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赎

值初春，虽然地的护理是由公寓管理处统一负责，我

    仍然自作主张给地打孔透气，施肥。一个多月之后，天气变暖，已经可以明显

    地看出我的后院与其他几家的区别。

    史蒂夫夫是来自东欧的移民，住着由公司免费提供的公寓。他主动找我希

    望我能负责打理这三栋公寓楼的所有坪。作为见惯了三教九流的老江湖，史蒂

    夫当然清楚我的状况，主动提出不支付我报酬，而是用减免租金来代替。身处当

    时状况的我当然愿意，根本没有计较报酬的多少，只是提出来希望能有一个工具

    间来存放我的那些工具。史蒂夫自是满答应。

    那时前妻正筹划着卖房子。暑期过后，孩子就要升大学，她希望能换到离

    孩子的学校近一些的地方，不得我把那些工具都取走。唯一的要求是在房子

    割之前，我还是要负责房子前后的地。

    啰嗦一句关于领取失业金的问题。我觉得史蒂夫的安排没什么不妥，这就如

    同有钱的离岸公司和信托基金一样，都是为了省下本来就可以省下的金钱，是

    本能的使然。想起一件今年发生的事，以前看到关于比尔盖茨的介绍，如

    何同夫相结合，如何搞慈善，每年推荐一些让心生仰慕的高大上的书籍，

    私心里是有一些惋惜的——您老可是世界首富耶！就这么？这些就是您老想要的

    吗？！直到今年吃到了他偷腥出轨和离婚的大瓜，才为他感到欣慰，也恢复了对

    于的信心。所以，千万不要被什么伟大光荣之类的忽悠了，白白当了炮灰还

    不知道怎么回事。

    打住，打住，打住，再不打住就要被打脸了。

    专业的地护理公司，打理公寓楼这样的商业单位，都是突突突地开着剪

    机来做的。我当然不具备这样的能力，只能推着剪机用步丈量。家一天就能

    完的工作，我需要两三天也不只。不过，就像我之前说的，这正是那个阶段我

    需要的活动。需要的活就在家门，我不急不慌，躲着大太

    22-12-29

    阳，一周里几乎每

    天都在外面做两三个小时。

    体力劳动让我涣散的神重又变得专注，松弛的肚皮开始收紧。另一个变化

    也很有意思，值得一述，事关男的那点念想，也就是那个命根子。之前那几年

    ，这位小兄弟抑郁不得志，偏居一隅，囊连同里面的蛋蛋，松松垮垮地悬在那

    儿，晃晃当当，如同垂暮之那层层叠叠松弛的下，了无生机。在经过了十多

    天的劳作之后，这一串「劳什子」也收拾神，紧张了起来，像是紧握钢枪列

    待命的士兵。

    这天下午，侧面的楼房挡住了越来越炽热的阳光。我追逐着凉，在后院打

    理坪。拉娜家的孩子和邻居家的在他们家的蹦床上玩耍，高高低低的笑声和尖

    叫声像是密集的箭簇，向四周不间断地发。

    突然，笑声和尖叫声变成了惊叫，可以感到空气中颤动着的惊慌。我急忙关

    了机器赶过去。只见拉娜的大儿躺在蹦床旁边的地上，眉紧皱，表痛苦

    ，胳膊扭到身后，一看就是脱臼了。小孩子们远远地围着，吓得一动也不敢动。

    青少年起就跟着师父练习摔跤，师父一直说我不够凶狠，摔跤没学得怎样，

    倒是教了我一点简单的正骨手法。后来遇有师兄弟们脱臼错位的况，都不用师

    父出面，我自己就能处理了。

    我护着孩儿脱臼的胳膊，把她扶起来。孩儿紧张又期待地看着我，眼含

    泪珠，额上都是冷汗。

    「听我数1－2－3。」我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

    孩不明所以，望着我茫然地点点。

    1－－－，1音未落，我一拉，一旋，一端，胳膊已然复位。

    你撒－－－，谎字还未出，已经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孩大睁着惊异的双

    眼，小心翼翼地体会着又恢复了正常的胳膊。

    周围的小孩子们一脸惊奇地看看我，再看看孩，难以置信刚刚发生的事

    。我心中清楚，我又为神秘的中国功夫增加了一抹传奇。

    趁着我刚树立起来的权威，我吩咐孩用冰块冷敷一会肩关节。很快，老二

    就从房间里跑出来，报告说：家里没有冰块。

    这才想起来，公寓提供的冰箱，都是单开门的，没有制冰机。略一沉吟，我

    让拉娜的三个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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