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那个女巫

    ……

    吃过午餐后，罗兰把罗夫叫进了卧室。『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

    总管大还是第一次来到这种地方，手脚明显要比往拘谨，脸上的却十分激动。

    看到对方的表现，罗兰不由得想起了历史上某位名衣衫不整地跑出来接待来访的臣子，结果令后者大为感动的故事。明明只是自己偷懒的行为，却让老总管感到了强烈的信任之，这也算是无心柳了。

    不得不说，男官员在提升忠诚度方面还是具有独特优势的，例如秉烛夜谈、抵足而眠什么的……如果换作伊蒂丝康德的话，恐怕就是另一种想法了。

    他笑着摇摇，将这些杂念抛开，“我在北地作战和昏迷的这段时间内，你一共收到了多少封信？”

    “一共一十六封，”罗夫很快汇报道，“大部分是各地领主请求商贸或者来访的信函，还有两封是东境守护向您表示和谈的密信，我都按照您此前定的要求一一回复了。”

    按照战前会议代的任务，国王率军出征时，无冬城暂时由罗夫代管行政事宜，寄给国王的信件也由他来拆阅，如果是特别重要且超出预设回复范围的消息，再派飞行信使转寄至前线。

    “只是和谈吗？”

    “是……他们并不愿意出分封权，还劝您保留下贵族的传统与荣耀。”

    “等到明年开春，那帮自然会清楚该做出什么样的选择。”罗兰耸耸肩，“那么需要我亲自过目的信件呢？从哪里寄来的？”

    “一封来自曙光城占星家结社，一封来自晨曦王国，”罗夫递过来两张信纸，“它们寄到时您正好处于沉睡状态，内容也有些……古怪。01bz.cc”

    “古怪？”

    罗兰首先摊开绘有星座花纹的羊皮纸。

    信是弥散星学士写的，前半页是问候与感谢——之前送给观星台的天文望远镜已经派上用场，他们表示感谢也是理所当然之事，但接下来的内容让他不由得一愣。

    星空居然中发现了「灭世之星」的踪迹？

    一颗闪烁着红光、且位置固定的星辰？

    罗兰第一时间便想到了同步轨道。

    按他可怜的天文知识来判断，只有在同步轨道上运行的物体，才能与星球保持相对静止。

    可红月若出现在这条轨道上，不可能不对星球本身造成影响，而观察的结果也表明，它的体积应该极小才对。

    所以红月不是自然天体，而是一颗造卫星？

    罗兰思索片刻后又否决了这个猜测，如果是卫星的话，怎么可能做到“降临世间”？按照葛莎的说法，当红月现世的那一刻，整个大陆的都能目睹到它的存在——它比月亮更加巨大，也更为明亮，猩红的光芒让圣城的石墙都染上了一抹血色，即使在白天，也能看到它的廓。

    这完全不合常理。

    他沉默了好一阵子，才将信纸放到一旁。“替我拟一封信，邀请占星家们前来无冬城。”

    “但上次他们拒绝了您，”罗夫迟疑道，“这回恐怕……”

    “况不一样了，占星结社已经找到了他们想要追寻的星星，之后只要盯着那片天空就行。”罗兰轻敲着桌子道，“你在信中告诉他们，无冬城研制出了更好的天文望远镜，而且还发现了一些有关灭世之星的古籍，我相信他们会来的。”

    “是。”

    他摊开第二张信纸——或者说是纸条，和往常的密信一样，利用飞行信使传递的消息总是十分简洁。

    「晨曦之主驾崩，长子安佩因摩亚继位。」

    「他下令清剿教会的信徒、断绝与圣城的商路、以及大肆搜捕巫。」

    「受此影响，边境地区出现了叛，我们的商队也遭受波及。」

    「原计划可能需要暂时中止。」

    罗兰不禁皱起了眉，罗夫不清楚教会在晨曦所做的一切，觉得摸不着绪倒也正常——伊莎贝拉等撤离后，没有药物供给的晨曦之主死于昏睡是迟早的事，他只是没料到安佩因会对教会产生如此大的仇恨，连带巫也一起厌恶上了。

    这几条政策里，清剿信徒还好说，单方面禁止通商根本是掐断了边境领主的财路，起兵叛的背后必然有教会的影子，而搜捕巫则完全和自己的利益相悖。

    如此冲动的命令，不大可能是三大家族的主意，只能说新王已经被仇恨冲昏了脑，想要为父亲报仇。

    他原本以为晨曦会是一个潜在的盟友，结果却让大失所望。

    “发一封正式的外函，”罗兰缓缓道，“首先祝贺他加冕为王，然后再告诫他不要这么做——纯洁者并不等同于巫，灰堡已经组建了正式的巫组织，把她们视作敌就是与灰堡为敌。”

    “呃……陛下，”罗夫擦了擦额上的汗，“您确定要这么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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