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那个女巫

身仍保持着倾斜姿势，看上去止步得颇为生硬。“你——说什么？”

    “请你喝咖啡。”罗兰又重复了遍，“虽说那并不能算真正的咖啡，而是某种相似的特殊饮品。”

    瓦基里丝瞪了他好久，才将心中的疑问说出，“……为什么？”

    它完全无法猜透这个雄到底在想什么——现实和此地不同，族群和类的共存不过是虚幻的假象，既然对方已确认了它的真实来历，理应不可能放过自己才是。如果迎接它的不是死亡，那么只会是比死亡更糟糕的下场。

    “因为有些事摊开来说比瞒着要好。”罗兰缓缓道，“特别是在意之战并非终焉之战的况下。”

    意之战……并非终焉之战……

    瓦基里丝不由得一愣。

    它没想到会从一名类中听到这个说法。

    沉默许久后，它才恢复到戒备姿势，“你想去哪里谈？”

    “离这儿不远，几分钟就到。”罗兰打了个响指，背后响起了汽车的引擎声，“上车吧，我已经订好座位了。”

    ……

    对方并没有欺骗它。

    选定的地点是一栋大厦里的高档餐厅，坐在落地玻璃窗前能看到银装素裹的城市天际线，厅中飘着轻柔的音乐，气氛显得优雅而宁静。

    瓦基里丝清楚，选在这儿谈也是对方诚意的一种表现——如果想要掉它，来往的公共场所绝不是一个合适的处刑地。

    望着一群虎视眈眈的巫，它坐定后吸了气，“为什么不直接约我来这里？”

    “那样做太费时间，我并不认为你会第一时间承认——在没有被到绝境前，们总容易生出抵触和逃避之，这样反而更简单。”罗兰耸耸肩，“既然我们已经有了初步共识，那么还是快速进正题吧，坦诚些对彼此来说都有好处。我是罗兰.温布顿，灰堡国王，也是梦境世界的创造者之一。你的身份是？”

    创造者……之一？虽然已经猜到对方不是单纯的访客，但这个身份仍让瓦基里丝大为吃惊，它第一次听说意识界领域可以由多个开创。不过这或许也是他没法向王那样彻底掌控该领域的原因。压下询问其他是谁的冲动，梦魇缓缓回道，“瓦基里丝，这就是我的名字。”

    “衔和层级呢？比如像「天穹之主」那样的……你可以说得更详细一点。”

    它停顿了片刻，“梦魇大君，这就是我的称号。”

    “噗——”

    这回到罗兰惊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