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她不是女神

出一阵一阵的脉动。

    「好......好烫......都灌满了......」晓春回和我舌尖缠，眼睛里似乎蒙上

    了一层雾气，高下渗出的泪珠从眼角滑落。生理上这当然是胡扯，我进晓春

    道处的温度不会比正常体温更高，但她心好的时候就愿意配合模仿色

    漫画里的台词、在生理快感 之外加倍带给我心理上的满足感。

    我在晓春体内停留了几分钟，一边抚一边舌吻，等待高的余韵褪去。晓

    春往前一收，让我软掉的滑出她的身体，然后伸手兜住了从两片柔花

    瓣间流下的浑浊体。

    以两个健康高中生的力和欲，只来一发根本不够满足。晓春有洁癖、上

    床前后都习惯好好洗个澡，做完第一次之后也要去冲个凉。我擦去身上的汗水和

    欢痕迹，拿了两罐饮料，顺手将其中一罐丢给披着毛巾走出浴室的晓春，准备

    稍作休息之后再战一场。

    晓春喝着饮料，打开电视，点播了一集ova动画打发时间。

    美丽而 不祥的外星硅素生物某一 降临地球，看不到尽的战争持续了半个

    世纪。为了争取时间，被选中的少年少们——不，是被当成驱动外星科技的活

    电池工制造出来的少年少们——坐上融合外星技术打造的战斗机器，参与

    一项近乎有去无回的诱敌任务。

    原本互相慕的男主角在踏战场之前由于青涩和误解错过了告白时机。

    等两回过神来的时候，不断来袭的硅素生物已经让睡眠都快变成一种奢侈，两

    驾机互相掩护的时刻反而成了宝贵而短暂的休息时间。

    苦战一场接一场，男主角并肩战斗、在敌群中硬是劈开一条生路，但同伴

    们还是一个又一个倒下。任务临近成功的时候，三分之一的队员已经阵亡在硅素

    生物的炮火和利爪下，三分之一遭到机体上搭载的外星技术侵蚀同化而消失，剩

    下的「活电池」也早已油尽灯枯。幸运的是，大们遵守了出击前的承诺，在最

    后的集结点投放了补给物资、指示了撤退路线；不幸的是，硅素生物识了类

    的计划、试图将他们一网打尽。

    激战的尽，载着幸存者撤离的潜艇被敌击沉，仅剩的两架残机体载着

    已经几乎被完全侵蚀的男主角，相拥着沉海底。

    「此刻陪在我身边的是你，真好。也许这就是喜欢的感觉。」

    留下最初也是最后的告白，先一步到达侵蚀极限的主角在淡淡的荧光中消

    散。抱着已经不在世上的恋，望着汹涌而来的硅素生物，男主角发出无声的呐

    喊，引了座机的反应炉，和敌一起消失在光芒中。

    「明明早一点说出就好了。」全的野少趴在床上，摆动双腿，百无

    聊赖地看着电视上逐渐恢复平静的湛 蓝海面。

    「也许那就是青春的感觉。」随着制作组名单开始滚动，我决定正视自己的

    心意。「黎晓春，正式当我朋友吧。」

    晓春浑身像触电一样抖了一下，然后抛出了出乎意料的回答：「当你朋友？

    我拒绝。但你要当我的长期固定炮友。」

    「啥？」我的思维停滞了几秒。

    「昨天晚上我想了很长时间。我搞不明白，我到底是真的喜欢你，还是习惯

    了你在我身边的感觉、把你当成了生活的一部分。我也知道你一直在害怕什么。

    考上大学之后可能和我异地、分手，一旦分手会把我们两家关系坏，总是在担

    心像这样的问题。就算我现在接受你的告白，和你正式成了男朋友，这几个问

    题一时半会也没法解决啊。」

    晓春停止晃动双腿，四十五度角回看着我，眼神中流露出一种复杂的绪：

    「你跟你老爸一个样，总是太认真、太想把什么事都计划周全。放轻松一点，当

    炮友就不用想那么多了。」

    我感到喉咙涩，难以开：「那高考之后你打算怎么办？」

    「凉拌呗。反正我也不是那种听话的纯洁好孩，非要找个托付终身、把

    第一次留到 新婚之夜。」晓春翻了个身坐起来，笑着揪起我仍然软趴趴的，

    用 温暖的掌心摩挲，「要是我上的哪天不幸死掉了或者不得不分手，我大概

    会伤心半年左右，然后就会去继续追求下一段彩的 生，可能还会像《泰坦尼

    克号》的露丝那样结婚三次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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