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at if ?

体欢慾之中。

    码声鼎沸，大批苦力準备上船挑运兴建房舍猪圈用的砖块与士敏土，

    成排手推车则是装载饲料用的豆粕与鱼。

    为了这码效率低落问题，前天中午二哥才特别约了吃饭讨论。

    除我、王济外，二哥还介绍了之前提过刚自本学成归国的吴晋伟先生。

    二哥引见后吴君稍稍自我介绍了一下出身，他今年２３、比我大上一岁，

    从本东京帝国大学工学部毕业后，在本铁道院实习了一段时间，一月初才

    桂服务。

    我见他讲话不疾不徐、神色自若，眼神炯炯有力，显然是对所学相当有自

    信，但又没在北京所见那些【海归派】骄傲气燄，不过眉宇间似乎有所保留，

    谈吐中不知是有什么难言未尽之处。

    稍事用餐我开道：「目前桂平码如此繁忙，现在一天一班小，暂时

    是够用，但上下货都需要至少半天时间，不知道吴兄有什么改良方策？」

    吴兄顿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一下就直接点名说话。

    「水运的部分我是外行，不敢贸然提出意见…」吴晋伟谦道。

    「二哥，我们调查过水运况了吗？」

    「是没有全盘调查，但基本资料也不少…」二哥放下筷子道：「珠江航行

    船最早是光绪十八年广东平安公司通航梧州的小型船，不过当时还是以木

    帆船为。光绪二十三年梧州岸开放后，蒸汽船才慢慢多了起来。汽船最

    早是明船，后来才被螺旋浆船取代。近新出现的是【电船】，就是狄赛尔

    柴油引擎的小，吃水浅，可拖带６至８条木驳船。目前江每艘平均载重吨

    约８吨、木船每艘载重吨约２吨，吃水大约是２米上下。」

    「嗯…那航线呢？」我续问。

    二哥道：「现在船可以从广州一路上到色，不过如果拖带驳船最多就

    到贵港。」

    「那我们桂平的码要多长、多才够？」

    「基本上以年出万猪，也就是４万公斤培根来说４万

    公斤是４吨，加上木箱约５吨，计９公吨。另外加上其

    他出产品杂货，一年现在估计是５公吨的量…」二哥答道：「一

    列驳船虽说大船可载８吨、８条木船６吨，其实满载最多也就２公

    吨。目前西江航运一年的载运能量大约有８万吨，是足以满足现在进出所

    需。现在眼前的问题是装卸货速度太慢，一趟船靠岸起码要半天时间。」

    「嗯…」我稍作沉吟道：「那如果吞吐量增加到５万吨？甚至万

    吨呢？」

    「呵呵，老三，你这数字未免也跳太快了吧！以广西现在的建设条件，桂

    平码最多考虑到万吨就很了不得了。」

    「二哥您先别岔开，答我。」

    「这…超出我所学範围，我答不出来……。」

    「吴兄您看呢？」

    「这…这真的有点疯狂…」吴晋伟犹豫一下问二哥道：「方便答吗？」

    「没关係，老三就是这样，有时疯疯癫癫的，但常常他说的最后都对」二

    哥笑道：「你如果有想法直说无妨。」

    「嗯嗯…」吴晋伟清了清喉咙道：「那我就不客气说了。三老闆您这个问

    题乍听之下实在有点疯狂……。」

    听到吴晋伟只用【有点】二字，让我对他的好感增加不少。这小子似乎是

    有备而来的。

    「首先是在数字上，以目前西江水运，一年要运送５万吨货物有实际的

    困难，问题出在水运能量」吴晋伟道：「现在的拖运方法式一艘小拖带６至

    ８条木船，但各木船都是直接繫在小上，木船大小不一，拖带时对航道的

    要求高，舵技术含量也大，如果要拖带更多的木船也没有办法，所以一般见

    到的内河水运还是以单船运输为。」

    吴晋伟继续说明：「要提高单趟的运输能量，最好採用欧洲的【一列式拖

    带法】。一列式拖带省燃料、省缆绳，可大幅增加拖驳船队运量和航行速度，

    各船间缆前后相连，各驳可自行舵，因此能适应弯曲半径较小的狭窄的航

    道。如果能进一步利用【双排一列拖待法】，我估计一趟至少可以拖引４条

    以上木船，运输量可以达到千吨以上。」

    「那不採用这种方法的原因是？」

    「最重要原因是小马力不够…」吴晋伟道：「要这样拖运，小或驳船

    至少要有５马力以上，但现在的小最大的也只有８匹，平均是８

    匹左右。」

    「嗯嗯…」我连忙取出纸笔记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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