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弟送给我的礼物。」表姐笑
容甜美的接过胸针,我顿时如释重负的松一

气,正想跟表姐说晚安时,她
突然问我:「小彦你们在家裡时都是在晚上洗澡的吧?」
「嗯。」我点点

,来到德国后舅舅告诉我们欧洲

习惯在早上洗澡,

乡随族,所以这段时间我和妹妹也是在早上洗。表姐把一根手指架在唇间,
刻意移开视线的问道:「今天在外面一天有点髒,我也想试试在晚上洗,你
要不要一起来?」
我瞪大双眼,不肯定自己是否听错。
「嗯?嗯!」
一个寻常表姐说和表弟一起洗澡,我想没几个

会拒绝。一个绝色表姐
说和表弟一起洗澡,我想没 一个

会拒绝。我虽然儘是问号,但还是满心欢
喜地跟进浴室。有过今天的经验,我和表姐很自然地把衣服脱光,没有什麽
抗拒。但孤男寡

共处一个空间,和户外天体又是另一回事,我是不受控制
地从脱 衣一刻经已勃起。
不是第一次见了,表姐看到

神奕奕的小


没太大反应,只揶揄的哼
了一声:「你这个小坏蛋。」
我傻呼呼地笑着,眼睛无法移离眼前的一对白


房,在英国公园众目
睽睽下我不敢直视表姐的

体,现在两个

在浴室独处便可以大饱眼福。表
姐没在意的扭开花洒,莲蓬


出温度适中的暖水,沙沙的晒在我身上。她
一只手涂了点沐浴露,体贴地替我清洁身体。
我享受着表姐替我洗澡的快乐,来到


时,她突然问我:「小彦,你
自己有试过masturbatn(自慰)吗?」
表姐遇上不会的中文时习惯以英语代替,我上课不用功,听不懂这个单
字,茫茫然地摇摇

。她把手儿捲起一圈,模彷着今天替我打飞机时的
动作:「就是今天我替你做的那件事。」
「你说打飞机?」
「打...飞机?」
「是我们那边的术语,反正是同一件事。」我不好意思的承认:「我有
打过。」
「那你打飞机时,glans(


)可否可以露出来?」
我虽然也不懂这个英语单字,但可以猜出来了,于是把


挺向前:
「你说乌


吗?乌

翘时可以露出一点。」
表姐弯下腰来,细视我的


道:「就只是这样?没有全部露出来?像
亨利和莱昂那种。」
我摇摇

,表姐关心的说:「你这个 年纪,要露的话应该已经露了,我
今天替你时觉得你的foreskin(包皮)有点紧,没法翻出来。」
经过这两天看过不少别

的

器官,我知道怎样才是大

的


,可一
直以为长大了包皮便自然可以翻,现在被表姐这样说,觉得自己可能是异于
常

,顿时担心起来:「翻不出来怎麽办?我是不是不正常?」
表姐凝视着我的


说:「你没有不正常,但这个 年纪翻不出来的话会
影响发育,glans不会长大,你试试翻出来吧。」
听到表姐的话我是真的害怕了,谁也不想一生都是皮皱皱的小


,而
希望变成雄赳赳的男子汉,于是听她的话把沐浴露涂满


,尝试把乌

翻出来。
「是这样,手按在这裡,把foreskin向后拉。」
我按照表姐的方法把包皮向后拉扯,但前面的

太小,乌


被包在裡
面没法冲出来,试了好几次也没成功。
「不行,是完全翻不出来。」我哭丧着脸,表姐没有办法,半弯下身子
跟我说:「我试试替你翻,你忍一下痛。」
我自然求之不得,她以纤纤指

温柔地握起我发硬的


,开始时是舒
服得不得了。但当表姐用力把包皮向后推,那舒服感觉立刻被强烈的痛楚掩
过。
「痛痛痛痛痛,表姐好痛!」
「要忍一下,不然要做手术了。」
「做手术?」在这连打针也怕得要命的 年纪,听到要做手术我是不敢做
声了,只有咬着牙去忍耐。表姐怕伤我,是强中带柔的去翻,乌


一点
一点的从包皮中冒出

来。到露了半个

时我实在没法再忍的呜呜叫痛,表
姐看到整个乌


都给挤成

红色,怕强来会使我流血,于是稍稍把包皮褪
回去,说:「第一次不要太勉强,你现在知道怎样翻了吧?以后每次洗澡也
要翻,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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