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那个女巫

时查看，就像是整理好的档案柜一般——他无需花时间去记录它们，不看时直接丢到脑后，一点影响都没有。哪怕隔了一年多之后再去翻看，这部分记忆依然完整如初。

    而四王子是被嘉西亚布置的暗棋所害，如果死者没有意志的话，那视作臣服的失败者似乎也说得过去。

    如果是意志坚定的反抗者呢？

    听伊莎贝拉的描述，这部分记忆附带有残余的意志，将会改变洁萝本身——想法、格甚至理念。她吞噬完上千后，早已成为了一个复杂的集合体，与最初的她相差甚远，或者说，根本不能算是同一个。

    所以她报复的方式，很可能就是将这些意志全部注自己的思想中。

    她固然会因此而支离碎，但罗兰也不再是罗兰了。

    在混不堪的记忆风中，各个意志将重新争夺主导权，她说不定还有一丝机会卷土重来。

    然而洁萝没料到的是，他不是这个时代的。

    论起讯息接受的度和广度，现代几乎一天的吸纳量就相当于古代数月甚至数年。信息炸的时代，他差不多每时每刻都在阅读与记忆，留下有用的，剔除无意义的，这已经成为了意识的一种本能。

    结果就是所有记忆片段都被“梦境”吞并重组，构成了一个看似诡异的新世界。

    不过这些猜测他已没办法向对方求证。

    洁萝失去了全部吞没来的东西，也丧失了原本的记忆，她变成了一个纯洁无暇的新生儿，重新出现在梦境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