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那个女巫

才是真实的答案。”

    罗兰不禁抽了抽嘴角，这不是等于在直截了当地说，我就算说谎也是为了你好么。

    “它有能力毁灭世界？”

    “所以我才用明来指代它，毕竟这是你的意识里，最容易拥有此能力的形象了。”

    “明的目的是？”

    “让意之战不断持续下去。”

    “那你和明的关系又是什么？”

    这回岚没有立刻作答，而是犹豫了下，“我是背叛了它的。”

    “背……叛？”

    “没错，这样的回永远不会有完结的时候，我不想一直被困在这方寸之地。而且回意味着损耗，总有一天，明也会瓦解，到那时，无论是哪个世界都将变得一片死寂。”

    罗兰审视了她好一会儿，“那么你找我的目的是……”

    “我需要你的帮助，孩子，”岚没有避开他的眼，“我需要你阻止意之战，令它彻底停摆。”

    “你是指，赢得战争？”

    “不，那样不过是开启新一回罢了，”岚摇摇，“想要阻止这一切，你必须取代明！”

    罗兰不由得怔住，这个答案……还真是耸听闻啊。

    他吸了气，“抱歉，请恕我拒绝。”

    “为什么？”岚不解道，脸上的表也有了一些和之前不同的变化。

    “你跟我说的这些，我根本无法去验证，更何况连你自己也承认，为了避开明的监视而只能使用模棱两可的回答。有时候误导往往只需要一个词语，这意味着我有可能被你骗了，还在帮你数钱——毕竟你自称背叛了明，背叛我岂不是更加轻松？”罗兰摊手，“火中取栗并不是我擅长的事，因此取代明这么伟大的事业，你还是找别吧。”

    “如果你能做到这一点——”

    “打住，”罗兰伸手道，“说好的不会许上一大堆丰厚的回报呢？你刚才还说这样只会让事变得更糟。”

    这次岚注视了他足有十分钟，“不……我改主意了。”

    “那也用处不大，”罗兰起身给自己倒了杯咖啡，“空奖励就像挂在驴子前的胡萝卜，看着美好，但吃不到嘴里就没有意义。”

    “你至少应该听我说完。”

    “我说过了——”

    “你可以让灰烬重回世间。”

    “呯——啪！”

    罗兰顿时愣住，手中的杯子滑落在地，摔了个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