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赤脚

皱纹，显得她不如年轻时动，

    却带了点熟劲儿，高高的鼻梁，嘴唇丰润多，挺直了身子，要比扶着她的小丫

    鬟高出两多。

    老夫做的凳子，椅子，都是定制的，要比普通椅子宽两尺，老夫的身体

    很高大，冯善保远远地跟在老夫后面，就像半大小子似的。

    老夫虽然远够不上「老」，可一来过四十，二来身份尊贵，平里又多

    周济乡亲，故无论是府上的丫鬟家丁，还是村里的男老少，都尊称冯善保的

    娘一声「老夫」。

    「娘......刚才老谢可能没跟你说清楚，那 小赤脚......」

    「哎呀，不就是号脉嘛，俺老太太虽然上了 年纪，身体可还行喔。」得知孙

    被救了回来，老夫顿觉神清气爽，态亦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小赤脚腰间围着块红布，胯间的隆起把红布撑起一大块，还不住抖着，真让

    怀疑藏了什么活物，见冯老夫远远地走来， 小赤脚慌忙起身，不住地去够那

    飞到梁上的裤子。

    见 小赤脚支着帐篷不住地蹦跶老夫心里觉得好笑，心想这 小赤脚不止治病

    还要变戏法，只是手段太拙劣，那么大一块东西塞在裤裆里，估计是要变出来一

    根擀面杖啥的吧。

    不过，见那根东西支在 小赤脚胯下，一卜愣一卜愣的，老夫还是联想到男

    硕大的阳具。

    要是那样可倒是怪事，光长不长个了。

    冯老夫笑了笑，暗骂自己老不要脸。

    「孩子，实在不行你试试俺妈吧......」冯善保垂下，眼睫毛里都透着尴尬。

    「叔，这不胡闹喔吗这......」 小赤脚急得直跺脚索连裤子也不够了，围着

    块红布起身就要走。

    「哎孩子，不就是号个脉吗？咋了这是？」见 小赤脚起身就走，冯老夫觉

    得莫名其妙，下意识扯住 小赤脚围在腰间的红布，松垮垮系在腰间的红布叫老夫

    一扯，刷啦啦地离开 小赤脚的腰间， 小赤脚回过神想扯住遮羞布，手却慢了一

    步，一根野驴似的大棍子没了遮挡，直挺挺地高耸起来，正对着老夫不住敬

    礼。

    「我的妈呀！......」老夫端庄地轻捂着嘴，惊呼着倒吸一凉气，嘴角却

    不自觉泛起微微笑意。

    「后生可畏呀！孩子，你吃啥长的这么大个？」

    老夫暗想着，脸上却要摆出不怒自威的神态：

    「好丑的东西。」老夫勉强答到。

    对于一个长辈来说，把孙救活已经足够让她对眼前的少年刮目相看，冯老

    夫清了清嗓子，还是要顾及尊者的脸面和架子。

    「老夫，俺就在你们这住一宿，明天就走......」 小赤脚弯腰赔罪后便想要

    溜出房门。

    「你们有事瞒着俺，有啥话说明白。」老夫落座， 小赤脚溜到门，身前

    却让两个贴身大丫鬟拦住了。

    「俺想传冯家的香火，就管 小赤脚 借种，谁成想种有了，没有合适的地...

    ...」

    「这不胡闹吗？」冯老夫一拍桌子，俏脸急得发红：「你怎么找个小孩

    儿......你就算，你......」冯老夫语无伦次，哎地长叹气「......罢了，你想冯

    家这摊子以后有接，想后养老送终，娘都明白，你当家，有准主意，娘应该

    高兴......」

    「 小赤脚是带着烟枪的郎中哩！」冯善保胡闹的孩子般说到。

    「那你就让仨媳......」冯老夫回过味来，猛地站起身，啪地给了冯善保

    一掌：「不是吧，你让把你娘......你娘都多大了，当了了都，你咋那么荒

    唐喔？......」老夫叹了气，委屈地流出眼泪来。

    老夫呜呜咽咽地哭了一起儿，咬了咬牙到：「罢了，只要是为了冯家，为

    了俺儿子......」

    「 小赤脚，孩子，你过来给号号脉吧......这叫什么事你说......」老夫

    抹了抹眼泪，挥了挥手， 小赤脚便靠过去，屏气凝神地号起麦来。

    看着 小赤脚胯下半软的大棍子，老夫的脸不禁红了，也不知怎么想的，

    冯老夫调整坐姿，暗暗用柔软的蹭着 小赤脚的胳膊，那稍呈颓势的槌

    叫老夫一激，腾地又昂然耸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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