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at if ?

试车。

    纱厂庞大建筑后方是钢铁工业，两座试车中的小平炉正冒着黑烟，空地

    上废铁堆得比厂房还高，未来试车成功后预计每年可生产３万吨钢铁。炼钢厂

    再过去施工中的厂房则是未来各种机器、金属加工的作坊，数箱从世界各角

    落转来的机器设备正堆在工地前面，一待厂房完工就要进行安装作业，未来

    的产品除了铁路钢轨外也将包括各种钢、钢条。

    「唉…」我轻叹一，但似乎未惊动到旁边的康惕。

    两亿美金的２％就是４千万美金，有钱能使鬼推磨，更何况康惕是拿我

    的钱借给我，还收取高达两分的高利。利之所趋，印度支那总督府在协议完成

    后立即拨出２万亩土地供设置各种工厂使用，康惕更透过各种我所不了解的

    安排，不仅在最短时间内取得建筑资材、钢铁麻棉煤等各种战略原料，更从法

    国国内调来各种各样技术才，协助从整地、盖厂、锅炉、发电到各种机器设

    备作、各种产品生产管理。

    「你看看，以前要他们到东方都没愿意来，现在只是开出到东方可以不

    用徵兵上前线的条件，应徵的工程师、技师就有几千…」康惕用下比了比

    旁边一群走过的法国工作员，颇为不屑道。「嘿嘿，不过如果没有他们，渊

    翔你手上那一堆德国机器也是无用武之地吧！」

    「大使您说的没错，要不是您给我这次机会，那些东西怕也是堆在仓库里

    成废铁吧。」

    「这次吴老九他们得不错，这么短时间就摆平地方上农民，还招来上万

    的工…」康惕转朝我道：「渊翔，上次他送的礼物还真划算呀，一下就拿

    这么多，未来这几万吃喝玩乐等等，怕也是让他给全吞去了吧……。」

    康惕意味长笑道：「你们中国说色字上一把刀，年轻不要只贪图

    眼前美色，庞大的利润要能雨露均霑，生意才可长可久…懂吗？」

    「渊翔年轻不懂事，还要向您多学习……。」

    「提醒你一下…」康惕低声道：「岑春煊和梁启超在肇庆成立护国军政府

    后听说最近会桂林。」

    「有，家父已告知渊翔此事……。」

    「那……。」

    「今天若是启炉顺利，明早渊翔就起程去。」

    「喔？」康惕挑挑眉毛道：「那剩下这些工厂开你怎么安排呢？」

    「哈哈哈，大使您说笑了…」我尽力堆起颊道：「这整片产业不都是您

    的吗？渊翔不过是个名目上的代理罢了，我会将印信留下，一切您便宜行事就

    好……。」

    「呵呵，好个便宜行事…」康惕满意地笑道：「苏菲已经到北京，我过

    几天也要去，有什么事记得透过我给你的方式连络。」

    「渊翔明白……。」

    未几火车在纱厂前停妥，法兰西雄壮进行曲乐声中率先走出车厢……。

    「欢迎来…辛苦了…」黄九姑领着儿们跪在玄关朝我磕。

    这些封建规矩是吴曲九订下的，虽然名义上他已把三送给我，事实上却

    无时无刻发挥着强大的影响力，例如规定当我进出时她们必须跪在门磕，

    还有就是整天只能穿着肚兜、光着在房中走动。

    「码上都顺利吗？」我坐在沙发上，抬起腿让九姑替我脱下马靴──这

    也是吴曲九的安排──九姑负责生活中细节，但其他部份我则自己做了分配。

    姐姐小梅较会说话、待处世也较灵活，负责连络、接待等事宜；妹妹小

    春思考逻辑清晰计算能力好，就负责各种进出文件单据管理、彙整统计工作。

    君儿趁着上海前照着家里各项办法给两姐妹上了几天课，确保她们能依规定

    进行各项文书作业。不过即使两资质还算不错，经验见识不足加上年纪小，

    这几个月下来工作成果只能差强意。

    临走前君儿特别代我【用不疑、疑不用】，既然要用就不管用多用

    少，一定要把这母三彻底征服。但收服不外乎动之以、诱之以利、恩威

    并济，相处这段时光虽然说长不短，但我也没把握她们对我的忠诚度究竟有多

    少，又有多少报已被洩漏给吴曲九甚至康惕方面知道。

    「娘家都安排好了吧」我问道。

    「谢谢恩典，家里剩下的几都安排妥当了…」九姑跪着恭敬地低

    话。

    「大姑丈与启国先生到了吗？」我转问小梅道。

    「已经到了，现在到工厂那边去，小梅已经差陪着了……。」

    「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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