回来时，发现塞丽娜安静地站着靠在沙

    发扶手上，已经穿戴停当。

    她静静地看着我，腿旁边是她仅有的那个小旅行箱。

    我怔怔地看着她。

    我要走了，她说。

    去哪？

    先去看看我老爸，然后去黎。她说的是my　old　man，我知道她

    是指她的老爸。

    喔，那你等等，我现在就做早餐。

    不用了。如果现在走，还能赶上两点的飞机。她直视着我的眼睛说。

    可是等你到了机场，不见得还有机票呀。

    昨晚你睡着后，我就在网上订了机票。她低下，看着我们两之间的地板。

    我的一只拖鞋无打采地横在那儿。

    噢，那你稍等我一下，我马上就能好。

    我已经找好车了。已经在外面等……嗯，已经到了。

    这些就是我和塞丽娜之间最后的对话。后来我偶尔会看看她的instag

    ram，再后来，instagram也不见了。

    这不奇怪，她当然用的是「艺名」。这个孩在我的生活中出现总共也不过

    三个多月的时间，没想到我会回想起来这么多的事。

    -01-03

    作者：半途生

    20/01/02

    九

    2022年1月1。

    这一天如果不说点什么，或者是做点什么，就感觉不对劲。

    时间的概念（或者说关于时间的刻度）大概是古们在仰望星空时，试图活

    得明白些创造出来的。

    可是类真的活得明白些了吗？就像我在上一章所引用的智者的话，历史总

    是在重复，而且重复的大多是闹剧。

    如我这样的小物，重复了闹剧还无伤大雅，顶多用荒唐二字就可以打发了。

    如果是某些大物，如拿仑三世那种的，就有些麻烦。

    我从远处观望，还觉得这闹剧可气，可笑，可悲，可叹。身处其中的可就

    没有了这样的洒脱，这闹剧很可能就是你的一生，或是一生中最宝贵的那部分。

    细想一下，某些大物的那些宏大叙事，如果他明知道那些都是假的，也知

    道大家都知道那些是假的，大家都是在演戏，那样的话还好些。如果不幸他真的

    认为那些都是真的，认为他掌握的就是终极的真理，这样的形是不是更加的可

    怕。

    还是说回到我的荒唐。

    当「塞丽娜戈麦斯」初到我家的那几天，我们出乎意料相处的极不自然。因

    为这时的我扮演的是一个急所难的正君子的形象，不可能再是一个借机揩油

    的喜欢寻欢作乐的嫖客。她也脱去了职业的外装，就是一个年轻的普通居家孩。

    我们之前相处甚欢的基础和模式都已经完全不复存在。相反，她倒是和拉娜家的

    三个孩子玩得非常开心。

    那时已经开学，每天放学之后，是这四个家伙最快乐的时光。一起看电视，

    玩游戏，点外卖。「赛琳娜戈麦斯」无疑比我的经济条件好很多。我一般都是能

    自己做的尽可能不在外面点，可以去取的外卖尽可能不用他们送（为了省一点小

    费）。她可不是，和那三个孩子变着花样的叫外卖。那个时候，金钱真的能买来

    欢乐，至少是增加了他们欢乐的程度。

    在暑期结束，孩子们秋季开学之后，我和拉娜的关系就进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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