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步深渊

愿，让马海夹在中间。

    老吴叹了气，摇了摇，低声喃喃：「哎……难怪。」他靠在椅背上，眼神复杂地瞥了眼趴在桌上的马海，心底泛起一丝酸涩。这么说来，马海的母亲是想在生命的最后时刻，看到儿子有个后代，也难怪马海被得这么紧。而那个，竟然能让马海死心塌地，简直是个厉害角色。

    老吴低从兜里掏出几张皱的钞票，那是马海刚才给他的房租钱。他盯着钞票看了片刻，眼神闪过一丝犹豫，最终一咬牙，把钱又塞回了马海的裤兜。两认识多年，兄弟如手足，如衣服，他帮不上马海什么大忙，这点钱就当自己替他垫了吧。他拍了拍马海的肩膀，动作轻得像怕惊醒他，低声嘀咕：「老马，你这命……也够苦的。」

    他重新拿起手机，继续翻看聊天记录。江清雯的用词俏皮，语气轻快，总让他觉得这年纪应该不大，不像他想象中那种世故的中年。他的手指无聊地滑动着，眼神渐渐有些涣散，直到——

    一张照片猝不及防地出现在屏幕上！

    老吴的眼睛猛地瞪大，像是被雷劈中，呼吸都停了一瞬。那是江清雯发给马海的腿照，照片里的光线昏暗，却丝毫掩不住那双白皙长腿的惊艳。她的腿在黑暗中像是发着光，皮肤细腻得像一块璞玉，曲线流畅优美，带着一种让窒息的诱惑。几滴水珠点缀在腿上，像是晨露凝在玉石上，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晶莹的光泽，与四周的影形成强烈对比，像是从画里走出的美景。老吴阅无数，却大多是些歪瓜裂枣，这种勾魂摄魄的美腿，他只在美化过的照片里见过，而这张照片，分明是最原始的像素，没有一丝修饰的痕迹！

    他不可置信地抬起，看了看趴在桌上的马海，又低看了看手机屏幕，猛地摇了摇，像是怕自己沉在梦里。他的心跳加速，喉咙得发紧，胯下的反应猝不及防地顶起了裤裆，阔腿裤衩被撑得老高，幸好桌子挡着，没露这尴尬的一幕。老吴咽了唾沫，粗糙的手指颤抖着放大照片，眼神贪婪地扫过每一个细节，嘴里低声嘀咕：「这……这娘们，简直不是…是天仙吧，这腿脚…」

    山猪第一次看到细糠，他的声音里夹杂着惊叹和羡慕，脑子里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想象着江清雯的模样，想象着那双腿的主，究竟是怎样一个颠倒众生的，难怪能让马海这老小子魂不守舍！

    老吴眯着眼睛，盯着照片，喉咙里咽了唾沫，心一阵火热。他再糊涂再醉，也看得出这是一双年轻姑娘的腿，皮肤细腻得像豆腐，哪是半点岁月的痕迹都没有！他心底涌起一浓浓的嫉妒，狠狠瞪了眼趴在桌上的马海，两个光溜溜的脑瓜顶在灯光下相互映照，像是在无声地较量。

    他咬了咬牙，心想：「这老小子，哪来的狗屎运，弄到这么个极品？就他这糟老子的模样，也配得上？」他的眼神里夹杂着羡慕和不甘，粗糙的手指攥紧了手机，像是想把心底的躁动捏碎。

    一想到这双腿能扛在老马那残苍老的肩膀上老吴就嫉妒的快要炸了！

    同时也有种美与野兽的异样刺激！

    要是能和老马一样她一发就好了！

    「妈的不想这么多了，这腿不撸一发真是对不起这身材！」

    老吴低声嘀咕，声音里带着几分猥琐的兴奋。他又瞥了眼照片，遗憾地摇了摇….

    「可惜没看到脸是啥样！」

    他想象着那双腿的主，脑子里勾勒出一个模糊却美艳的影子，心跳越发快了几分。他的手哆哆嗦嗦地把马海的手机放回桌上，生怕惊醒了对方，然后掏出自己的手机，对着屏幕上的腿照「咔嚓」一拍。

    他左右看了看，确认大堂里只有他和马海两，急急忙忙攥着手机，脚步有些踉跄地冲向烧烤店角落的洗手间，一路上不小心踢飞了几个塑料板凳，裤衩下的反应已经撑得老高，掩都掩不住…..

    与此同时，江清雯独自坐在沙发上，柔和的光线勾勒出她窈窕的身形。她穿着那件黑色丝质睡裙，修长的双腿随意搭在沙发边，皮肤白皙得像是会发光。她低摆弄着手机，纤细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翻看着相册里那些学生时代的老照片。

    照片里，一个靓丽的子站在群中央，青春洋溢，笑得明媚如春花。那是学生时代的她，学校仪仗队的旗手，运动会上的焦点，总是群中最耀眼的存在。

    她以前是出了名的校花，眉眼间带着少的灵动和自信，裙摆飞扬的瞬间，总能引来无数羡慕的目光。背景是喧闹的群和湛蓝的天空。她轻叹了气，唇角勾起一抹复杂笑意，像是感叹，又像是怀念。学生时代的美好如水般涌上心，那些无忧无虑的子，那些被追捧的时光，像是隔了一整个世界。她喃喃自语：「那时候多好啊……」

    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落寞。

    睡裙的肩带滑落了一点，露出白皙的肩，她却浑然不觉，只是沉浸在那些逝去的时光里，思绪飘得越来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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