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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荣廷道：「去年民国五年岁是４２２万小洋、岁出５５９万小洋，赤

    字３７万。」

    「钱花去哪了？」岑春煊吐菸问。

    「兵饷３８６万、行政费４万是大宗」陆荣廷答道。

    「那怎么打平？」

    陆荣廷续道：「之前张鸣岐已报请北京同意开赌，徵收睹捐，今年舖票已

    经商包办，得款４万，其余不足部分则发行公债。」

    「嗯…这样吧…」岑春煊道：「老曲，我把广西铁路局给你办，章程你

    自己写、你自己找，但所有经费自筹，但在路没筑到大海前，每月报效省里

    ５万小洋，通车后每月报效５万，这行吧？」

    我心中盘算不知老爸会如何答？今年桂平在二哥努力下已达到年产

    万猪规模，每猪赚３块大洋、大约是５元小洋，一年报效就要６万，还

    得从其他地方挪过来支应。

    「云帅做就成了…」父亲道。

    「卿你还有什么意见要提的吗？」岑春煊道。

    「既然曲老跟法国熟，我们省里现有部队很多还是用本村田老枪。」

    岑春煊闻言道：「那再加上七九步枪支、子弹万发行吧？」

    「老帅做荣廷照办。」

    「云帅说好就好……。」

    「嗯，那就这么办」岑春煊道：「我还另外有点个意见……。」

    「请云帅直说」父亲道。

    「教育者，政治之首务也。观瞻所繫，尤当切意振兴。民知识，国家兴

    替繫之。欲为国家立不拔之基，必求民有相当知识。教育者，所以启牖民

    知识也…」岑春煊吸着菸道。

    「这是云帅您老前清任总督时的告示」父亲笑道。

    「没错！欲雪国耻，要有自强，自强之道，首须培养才。学校者，才

    所由出也，故必自广兴教育始…」岑春煊续道：「我们家办南洋书院办几十年

    了，就是要为国育才，后来我又成立了色中学、两广实业学堂、广东法政学

    堂、蚕业学堂、农村学堂、两广方言学堂、测绘学校、两广高等工业学堂、两

    广师範馆、译学馆、广东子师範、广西速成师範科、尚德子师範、两广游

    学预备科馆等……。」

    「云帅意思是？」

    「南宁道、苍梧道、桂林道、柳江道、田南道、镇南道，六道每道设一师

    範学校、农业学校、工业学校，共８校，开办每校万、共８万，开

    办后每校５万、一年９万，老曲你先出，铁路完成后由铁路局项下开支。」

    「嗯…」父亲沉吟半晌，眼角余光飘向我。

    我心中快速盘算…有学校才有才，９万绝对划算。我微微颔首……。

    父亲应道：「就这么办！」

    「哈哈哈！果然虎父无犬子！」岑春煊看看我大笑道：「爽快！爽快！」

    岑春煊转朝陆荣廷道：「卿呀，老曲都这么爽快了，现在要筑铁路，

    桂平到玉林还没问题，但继续往南，无论走陆川过廉江还是走博白去浦，路

    上都不平静，你是不是派去清理清理？」

    陆荣廷道：「老帅，以省内目前力量，实不足以完成。」

    「那怎么办？」岑春煊沉吟道：「那是不是给个番号，让老曲自筹保安团

    去办？」

    「嗯…」陆荣廷一时间也答不出来。

    「这事不急，先办教育同时修筑桂平到玉林路基，其余待卿帅将省内绥靖

    后再办」父亲道。

    「里兄不好意思，本来今请您来是要讨论北伐的事，让您枯坐大半天

    了」岑春煊转朝蒋里校长道：「我听说这曲家老三是您的高徒啊？」

    「呵呵呵，没事没事…」蒋里校长笑道：「萃亭不但在保定军校成绩优

    异，后来还念了陆大四期呢！」

    「哈哈哈哈！卿呀，你看看，我们自己家里有这么优秀的子，怎么

    都没有好好运用呢？还让他在家养猪，真是费才呀！」

    「是…是…荣廷真的不知道我们有这等才……。」

    岑春煊朝我问道：「上过战场没有？」

    「报告！之前在张藻林将军麾下连长，在色、韶关都打过，后来在观

    音山中枪就家休息…」我起立立正站好道。

    蒋校长在旁补充道：「萃亭是陆大四期第三名毕业，松坡将军也非常欣赏

    他。」

    「唉呀呀！我就说我们广西不是没有才，是不会用！」岑春煊道：「老

    曲呀，你怎么让你儿子去跟张藻林那家伙呀？早该来跟我说呀！这么优秀还

    什么连长？应该来个团长旅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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