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at if ?

少的弹药造成最大效果……。”

    “喔？…我懂您意思了…”邓先圣道。

    碰～咻～～碰～～！

    经过许多无效击后，粤军砲兵指挥官似乎多少掌握了要领。青秀山稜上机枪着一个接着一个哑去了声音。

    随着渡江粤军超过２０００，杂无绪的部队慢慢在部领导下缓缓朝稜线爬去。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有没有发现有个声音不一样？”我问陈仲弘邓先圣道。

    “轻机枪…”陈仲弘道：“布伦式…弹匣２０发…三点放６次后停５秒换弹匣！”

    “很好！不错！这你都听出来了！”我笑道。

    “全部裡面就这个枪手威胁最大…”陈仲弘结论道。

    “什么时候发现的？”我问。

    “之前３０多分钟枪声太没注意，是重机枪都哑了才注意到的…”陈仲弘赧赧道：“方才分了……。”

    “虽然就算弹药一样，重机枪轻机枪打起来声音还是不一样的…枪管长度不一样、水冷还是气冷，子弹相同但枪不一样、打起来声音就不一样…发现没有？打起来比较轻快…”我朝邓先圣道。

    我手指稜线右侧道：“在那个位置！”

    “看不到…”陈仲弘举起望远镜观察道。

    “依託窗或林际时不可将枪伸出透空，容易被敌发现，击位置要后退。

    这名枪手很明，退在树木下丛处死角，隐藏枪火光不让这边看到，这样砲火就不会找上他…”我说明道：“这个枪手威胁最大──他挑目标也挑得很准，你们注意看，他专挑三四个聚集的地方，不然就是打部！”

    粤军渡河欠缺准备，渡江舟波先后顺序不说，渡过后各单位也不清楚该做什么、目标是什么，一群一群蝟集河岸上──要不是桂军还未从袭的心理震撼中恢复，这些士兵都是最好的靶。轻机枪断断续续打，不一会已经撂倒３、４０。

    “我看到了！”陈仲弘低嚷比划道。

    “我也看到了！丛上冒出硝烟！”邓先圣道。

    “所以记得机枪一定要换阵地，不能一直在同一个地方”我拍拍陈仲弘肩膀道：“过去告诉砲兵官长，让他们朝那个方向打。”

    在原本的世界看电影裡面打，来到这世界后自己打，而这次还是第一次站在旁边亲眼看打。

    虽然火力密度不高，但旁观的现实感还是令惊心动魄。

    河滩上散佈残肢碎，鲜血汇成小溪潺潺流向江中──虽不若“抢救雷恩大兵”

    或“硫磺岛的英雄们”电影那样死伤惨重，但上百具残尸体横陈江畔还是憷目惊心。

    渡江行动告一段落后粤军终于在部领导下朝山顶稜线进发，稜线上桂军机枪响了又哑、哑了又响，最后或是因为枪给打坏了还是弹药用尽，终不再吐出狰狞火舌。

    粤军沿着乾沟挣扎地往上爬，桂军散兵探出身体向下击，却成了粤军砲手最好的目标。之前为了打机枪，不断错误学习后粤军手终自经验终得出击诸元，距离不变、仰角不变，此时只要左右摇就可轻易打中一群又一群欠缺敌火观念的步兵。

    陆荣廷部队缺乏击训练、拨发的弹药又极度不足，望远镜中桂军士兵打不过５、６枪就不再发，几乎都打不中任何目标，后来就仅能向上攀的粤军丢掷石块，不然就是比划着亮晃晃的刺刀叫嚣。

    粤军的榴散弹十分致命，随着“碰～咻～碰～”的声音，灿烂的金黄火花从黄褐色烟团中向桂军散兵，随着光流扫过，每次都能激出一蓬又一蓬血花。

    望远镜中榴散弹打中体的画面非常震撼──流星般光束刺胸膛，接着后背出些许血花，再下一秒整个就开，濛濛血雾中碎骨屑飞舞，很多士兵都是惊讶地低望向自己胸前开的大──只要有一道胸牆或壕沟就能中和榴散弹的威力，但当什么都没有时就只能用血之躯去吸收火药的能量。

    桂军视死如归、直挺挺地等待着粤军到来，终于迎到粤军爬到足够高度。

    手榴弹雨点般朝山坡撒下，粤军无处掩蔽，只能硬着皮继续向上爬。

    轰隆～轰隆～～！

    坚毅的士兵越过战友尸骸继续往上爬……。

    轰隆～轰隆～～！

    士兵视死如归前进，桂军携带手榴弹数量有限，粤军兵士即将来到稜线顶端。

    桂军举起刺刀朝下方粤军士兵戳去──双方距离太近，砲兵停止击──持着盒子炮的部倒左右敌军，下一秒却被大刀砍倒；刺刀进敌胸膛来不不及拔出，后脑立即被枪托敲碎。白晃晃的刀刃隐没制服中，抽出时鲜血泉涌，瞬间浸湿制服；暗陈的枪托挥过额际，迸裂的骨壳中溅出黏腻的脑浆。

    粤军前仆后继终于取得踏脚点将队伍展开──排枪发──桂军像被电锯扫过的森林整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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