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at if ?

，均自若从容领着众前行，虽裤管沾满泥泞、鞋袜湿透也不以为苦。

    约莫走了两个钟，约将晓我们来到一处山，该处看似先前几便已筑好一处观测所，各式望远器材、通讯线路早已布置妥当，指挥官、参谋员各就本位，陈竞存抵达后不打招呼也不更换衣裤，迳自向前贴着望远镜开始观察敌。

    此时天色微明，陈仲弘带着手下迅速架好砲队镜，此时雨势稍歇，从镜中我四下观察──此处应在佛子岭与长岗岭之间，但确实位置不得而知──南宁城一片昏暗，水气氤氲看得不甚清楚，迷濛中可见到南宁城上垛间落水孔正哗啦哗啦地洩着雨水，城外壕沟早已溢满，从牆脚跟向外两三百米间都已成一片泽国。

    且慢……！

    黄泥流间似乎有什么东西缓缓移动、忽隐忽现……。

    照说这个季节、这个时间点，决不可能有水鸟什么的出没……。

    我定睛一看──难道是？！

    我的目光从接目镜疑移向腕錶──５时４７分？！

    一枚绿色信号弹从青秀山方向亮起一飞冲天……。

    碰～咻～～框啷～～！

    十馀点火光自青秀山麓闪起，砲弹带着长长尾音冲向南宁城，一阵阵勐烈炸声响起，南宁上空掀起滚滚浓烟。城上没有惯常见到的火炬灯影，雨雾瀰漫中更见不着任何桂军哨兵行迹。准确的砲击碎城牆上各式工事，沙包、木条、各式各样碎屑直冲凌霄。

    动了！

    方才见到的水面黑点倏地向前蠢动，望远镜中一丝丝黑线从水中涌起，照比例大小看估计是云梯一类的东西。

    敢死队抬着云梯涉水向牆脚冲去，照位置距离看，应是挑选善泳者趁夜扛着云梯游过壕沟，埋伏于城脚下等待攻击开始。

    他们从泥浆中鑽出，抬着云梯一跃而起，此时数十道曳光弹火龙般朝城牆上各层击位置去，红绿蓝黄煞是壮观。

    沉鸿英部开始爬牆，此时部分守军从震撼中恢复，可见到牆垛一阵阵枪火光，手榴弹顺牆落下，在牆脚迸出一朵朵异彩。

    敢死队是真的敢死队，枪砲扫过处点点影落下，但立即有补了上去、没一个退缩的，渐渐有攀上城。

    桂军火力更加密集了。炸药开始在牆发，极度湿中城牆上也见到几处火起。

    沉鸿英部受到鼓舞，敢死队员沿着数十条云梯鱼贯登城，后方泥水中更有数不清的黑点依序前进。

    城上已出现了几面沉军大旗，但照样态看牆顶上激烈搏仍在持续中。

    闪光、火光、烟雾…将进２公里距离让我们听不见激烈战斗的声音。

    东门城楼下闪起一瞬耀眼光芒，接着滚滚浓烟自门楼甬道中出。

    沉鸿英部官兵从水中起身、雀跃向前，城门通道内出数道凶狠的曳光，却阻止不了士兵们冲锋的决心……。

    冲进去了！！

    沉鸿英马从泥浆中鑽出，顶着砲火朝城门蜂拥而进。

    陈仲弘拉了拉我的衣襟……。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