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脸又变得通红。
“所以……有吗?”我直视着她的眼睛。
“没……没有啊!你不是说了不相信他吗。”
“对啊,所以你觉得他这样的

还能留下来吗?”我问道。
妻子紧紧抿着双唇,但是腮帮子却是一鼓一鼓的,想见是在咬牙切齿。
就在我准备用雷霆手段扫清我生活中一切障碍的时候,一个晴天霹雳一般的消息忽然向我砸来。
我正在处理手里的工作,突然接到了父亲的来电,这个号码平时几乎从不给我打电话,所以忽然间看到
来电显示上的那个“爸”字我还感到一阵陌生。
“喂,爸?”我疑惑地问道。
“喂,锦彦。”父亲在电话那

的声音有些小心谨慎。
“怎么了?找我什么事?”
“唉……”父亲轻轻叹了

气,“你……最近忙吗?”
“我还行吧。”
面对父亲的顾左右而言他的客气我有些不舒服,想着是不是又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事

向我开

。
“那个……你要不回来一趟。”父亲继续小心翼翼地说道。
父亲在我印象中就是这么个畏畏缩缩的形象,我从小就有些看不起他,如今听他电话里这副腔调我不禁心生厌恶。
“你能不能告诉我到底什么事?”我的音量陡然放大,“你以为我住在隔壁村吗?说回来就回来这么容易?”
“锦彦。”父亲没有对我的动气产生什么反应,反而变得伤感起来,“


快不行了,你有空就回来看上最后一眼吧。”说着他在电话里吸了吸鼻子。
“什么?”我嚯地站起身,整个办公室的

都将目光投注到了我的身上,“你能不能说说清楚,都这时候了你还跟我遮遮掩掩兜圈子

嘛?”我几乎是在怒吼。
“你


这几天

况不太好,不知道……不知道还能撑多久,你还是回来一趟吧。”
我拿起电话快步向办公室外走去,“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有三五天了吧,你妈说先别告诉你,省得影响你工作。”
“

!”我只觉气血上涌,“这是还要瞒着我她到底想

嘛?”
父亲刚想说些什么,我听见电话那

隐约想起了母亲的声音。
“你在和谁打电话呢?医生又叫你过去呢,烦死了。”
“行行行,知道了,我这就过去。”他一边应着,一边小声对我说着,“你看着回来吧,挂了啊。”
挂了电话,我顿时心

如麻,


在我心中的地位不言而喻,我绝不能接受他没看到心

的孙子最后一眼就含恨离去。
于是我几乎没什么犹豫就立马请了假,可是打开订票软件却发现由于临近傍晚,当晚的所有机票火车票全部售罄,最早的航班也要明天上午。
我算了算这样最快也要下午才能到家,于是我开车回家,拿了几件换洗衣物,打了个电话告诉妻子我要连夜回去。
我一刻也不想等,我生怕晚到一个小时就要面临天

永隔的局面。
我给父亲发了个“我在回来了”的信息,开着车就往家的方向赶去,这是一段将近八百公里的旅程,我来不及去和朋友借一辆油车。
于是就这么开着我并不适合长途出行的电车踏上了归途,一路上我只在电量即将耗尽的时候进服务区修整半小时,车充电,

休息。
就这样熬了将近12个小时,在第二天的晨曦刚刚洒向大地的时候进了县城,我立刻住进路上提前预定好的酒店,只是简单洗了个澡,洗漱一下就赶去了医院。
当我瞪着布满血丝的双眼出现在父亲面前的时候,迎接我的是一双同样红肿的眼睛,父亲对于我的出现没有感到什么意外,就像是老友见面一般冲我点了点

就把我带进了病房。
只见


的鼻子里

着氧气管,面色苍白得吓

,

陷的眼窝和双颊相比我上次见到她时更显苍老了几分,看着我一阵心疼却又无可奈何。
父亲轻轻拉了拉我的手臂示意我和他出去。
“到底怎么了?”回到走廊上我迫不及待地问道。
“唉……”父亲长叹一

气,“你


之前一直挺硬朗,自从你上次来看过她之后没几天她就出院了,平时自己还能做饭吃,我大概一个星期去看她一两次,可是上个星期忽然一下子就在家里晕倒了,还是邻居发现打的120,我到了医院之后医生就告诉我

况不太好,说她身体各项指标下降得厉害,说可能……撑不了多久了。”
我顿时红了眼睛,声音颤抖的说道,“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有这时间都能带去上海大医院看病了,你们到底在想什么呀?”
父亲有些畏怯地看了我一眼,“我当时也是这么说的,我说儿子在上海可能有门路,至少比在这小县城等死强,可是……可是你妈不同意。”
“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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