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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家银行现在风雨飘摇，没有什么抵抗能力……。”

    “第三大的汇理银行是法商，大部分资产在中南半岛，现在法国战败虽不知道最后合约汇怎么定，但眼看中南半岛殖民地是保不住，最后应该不是被德国拿走就是落美国、荷兰支配之中，汇理也差不多要倒了，前途未卜…”韵妤继续分析道：“德国虽然暂时取得胜利，但德意志亚洲银行开战后青岛大本营被本接收，现在在亚洲不过剩下空壳，未来战后重建经济也应该是以欧洲为主，要强力进亚洲填补法国留下的势力空缺，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至于华俄道胜银行在俄国战败后早就只剩下空壳，随时都有倒闭可能…”韵妤归纳道：“现在真正有实力的就是美国花旗银行和大通银行，过去几年我们一直买进这两家银行票，现在权数都足以取得董事席位，加上曲氏家族长年来都与他们往来密切──这两家银行虽然实力强劲但是在可处理范围……。”

    “那不就照样办就好了…？”我随问道。

    “事没有那么简单…如果那么简单就好了…欧战结束亚洲地区就是美国独强，本见缝针扩张势力，英国法国前景不明，德国荷兰都有后来居上的野心…”韵妤道：“现在真正关键是接下来美国的走向。按照原本历史，第一次大战后美国景气过热过度投资，收缩银根的结果却引发大萧条。现在欧洲列强讨价还价停战合约，看来只会造成美国更大规模扩张。”

    “那要怎么办呢？”瑞琪问道：“有办法预防或解决吗？”

    “景气是循环的，有过热就会有衰退。适当规模的小型衰退可以调整经济体质，泡沫太大掉就危险。当时就是出现了史上前所未有的大泡沫，了之后全世界十几年都没办法恢复，甚至引发了第二次世界大战”韵妤道：“几十年来学界研究出来解决大萧条的方法就是【量化宽鬆】，但这在１９３０年代是没办法的。当年的货币是金本位，也就是中央银行有多少黄金就只能发行多少货币，所以景气好的时候却没有足够多的货币。”

    “就会通货紧缩…”我附和道。

    “通货紧缩？”瑞琪不解问道。

    “就是东西愈卖愈便宜，原本卖１０块的东西，因为钱变贵了，变得只要５块钱就买得到”我向瑞琪说明道。

    “那不就不敷出吗？这样还有谁愿意去生产？”瑞琪疑惑道。

    “所以就会陷经济衰退的恶循环…”韵妤吃完抹抹嘴道：“所以要增加市场货币供应，也就是量化宽鬆来解决。”

    “这样不会引发恶通货膨胀吗？”瑞琪追问道。

    “所以中央银行要适当地控制发行的货币数量，不能盲目印钞票，重要是政府的负债和国家的国际收支要平衡，适当拉动温和通货膨胀…”韵妤解释给儿听道：“但如果没有中央银行存在，要做这些事也是不可能的。”

    “所以妳的意思是：现在欧洲列强自顾不暇，美国想进来但又把欧洲利益优先，本想要但是一战中站错边站到英国那边去，所以现在是最好的时机？”我直接明问道。

    “不只如此…”韵妤卖个关子道：“历史上４个关键物，两老两小，现在都正走到生抉择关……。”

    “谁？”我讶问道。

    “提示您其中１老１小是虞洽卿和陈光甫…”韵妤笑着道：“这样另外两个您应该猜得出来……。”

    “那另外一个老的应该是张静江…”我左思右想道：“还有一个小的我猜不出来……。”

    “宋子文……。”

    “啊啊……？？！！”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