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赤脚

    就大小云大小香母俩，外加冯家除了玉巧的一家，还有个老管家外，没确

    切知道老夫和 小赤脚的关系，寻常下听别叫 小赤脚「贵」，「小姑爷」，

    也只当 小赤脚是要给玉巧当倒门汉子，一番传说下来，倒叫玉巧误会了，少

    怀春，叫众瞎起哄，也暗暗对这个救了自己命的，不难看的少年芳心暗许，

    可世间事往往又离奇曲折，少的真或许就要白付秋风，可连冯老夫都有老

    树抽芽的一天，谁又能保证玉巧没有机会喔？

    大云大香盘着施着淡薄脂，上身只穿着薄纱的，连子都遮不住的白肚

    兜，腰间系着纱巾，飘飘然掩得那胯下两丛润毛若隐若现，下腿却套着油亮的黑

    丝，两双漆着红色，闪闪反光的高跟鞋咯哒咯哒地踩在地上，就像套着蹄铁的母

    马不住敲着 青石板似的。

    大云大香姐俩是一对孪生子，相貌身材几乎如出一辙，只不过大云长得媚，

    大巧则稍有俏劲儿，强将手下无弱兵，大云大香姐俩也都长着能让男神魂颠倒

    的子和，虽不至于像冯老夫那样走路得扶，走起道来，也像两个灌满

    水的大袋子似的一颤悠一颤悠的，蜜瓜般的大，大鼓似的，一步步走上法

    坛，让冯善保的三个姨太太都暗自嫉妒，尤其是三个姨太中身材玲珑，子最小

    的灵花，更是嘟着嘴，暗戳戳地嘟囔到：「腿长子大，牛不牛马不马。」

    大云大香上了法坛，同冯善保一众打了个招呼，便撩开帐帘，影绰绰见一高

    大靠在软榻上，一矮小少年躺在双间，双手不老实地摸把玩。

    大云大香走进纱帐，激动得都不敢相信，那浓妆艳抹，着子任少年摸捏

    把玩，全身只披着若有若无的白纱衣的美熟，会是曾经那个不施脂，端庄严

    肃，年过四十五六就已老气横秋的贵。

    「小姐！」大云大香瞪着闪着泪光的眼睛，激动地一起喊到，冯老夫咯咯

    巧笑，便搂住怀里的瘦小少年，妩媚动地说到：「这就是俺跟你说过的大云姨

    和大香姨，也就是小云小香的娘，一对双儿......咯咯咯......跟俺和姐仨似的，来，

    大云大香，过来说话，坐俺小心肝儿旁边。」

    小赤脚直起身，笑着给姐妹俩打了声招呼，便又趴在冯老夫身上，一个劲

    儿地对着冯老夫的俏脸亲咬。

    「哎呀，你先和你俩姨近抿近抿，俺的俩妹妹死了汉子好几年了，正好你也

    给你俩姨解解渴，别看她俩这么正经，其实你这俩姨可骚了......」老夫扳过小

    赤脚的脑袋亲了个嘴，啪地拍了拍 小赤脚的小翘：「去吧！」

    大云大香姐妹俩不知所措，一时竟呆住了，且不说自己曾经朝夕相处的主

    大变，怎么一向谨慎矜持，不苟言笑，几乎从来都跟任何男保持距离的小

    姐，会跟这样一个几乎足以当她孙子的小孩儿亲亲摸摸的，这还是那个张

    德闭礼教的赵家大小姐，冯家老夫吗？

    「小姐，你是不是撞了邪祟，让狐狸附了体儿了？」大云心中大惊，来不

    及重逢的寒暄，便着急忙慌地赶到老夫身边问到。

    「撞什么邪祟？」冯老夫不屑一笑，确实，在曾经朝夕相处的姐妹俩眼中，

    现在的冯老夫无疑就是让狐狸附了体，可若她俩尝了那滋味，便又不会奇怪

    了。

    「小姐，你咋跟个狐狸似的了喔？」大香紧促眉道。

    「得了，你俩少跟俺装蒜，从小跟俺到大，俺啥样你俩还不清楚？大香，尤

    其是你，小香跟你简直就是一样一样的，你烤鸭的焖炉，外不骚里骚的丫

    你，俺看的第一本书还是你给俺的喔，什么《如意君传》，《痴婆子传》的，

    你不识字，两三天你就给俺拿一本叫俺给你读，还说要真遇到书里说的大杆子，

    你就算豁出命去也要试试，是不是你？」冯老夫一边笑骂，一边把 小赤脚推到

    大香怀里，大香踩在软榻上，一个不稳便倒在软乎乎的垫子上， 小赤脚回过神，

    脑袋已经埋到大香的子里了：「今天你机会来了，不得试试？」

    「香姨......给俺松开呗......闷......」 小赤脚不住在大香酥软的子上抓捞，

    可算探出，慌张地喘着气。

    「哎，大香，这真是俺们小姐......小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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