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那个女巫

  海克佐德先是露出惊讶的，随后面色越发难看起来。

    “所以说，和我族达成协议的那个，已经不存在了？”

    “首先我得更正你的说法，”安娜掷地有声道，“罗兰只是昏迷，并没有遇到任何生命危险。其次，我们都知道那份协议是什么，就算他不会醒来，我也会代为执行！”

    “小家伙，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天穹之主被气笑了，“那是只有被使选中者才能做到的事，你连意识界都无法进，却还想着代替他？该死……瓦基里丝是错的，如果这是明的反击，那么一切都完——”

    “不，你错了。”安娜打断道，“我并不需要进意识界，因为罗兰此刻就在梦境世界中，无论如何他都会朝着目标前进，而我代为执行的是另一部分。”她顿了顿，“我会让浮岛继续驶向无底之境，同时从灰堡方面调遣支援，确保计划能够顺利推进。当然，这需要你的协助。”

    “开什么玩笑——”

    “这不是玩笑，而是危机前唯一的应对方法！”她毫不退让道，“协议不会终止，也不会作废，从另一个角度看，罗兰已经提前抵达了无底之境，我们所要做的就是追赶上去，否则摆脱意、延续族群将无从谈起！”

    “呵，说得好听。”海克佐德冷笑一声，“一个王国的运转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很了解灰堡之王对你们类的意义，也清楚权力对类的诱惑。现在他不在了，你觉得凭你就能控制这一切，而不是让整个体系彻底套？”它望向安娜身后的，“让一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成为灰堡的代理统治者……你们难道就没有更好的选了吗？还是说你们天真到认为她光凭一个身份，就可以……”

    说到一半时，天穹之主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它看到所有的目光都直视着自己——尽管没有一个回应它的问题，但有时候沉默也是一种回答。

    ——眼前这个孩能代表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