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那个女巫

    这就是边陲镇……不对，无冬城？

    伊蒂丝走下舷梯，望着眼前这一片忙碌而有序的景象，不由得目瞪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gmail.com』尽管在抵达前就已经做过种种猜测，但她发现自己还是小看了这座城市——码区的面积比王都还要大上三倍不止，一边挤满了卸货的帆船和水泥船，摆在堆场上的矿石和煤炭足足堆成了一座小山包。

    另一边十来艘明船正排成纵队缓缓离开栈桥，堤岸旁还站着许多民众为其送行。船上的全部穿着统一制服，沿船舷两旁立得笔直，所展现出来的盎然斗志连伊蒂丝都能感受得到——以往这种只会出现在得胜归来的骑士身上，而这些毫无疑问都不是贵族。

    码中央是则是商、流民、迁徙者的汇聚地，以各类帆船为主，们下船后便被一群黑衣分隔开来，要求他们列成长队通过检查关卡。光是整个码区，流动的就不下千余，如此繁华的场景即使是王都也相形见绌。

    “码居然又变长了，”维克多咋舌道，“陛下难道打算把整个河岸都变成码区吗？”

    “又？”伊蒂丝注意到了对方的用词。

    “至少上一年秋天时这里的码还没有这么宽广，”他摊开手，“当然，也没这么多。”

    “那些关卡是在做什么，收税吗？”

    “这里并没有城税一说，只有把东西卖出去了才要税，”维克多热地解释道，“而且城里不可随意摆摊，所有的售卖都得在广场区的便民市场进行。龙腾小说 ltxsba@gmail.com那些黑衣相当于其他城市的巡逻队，他们设置关卡是为了登记身份和清除邪疫。”

    不是敲诈和勒索？伊蒂丝朝弟弟使了个眼色，后者点点，掏出腰包准备打点的钱。

    “不不，康拉德小姐，我是说「相当于」巡逻队，”宝石商笑着摆手道，“事实上，他们从不收取多余费用——我知道这一点很难相信，但事实就是如此，我首次通过检查时也和你一样吃惊。跟我来吧，商通道要快捷得多。”

    就像他所说的那样，黑衣核实完维克多的身份后便让一行全部通过了关卡，一枚铜鹰都没有索要。

    “接下来，我得去找间净舒适的旅店，再到便民市场转转，”他转过，“你的打算呢，康拉德小姐？如果对此地不熟，我可以为你效劳。”

    “谢谢，”伊蒂丝装出感激的，捏起裙角微微屈膝道，“一路上你帮了我许多，这已经足够了……我会去市政厅寻求帮助，那里应该能找到我亲的消息。”

    “只是举手之劳罢了……能够结识你这样出众的贵族小姐是我的荣幸，请不要客气。”

    推卸了一番后，伊蒂丝好不容易才摆脱维克多的纠缠，最后商告别时还不断朝她挥手，说若是遇到麻烦，随时可以去圣山旅店找他。

    “姐，你还真是受欢迎啊，”科尔咂嘴道。

    “嗯？”伊蒂丝瞟了他一眼，“你该叫我什么？”

    “呃……咳咳，伊蒂丝士，”公爵次子不禁一颤，“我们也去找间旅馆住下吗？”

    “不，先去城堡递文书，”她毫不犹豫地道，“尽快和陛下取得联系。”

    “可是我们没有颅了……”科尔低声提醒。

    “那就按没有颅的来，”伊蒂丝耸耸肩，“还记得我代的那些事吧？把诚意展现出来，康德家族的效忠之意不光是两颗颅就能代表的。”

    而且就算有，估计也早就臭不可闻了——拿着两颗腐败得不成形的脑袋献给陛下同样不是什么好主意，她心想，从对方离开王都起，一切就已经偏离了预定轨迹。

    该怎么做，还得看具体的况决定。最终，谈判者的能耐才是决定涉结果的关键因素。

    “陛下，一支来自北地的使者团正在城堡外等候，希望能获得您的接见，”亲卫肖恩走进办公室汇报道，“领队自称是如今北境公爵卡尔文康德的次子，科尔康德。罗夫大已经检查过凭证文书和家徽，应该不是伪造的。”

    “北地？”罗兰意外地放下手中的设计图纸，“那不是提费科的地盘么，他们有说明来意吗？”

    “是，”亲卫面露兴奋，“科尔爵士说公爵大愿意向您效忠。”

    主动……投效么，他皱了皱眉，这还真是个麻烦事。从本意上来说，他并不需要一名封建领主的效忠，不仅对王国发展毫无帮助，还会对现行的集权制度造成冲击。罗兰更希望对方抱有一丝侥幸缩在领地里，等待自己横扫过去就好。只有把旧势力彻底碾碎，才能顺利建立起中央集权。

    然而不见也不行，对方派出使者团媾和却被故意晾在一边，传出去可能会让其他贵族丧失侥幸心理，决定联合起来一搏。这样在军事上倒不是什么问题，他主要担心会波及到东境和北地的民——罗兰已经将王国子民视作自己的财富，自然想要尽可能保住更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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