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居所里安静了下来后,信秀却猛地咬着牙坐了起来——光是
起床坐直身子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让信秀累得满

大汗。
「拿纸笔来!」
信秀立刻对侍

呼叫道。
而等侍

搬来了书案、拿来了纸笔、磨好了墨汁,信秀艰难地抄起毛笔后,
却又因为手臂止不住地剧烈颤抖,而根本写不出来一个字。
「这样吧,」信秀看向身旁的侍

,「我说,你帮我写。」
「请殿下恕罪......

婢......

婢不识字。」
「唉......那就这样:你快去那古野城,帮我把平手中务叫来,越快越好!」
「是!」
等那侍

离开后,信秀又重重地向后仰去,倒在了床铺上差点晕了过去,缓
了好一阵子才清醒过来。
而刚清醒过来,平手政秀也总算到了。
「中务,你告诉我,信长和阿艳,到底是怎么回事!」
平手政秀刚坐下,就听信秀对自己问道。
(怕是林通胜那家伙......)
眼见是瞒不过去了,平手政秀也就不瞒了,但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信秀讲,只
能原地跪伏,压低了声音对信秀说道:「老臣管教无方,请御屋形大

治罪!」
「那看来......是真的了......」
其实都用不着清阿弥多嘴,信秀听着刚才那首编得驴唇不对马嘴的猿乐,心
中就有点不安;至于齐文姜跟襄公,异母兄妹二

两小无猜、成

在一起玩耍、
尔后随着齐文姜逐渐生长得妖冶迷

、襄公渐渐伟岸健硕,二

终于青春时期擦
枪走火产生出近亲相

,随后又因此段

伦私

酿出不少悲剧的故事,信秀早就
知道,他又不是没读过《史记》跟《诗经》;而清阿弥表演结束后,非要很不自
然地一直朝着西南方向那古野城的位置那边眺望,那不就是想告诉信秀,那古野
城那边也出了跟文姜与襄公类似的事

了吗?
信秀有些欲哭无泪。
「单单治你的罪,那就简单了......政秀,你帮我个忙——我已经没办法提笔
了。你帮我给斋藤道三写封信。」
「写些什么?」
「告诉他:既然土岐赖纯殿下已经故去多年,那就让他把

儿归蝶,尽快嫁
来尾张!」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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