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赤脚

猥偻，剑眉星目，倒也不难看，正思索间小

    赤脚不知不觉地走到了祠堂门坎外，英华盯着 小赤脚的裤裆看得出神，连祝词都

    差点忘了说。

    「小......小贵禀上生辰履历！」英华高声问到 小赤脚的生和对冯家做的

    贡献，以此判定 小赤脚是否具有进冯家的资格。

    「挽至亲之于病柯，开源孝祖，舒长血脉！」当此庄严肃穆的殿堂，说出

    冯家亲娘到怀孕实在太过粗俗下流，便如此说出隐晦文绉的祭词，堂中端坐诸

    宗亲不知原委，可有好处在先，便齐声到：「善！」

    「授香三柱！」英华， 小赤脚，冯善保各接过仆从手上的一柱香，总汇到小

    赤脚手里， 小赤脚正对英华平举三柱香，罩身锦袍因此有了些空隙，透过缝隙，

    英华这才得见锦袍内少年春色。

    依照仪典规矩， 小赤脚的罩袍下面什么都没穿，瘦的小身子和那条又粗又

    丑实在不成比例的大黑形成鲜明 对比，更称出少年器官无与伦比的发达，

    英华这辈子主持过无数次过继礼，也看过无数个少年赤的身子，英华对即将成

    为冯 家族的少年子弟向来抱有亲族规使然的疏离和冷漠，可这次，内心潜藏

    的 欲望火苗仿佛被投了一大捆又粗又长的柴，一霎时轰地燃烧起来。

    「妈呀......一回见着软了还蹦跶的。」老美咽了咽水，不等仪典进行

    到下一步，差点不由自主地一把握住那火热的逍遥棍。

    「嗯哼......」英华清了清嗓子，端起桌上失温的冷茶一饮而尽，却倒似火上

    浇油般更难耐了。

    「......」

    英华朗声咛诵，待到台下所有都朝英华诧异地看去时英华才自知失语，一

    时间却圆不过来，红着老俏脸尴尬地呆立当场。

    「禀宗长，孩儿阳长九寸余，坚若磐石承磨砺，长能开源子孙齐。」 小赤脚

    不慌不忙说了句与祭词风格差不多的吉祥话，堂中众见仪典尚能进行下去，便

    不再窸窸窣窣. 「平白里说甚么亵污之词！」英华像是在骂 小赤脚也像是在骂自

    己，却又不知自己为何如此失态，羞恼之余，仪典仍要进行，英华命侍者脱去小

    赤脚身上的锦袍， 小赤脚瘦的体一览无余地露在冯家众面前，当众见

    到那根沉睡时还如此威风的大时，不由得一齐低声惊叹。

    「玉巧，他就是你男？」老堂哥小心翼翼地问玉巧到。

    「是哩。」玉巧羞红了脸，微微颔首到。

    「看不出来呀......果儿不大把儿大，藏不露呀......」老堂哥笑着打趣到：

    「你能受得了吗？」

    「哎......」玉巧颤声叹到：「嫁随，嫁狗随狗，俺看上了他，他的一切

    俺都得包着受着。」玉巧看似哀叹实则炫耀，眼神一刻不离 小赤脚，好像在盯着

    一锭 闪闪发光的金子。

    「龙抬！」英华当着全族男老少的面喊出此句，也是仪式的一部分，冯

    家过继儿或流落在外的骨至亲认祖归宗，是不需要这样的，只有从外姓过继

    儿孙时才要检查该男丁的能力，查验时由宗伯挑选一位族内的成员执行，

    保证继子能够传宗接代。

    「我来我来！」

    玉巧兴奋地喊着，英华却好像没听见似的，半晌竟缓缓蹲在 小赤脚面前，伸

    出温热润长的大手缓缓握住 小赤脚耷拉着脑袋的槌。

    「哎！」

    玉巧怨忿的大叫，却让冯善保咄的一声止住了，堂内众皆惊，一发地不敢

    高声，大气都不敢喘，偌大的祠堂内，香烛燃烧的声音清晰可辨，英华粗重的喘

    息声真真地传到每个的耳朵里，大家伙却都不敢说话，难以置信地盯着蹲在瘦

    小少年胯间的熟俏老美。

    英华虽没有冯老夫如此高壮的身量却也与正常男子一般高矮，更是比寻常

    还要高一，平常站起时 小赤脚也只能到英华的锁骨稍下一点，英华想与小

    赤脚的胯齐平，必须像尿尿一样大叉开双腿，又费力弯腰沁，而 小赤脚只需站

    着，仿佛一个驯服了高贵母兽的 征服者。

    英华是上一代宗伯的遗孀，子或远渡重洋，或投身行伍，从此杳无音讯，

    在冯家现存的宗室里英华的地位最为尊贵，坐在英华上下垂首的众中辈分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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