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at if ?

  「大使阁下不好意思方才军务会议耽搁…」我走到餐桌旁就位道：「不知道

    晚餐还您味吗？」

    「与妹聊得非常愉快…」康惕勉强挤出笑意道：「妹秀外慧中，无论英

    语法语都流利自若，让我有到家的感觉呢！」

    「大使阁下过奖了…」九姑脸上堆满笑意优雅起身行礼道：「二位慢聊我先

    告退……。」

    「没事，坐着无妨…」我转吩咐道：「绍山你也坐。」

    「我们方才在部队里都吃过了，就直话直说吧！」我盯着康惕双眼道：「大

    使阁下您打算开出什么条件？」

    「哦…」康惕沉吟……。

    「时间是不等的…」我双手撑住下道。

    「……」沉默了将近五分钟，康惕还是没有开。

    「绍山，把下午刚收到的电文请大使阁下过目吧！」

    「呃…」康惕读完电文脸色更为黯淡。那是我们今天截获译的法国外部

    特急电文，德军发动春季攻势闪电突击，从英法联军接部突后向英吉利海峡

    迴旋，过去五德军前锋已抵达海峡迪耶普一线，英国远征军被截断目前丧

    失指挥秩序，已开始朝海边方向溃散。

    「应该也快了吧…」我故意道：「这应该是大使阁下出发后发生的事，渊翔

    看您没带电台来，特别译出来让您更新消息。」

    「你们译我们的电码多久了？」康惕懦懦问道。

    「贵国外电码部分有一年多了。」

    「所以还有其他的也译了吗？你们怎么做到的？这消息有洩漏出去吗？」

    康惕似乎难以置信。

    「解密码只是种数学游戏，对了解数学理论的来说并没有大使阁下您想

    像的那么困难…」我笑笑道：「渊翔身处在乡下消息不甚流通，只是借贵国电讯

    来了解一下天下大势而已。至于流通部分，渊翔想各国应该各有才，不需要渊

    翔来代劳吧！」

    当然一年这个时间我是唬他的──在廿世纪初期密码学还没有高度发展，要

    译也没有那么难。当年我硕士班时正好因为兴趣跑去资讯工程所修过密码学，

    数学学理上多少懂一些，但要真正译密电最大的困难点是计算量太大，超过用

    计算尺和机械式计算机的作业量──但从我组出电晶体计算机后，这点技术障

    碍就没那么困难了。电影中涂灵用机械式计算机都能解二战德军密码，我手中

    电晶体计算机现有的浮点运算能力已经超过涂灵倍以上，要译各国无线电文

    只是时间问题。

    「所以大使阁下準备好开价了吗？」我继续撑着继续刺激他道：「还是想

    多看看这几天北美、中东发生了什么事？或是想知道贵国海军部发布的南

    中国海气象预报？」

    「唔…不…不用了…」康惕上沁出了汗珠。

    「绍山，请把译的英国政府对香港的训令给大使阁下看看…」我转道。

    周绍山从皮包抽出另一份文件推到康惕面前。豆大汗珠从康惕鬓角一颗颗滑

    下……。

    「那大使阁下您的提案是？」

    「哦…广州湾法国商会愿意集资万银元，请萃亭兄率部维持过渡期间

    治安…」康惕缓缓吐出条件。

    「呵呵呵，万银元呀？真不是个小数目呢！」我拍拍自己脸颊假装惊

    讶道：「不！」

    听到万银元的数字，旁边九姑也忍不住噗茨笑了出来。

    「那…５万？…２万？！」康惕看我与九姑两脸上轻蔑的样子似

    乎是慌了，开始快速加码。

    「康惕大使阁下，您认为我曲某是见钱眼开的吗？」我笑道。

    「你的意思是？」

    「我也不想强所难、趁火打劫，广州湾地面上法国侨民共３多，

    一个５美元保险费，去掉零收６５万美元就好…」我淡淡道。

    「６５万，这只６５万银元！」康惕瞪大眼睛不知道我葫芦里卖什么药

    道：「这…这……？！」

    「等等，我还没说完…」我咧起嘴角道：「我说了我不喜欢趁火打劫，广州

    湾不是每个法国都像大使阁下或您的朋友那般富有，为难大家对你我都没有好

    处。所以……。」

    「什么？」康惕再次讶道。

    「不想谈了吗？」我笑笑道：「那方才的提案就作废。」

    「唔…」康惕彷彿被鱼刺卡了喉咙，整张脸都赤红了起来。

    「接下来请内说」我笑着比比九姑道。

    「那接下来就由我来说明…」九姑优雅地颔首道：「少爷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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