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那个女巫

    “是吗，王城已经倾覆了啊……”

    蔷薇咖啡馆里，瓦基里丝缓缓放下手中的杯子，偏望向窗外——此刻的梦境中正飘着细雨，玻璃窗上的水珠一点点汇聚，滑落，逐渐和它侧脸的映像融合在一起。龙腾小说 ltxsba@gmail.com

    那双眼睛里的色格外复杂。

    事实上，当罗兰用电话通知瓦基里丝时，就察觉到了它波动的绪。之后对方来得格外迅速，以致裤腿上都粘上了些许泥水，不过真见面后，它却没有主动询问，大部分时候都在听他叙说，这种矛盾的态度对梦魇而言并不多见。

    “由于条件所限，我们并没有来得及检查结果。不过从事后的报告来看，当时假面应该也在造之上。这意味着前往无底之境的所有障碍都被清除，我们离答案又近了一步。”

    罗兰没有说任何安慰的话。

    这是试图中断意的代价，而对方付出的代价更多，安慰反而是种廉价的怜悯。

    以梦魇高傲的自尊心，绝不会想听到这样的话。

    “当然，我不知道到那里后最终会是怎样，但只要可以从这场回之战中挣脱，我必定会遵守诺言。接下来则是迷雾岛的线索，考虑到天海界曾在岛上出没过……”

    “族群不可能协助你跟天海界作战，”瓦基里丝第一次打断道，“即使没有了王，各部领也不会如此快接受新的局势。海克佐德或许能用我的名号稳定住大军的秩序，但也只是勉强稳住而已。你得靠自己的力量清除那些从海里爬出来的异种。”

    想到无冬与曙光境北岸的距离，罗兰忍不住皱起了眉，浮岛上的主力是空骑士军团，但仅靠空军是没法占领地面的。『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gmail.com』

    “不过争取一两个的支持并非无法实现。”对方接着说道，“比方说天穹之主和沉默之灾。”

    “你的意思是……”

    “西线军仍在海克佐德的控制之下，这意味你可以通过大陆脊柱连同南北两地。有扭曲之门的帮助，那并不算一段太长的路程。”说到这里时，梦魇的已经恢复了正常，“所以你只要尽快将部队移动至永冬北境，应该就能赶上浮岛的脚步。”

    “传送迁移么……这倒是一个可行的方案。”毫无疑问，既然瓦基里丝开了这个，显然是打算亲自和海克佐德谈了。如此一来，该方案十有八九便已确定，虽然说不上共同对抗天海界，但能做到这一步，已是极为理想的结果。“多谢。”罗兰点道。

    “我说过，这一切都是为了族群，你不用感谢我。”

    “我知道，但最终收益的也包括类，所以无论你需不需要，我都会说出来。”

    “随你便。”

    两对视片刻，咖啡馆里安静下来。

    “……你想说的就这些？”片刻之后，瓦基里丝问道。

    “其实最初想了不少，但我觉得你大概不会想听。”罗兰坦然道。

    “哼，”它露出一副“算你明白”的，“既然如此，你就接着去忙吧——我想这一战过后，你应该会有很多事要处理吧？”

    “确实。”和聪明说话总是格外轻松，罗兰看了看墙上的挂钟，从梦到现在刚好三个小时又二十分，按照两个世界的时间差异来算，庆祝会应该还没有散场。“那我就先……嗯？”

    他忽然注意到，小区的巷子里似乎出现了些许骚动。

    明明下着细雨，们却从店铺中走出，聚集到街道上；那些举着雨伞的也将伞放在一边，转而从兜里掏出了手机——他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望着天空，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一般。

    “他们在什么？”瓦基里丝也发现了这点。

    “不知道，我出去看看。”罗兰说着起身走出咖啡馆，但很快他便愣在门——只见远方一道细细的红线直升上天空，接着与空中无数个六边形相连，组成了一把覆盖整个穹顶的“巨伞”！

    “这是什么？新的激光灯景吗？”

    “但它的范围也太大了点吧！”

    “不知道那道光是从那里冒出来的，市中心并不在那个方向啊。”

    “要不要去大街上看看？”

    到处都是们议论纷纷的声音，其中靠近看看的提议很快得到了大家的响应，群开始向小区外移动，接着又有更多的好者加其中，使得小巷一时变得水泄不通。

    “那不是灯光。”跟着出来的瓦基里丝凝声道。

    “我也这么觉得。”罗兰眉紧皱——尽管顶雨云密布，但现在仍是白天，没有灯光能醒目到这个程度。而且那道红色的细线明灭不定，内部仿佛有什么在流动，简直就像血管一样。

    而最让他感到不详的，则是那些蜂巢状的六边形“鳞片”，使袭击洁萝时，他也见过类似的景，只是那时候的屏障如同镜面，而非此刻这般通透。

    罗兰先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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