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at if ?

    萃亭老，以寡击众，旬平雷州，威震宇内……。」

    「汪先生千万别这么说，雕虫小技，不足挂齿…」我是真的感觉自己颈颊发

    热道：「衔石成痴绝，沧波万里愁；孤飞终不倦，羞逐海浮…渊翔还在学堂里

    念书，同学们大家就在传抄您的诗句了。」

    「呵呵，年轻气盛，萃亭你这样说愚兄才是不好意思呢…」一身白西装的汪

    卫道：「这几年跟着孙先生，早就知道自己不过就一介穷书生，搞搞秀才革命

    而以。还是萃亭才是英雄出少年。」

    「跟着任老师学了点皮毛而已…」我觉得脸颊发烫，也不敢抬起来道。

    汪卫８岁就中秀才，他摆明就是不着痕迹在炫耀自己。

    「诶诶，别扯我呀…」李任老师笑道：「龙生九子，子子不同，但也要同

    心协力才能成其大事。」

    「昨晚的事萃亭老怎么看？」汪卫拉着我坐下道。

    「听说是打着浙江蒋志清的名号…」我低不敢直视汪卫道。

    「蒋志清这个你听过吗？」汪卫显然不太知道这号物是方是扁。

    「浙江奉化，清末待过保定，也去本振武学校念过书，辛亥年跟着陈其

    美，也在黄郛手下做过事…」我抬起缓缓答，才突然警觉说不对……。

    「呵呵，任兄带子兵真有一套呀！」汪卫笑着道：「嘴里说不熟，还

    真是把蒋志清的底细给摸得一清二楚，真是教得有一套。」

    「呵呵，当年萃亭报要务不是我教的，但看来学得不错唷！」李任道。

    ！是我自己说溜嘴好不好…好歹当年我也是全台湾大学学考试三民义

    科全国第六名，蒋光这点身平小事我倒着背也背得出来…我连他爸是谁他妈是

    谁他历任老婆是谁都如数家珍……。

    「那萃亭老你认为是蒋志清的吗？」汪卫微笑问道，显然心中早有定

    见。

    我心中快速忆蒋光年表每一年细节答道：「是他也不是他！」

    「喔？」汪卫对我的答案显然很有兴趣。「怎说是他也不是他？」

    「这……？」

    「萃亭直说无妨！」任老师道。

    「蒋志清是陈英士的拜把兄，陈英士是孙总理左右手，更是青帮的…」

    我缓缓说明道：「青帮洪门莲花藕，血脉相连一支身…总理是致公堂的，这关

    係不可谓不……。」

    「不错，知道不少…继续说…」汪卫颔首道。

    「浙江帮的辛亥年领袖是陈英士，但现在应该是朱执信吧…」我答道。照我

    那个世界的历史，朱执信是孙中山最重要的文胆，更是孙中山最重要的军事顾问

    ──朱执信不但几次带兵打仗，帮孙中山代笔三民义中的【建国方略】，更是

    把【共忏党宣言】与【资本论】翻译成中文的第一──更重要的是朱执信在广

    东出生却原籍浙江，恰恰好扮演了粤浙二系同盟会党之间的桥樑。照原来我那

    世界史实，９２年９月朱执信在东莞调停军民纠纷时被流弹打死，孙中山闻

    讯差点哭到昏厥。

    想到在这世界中还没听到朱执信死讯，我顿了顿续道：「但现在蒋志清跟着

    陈竞存，也可以说是朱执信一系浙江派在陈竞存身边的联络员…蒋志清要动

    作，就算陈竞存不之道，朱执信也不可能会不知道……。」

    「诶！有意思…」汪卫脸上突然浮现异样神采。「老继续说……。」

    「要借名号，名气更响的多得是，不需要借一个浙江乡下的青帮子…」

    我抬起笑笑道：「知道蒋志清是何许也的不多，但知道的一定知道蒋志

    清以前是陈英士的，现在在陈竞存帐下……。」

    「陈竞存不是傻蛋…」汪卫沉吟道。

    「陈竞存在广东法政学堂是朱执信的学生…」我打蛇随棍上道。

    「所以意思是…？」汪卫沉吟半晌道：「呵呵，这一点也不难…哎呀…我

    怎么没想到呢？…哈哈哈哈哈哈……！」

    「呵呵…」李任老师似乎还没想通，尴尬地陪笑几声。

    「萃亭老，那你觉得总理该怎么做？」汪卫直白问道。

    我看看任老师，老师使了个眼色要我明讲。

    「关键在邓仲元先生身上…」我故意放慢说话速度道：「一山不容二虎，二

    虎必分公母…目下名义上孙先生身边掌握军权的是朱执信先生，陈竞存是朱执信

    先生的手下，但粤真的能掌握军权的是陈竞存手下的邓先生…有邓先生在桂军

    与粤军都不会也不敢妄动，但如果邓先生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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