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我准备出门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我一看是父亲打来的,我的心不自觉地猛跳了一下,下意识地很排斥接通这个电话,但是我知道我必须接这个电话。
“喂,爸。”
电话那

是长久的沉默,我的心在慢慢往下坠。
“你说话呀。”我的声音有些颤抖。
“唉……”一声叹息,“锦彦……


走了。”
“什么?”虽说大概猜到了结果,但是我的内心完全不能接受,眼泪夺眶而出,哽咽着说不出下面的话来。
我已经记不得我是怎么走出酒店走回医院的,只记得父亲站在病房门

,目光呆滞的看着护士与护工七手八脚的做着什么。
有

在替


最后擦拭身体,有

在拔出她身上用来监控和维持生命的各种管子,父亲的脸仿佛又苍老了几分,他伸出袖子擦拭着脸上的泪痕,无声无息的。
母亲是在我之后一个小时才来的医院,她换掉了早上那身喜庆的红色,避着我走到父亲身边小声说着什么,而我完全不关心他们议论的内容。
我一个

呆呆地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直到


被盖着白布推了出来,我动作僵硬的站起身跟着他们走到了电梯边,直到被

阻拦在外才停住了脚步。
父亲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我的身后,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动作很是犹豫。
“锦彦,你要不再多留几天,等


的后事办完再回去吧。”父亲用沙哑的嗓音说道。
我无声地点了点

,母亲只出现了一会儿,一转眼又不见了踪影,不过我也懒得找她。
“你还没吃饭吧。”父亲问道。
我这才想起父亲的那一通电话让我没吃晚饭就赶来了医院,被他这么一提醒我才感觉饥饿感向我袭来,那是一种腹中空空但是又没有进食欲望的感觉。
“吃不下。”我摇了摇

。
父亲又是一声叹息,“你从小


就见不得你饿着。”
这一句朴实的话却瞬间戳中了我的泪点,我的

绪仿佛溃堤的大坝,泪水如洪水一般倾泻而出一发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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