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at if ?

正确的时空…还是会因为某些原因，

    间歇地到原本的世界…」香澄幽幽道：「如果我那样做了，去要如何面对

    相处几十年的老姐妹……。」

    香澄停了半晌续道：「所以我就是那样远远地观察…看着您…看着这个符

    一切我梦想中条件的男…做个忠实观众……。」

    「说真的…我好害怕…我怕您认出我…我怕您要我…」香澄的声音中隐约

    浮现啜泣声，道：「我知道，无论在那个世界还是这个世界，我都不够好…我

    没有资格…独佔您……。」

    「傻孩，别这样说…」我在她额上轻轻一吻。

    「我是说真的…能陪在您身边…为您煮饭洗衣、生儿育…就是我的福气

    了……。」

    「喂！…现在是二十一世纪，再讲这种话我要生气啰……。」

    「嗯…」香澄道：「所以我选择不与您相认…老师您知道吗…我们好多同

    学、学姐学妹…都把您当梦中哩……。」

    「拜託……。」

    「是真的…」香澄道：「所以我都不敢让家知道我搬出宿舍现在住在这

    ……。」

    「嗯…好…那我明天开始出门都戴墨镜……。」

    「那次文静姐姐认出我来，我吓死了…」香承懦懦道：「我真的还没準备

    好……。」

    「嗯……。」

    「后来…见到您和明桢姐…我真的……。」

    「……？」

    「小玉姐…不…明桢姐变好漂亮…好漂亮…我都认不出来了…」香澄道：

    「我看她与您在一起…好幸福…真的…俊男配美…就像偶像剧一样……。」

    「我觉得自己好差劲…没用…无能…」香澄欲泣般道：「我好后悔自己没

    有胆子但又好羡慕…好高兴小玉姐终于可以得到她一辈子追求的东西……。」

    「嗯……。」

    「我知道她一定会分我…但…我不知道…」香澄道：「如果有下次机会…

    我一定不会……。」

    「别想那么多了…睡吧……。」

    「让我说完…」香澄道：「我没有勇气像小玉姐一样，把自己献给您…我

    …也没有勇气像文静姐一样，去追求自己的……。」

    「别这样说…」我道。

    「嗯…」香澄用指掩住我双唇示意不要再说下去。「我想要的就是您…

    只是没有勇气……。」

    「嗯……。」

    「但您要的是我吗？还是只把我当做一种责任呢？」香澄幽幽道：「没有

    我们，您这几十年也过得很好…不是吗……？」

    「嗯…话不能这么说…」我拥着她道：「单身有单身的自由，但一个也

    有一个的孤单……。」

    「嗯…」香澄调了调身子，背倚着我整个赖怀中。她拉过我的手轻轻放

    在房上。

    「在没遇见妳们以前，我一直以为这辈子就这么过了…一个这样走着、

    晃着…走过溪流…爬上山坡…然后发现另一还是只有一个自己……。」

    「呵呵，果然是老师，讲话都这么优雅…」香澄声音中带着甜甜的愉悦。

    她小手稍稍用力，将我的掌心整个压陷在中。

    「不是我讲话厉害，是李宗盛歌词写得好。」

    「呵呵……。」

    「我一直以为我不适结婚，只适孤独终老…我很小就只有自己…我也

    相信生就是一饱、全家饱…」我续道：「直到遇见了妳们…我才知道…原

    来我彻彻底底错了……。」

    「喔？为什么？愿意跟我说吗？」香澄扭弄脖子，用髮顶搔弄我的下。

    「遇见你们之后我才明白，一个…就像一块切开的Ｐｉａ一样，虽

    然一面是弧形的，但另一是尖尖的锐角…面对外可以很圆滑，但指向内心

    时却常常刺痛自己…」我停顿一下续道：「有了妳们，有了家庭，有了孩子…

    我们就结成了一个圆形…一切就都圆满了……。」

    「嗯…」香澄似乎非常满意我的说法，她慵懒缓缓扭动身躯，牵着我的手

    抚过小腹…抚过纤细柔软的耻毛……。

    「我着妳们每一个…我想要让妳们都幸福…」我脑内一片空白，根

    本无从思考要说些什么，只是自然将梗在喉的话语吐出来。「虽然这种，

    不是那种很漫、很激的…但对我来说，那就是幸福的……。」

    「幸福不只是激，不只是那种黏腻到化不开的漫…我后来才知道，原

    来最大的漫，就是让自己化身成一道围墙，好好保护妳们，让你们可以在家

    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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