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普遍的


的可悲。
在这期间,还有一个小

曲,也值得记录下来。之前,我说过是有两件很久
远的事

闪回到我的脑海中。在我讲述第一件事

的时候,猛然发现,另一件事

我又忘记掉了,说什么也想不起来是关于什么的了。我当时的解决方案不是返
回前文,把两件事改成一件事,而是决定等记录完第一件事

之后,就老实

代
说第二件事

又忘记了,想不起来是什么了。因为这就是实际的

况,就是我中
年之后

生的实际状况。然后,就在前两天,那件事又回到了我的脑海中。

对
于自己到底了解多少,对于自己那个迷雾缭绕的大脑到底认识有多少,真的很难
说。比如说,如果你问我现在又想起来的这件事,是不是就是当初回忆起来的那
件事,我只能说,我不敢完全确定,大概有百分之七,八十的可能

是同一件事

。至少,对我而言,这也是一件值得一记的事

。
这件事没有前一件那么「古早」,发生在我移民之后。
移民之后,浏览资讯没有了那么多的限制,见证了好多论坛的兴衰起伏。这
么多的论坛,只有

趣论坛一直

气不减。里面除了炫耀贴,各种讨论帖,还有
一类吐槽贴。比如吐槽自己年轻时候的懵懂,拒绝小姐姐一同回家喝杯咖啡的邀
请,因为太晚了,怕喝咖啡会睡不着觉,或者是特别卖力地应邀帮小姐姐修电脑
,反倒惹得她不高兴,不再联系自己了。
以前在国内,因为工作的关系,也经历过一些声色犬马,自认为已娴于风月
。看了这类吐槽,只觉得好笑,因为现在大家都知道,「修电脑」已成为一个梗
,用这一经典

境代指那一大类的笨拙和胆怯。
然后,就是我说的好些天前,有两件事

忽然闪过到我的脑海,其中我接下
来要讲的另一件事

,还真的就是关于修电脑的。
这件事发生在十来年前,是在我移民登陆的第一年。当时租的房子,房东一
家住在一楼,我们一家和另一对学生

侣住二楼。同一街还有一对新移民夫

,
住的也和我们差不多,他们年龄比我们大几岁,但是没有小孩。大家都是初来乍
到,常在一起互通信息,互相关照。当时还在学语言,类似在哪一个link学
校学习,还能提供免费车票这一类的信息都是极其重要的资源。那时虽然生活的
方方面面都很简陋,但是我觉得专注在学习语言的第一年移民生活,是相对而言
最轻松单纯的一年。可能正是因为简陋,而少了许多的牵挂,而从故国连根拔起
,等于是一种强制

的断舍离的缘故吧。
这件事的整个经过都已经模糊。只记得是夏天,当时我正在家旁边的小公园
玩,那个同是新移民的少

过来找我,请我帮忙修一下电脑。他们租住的二楼房
间很小,闷热。一番诊断后,我决定给电脑重新安装系统。这需要重新分区,重
新格式化等等。我一顿

作猛如虎,最后竟然电脑都引导不起来了,整个bio
s系统都不行了。简单一句话,原来电脑有病,我来了,把它给整昏迷不醒了,
进icu了。我非常懊恼,这也太有辱我电脑小能手的名号了。这就是我能记得
起来的这件事

的全部,不记得那个少

说过什么话,很有可能她确实也没说过
什么。
而前些天,如同闪电忽然一下子照亮了我大脑中的某个隐秘角落,把这整件
事

又重新勾起的不是上面我还能记得的这些

况,而是当时全部心思都在修电
脑上的我根本不曾留意的那个少

的
22-12-29
表

。就像是后脑勺儿上长了眼睛一样,我
现在清晰地看到了那个少

当时的惴惴不安,鼻

上沁出的细密的汗珠,还有那
紧张的欲言又止的的表

。对于那个我最后把它送进了icu的电脑病号,她确
实是没说什么,就好像那个病号就是一个根本就不应该存在的第三者一样···
···
好了,这就是突然记起的第二件事儿。「单纯」的我就是这样的单纯。再加
上下面的这一段感慨就结束。

到底是进化的结果,是上帝造的,还是外星

一时兴起玩的棋子,不管是
那一种,

类的大脑肯定有一个隐秘的功能,在他紧张激动的那一刻,会生成一
束神秘的脑电波,在他所紧张激动的对象的大脑中,刻上一幅负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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