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那个女巫

    前来领取第二餐的数更多了些，好在三一直在广场上等待，抢到了一个较为靠前的位置。龙腾小说 ltxsba@gmail.com

    直到真正加列队，蛇牙才明白为何这些栅栏要围绕木台而设——台上的演讲员换了一个，仍在喋喋不休地讲述着新政策，大概在领到麦粥前，自己都要听他唠叨个不停。

    群缓缓前进，等了约半刻钟，他终于绕到了木台背后。

    “伸出右手背。”守候在此的卫兵说道。

    蛇牙照着做后，对方将一个印章按在了他的手背上。

    “下一个。”

    木栅栏到这里向两边扩展开来，围成了一块开阔地带，但排队依然没有结束，所有都在守卫的引导下依次领取木碗，打粥，前往另一端喝粥，放碗。很难相信，这种井然有序的秩序居然是由普通平民和老鼠营造出来的。

    蛇牙回望了眼身后长长的列队，心底不由得升起了一荒谬之感，仿佛他们不是在乞求别的施舍，而是在完成一个庄重的仪式一般。

    “他给我们印了个什么？”虎爪从背后探出脑袋，“居然擦不掉。”

    “大概是防止我们喝完粥后再重复排队吧，”他撇嘴道。

    空地外围立着高高的营帐，透过火光，可以看到里面有许多影在忙碌，时不时有将沉甸甸的木桶搬运到栅栏边的长木桌前，再由卫兵分发给各——显然这些食物都是现煮出来的，当冒着白气的麦粥倒碗中时，蛇牙的双手忍不住轻颤起来。

    他已经多久没有尝到过热食了？

    麦粥并不浓，也没有添放菜叶和佐料，但光是这洁白的粥面和四溢的香味，就已经让他水止不住上涌了。「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比起夹杂着石子和谷壳的黑面包，碗中的食物让他再次体会到了久违的甘甜。

    糟糕，眼睛又开始发酸了。

    顾不上烫舌，蛇牙两三下就喝光了一碗白粥，还把碗底舔了个净净。虽然心底有着跑回去再求一碗的冲动，但看到周围监视的卫兵，他最终还是打消了这个念。依依不舍地将木碗放进指定的盆子里，他跟着群走出了栅栏区。

    而出处居然还有一座木台，上面的宣讲者正在热地回答众的提问。

    大概是肚子里有了暖和的食物，就连吹拂的寒风都没先前那么凌冽了，蛇牙三不由地放缓了脚步，跟着群缓缓向木台靠去。

    “你问王子殿下为什么要发放救济粮？这个问题问得好！”那手舞足蹈地说道，“因为殿下决心将要塞里的老鼠彻底清除出去，那些受到老鼠胁迫，为了食物不得不听命于他们的领民，可以彻底解放出来，再也不用受到他们的威胁！同时一些存粮不够的家庭，也能借此度过难关！这是殿下的仁慈！”

    “可是您之前说，麦粥只发放到邪月结束，那以后怎么办？”有大声问道。

    现场声音顿时平息了许多，大多数都将在等待对方的回答，蛇牙也竖起了耳朵。

    “很简单！你们可以自己养活自己！”宣讲者笑道。

    “自己……养活自己？”

    “我可不会种地啊。”

    “大，您能说得更明白点吗？”

    “不要着急，让我慢慢告诉你们！”他摆摆手，“邪月结束后，长歌要塞和边陲镇将会合并为一座新城，中间的土地需要大量工去开垦、建设，这就是你们养活自己的方法！劳动吧，唯有劳动可以创造财富，唯有劳动可以改变命运！你们会获得稳定的薪酬，这些钱不仅能养活自己，还能养活家！同时，殿下允诺，凡是拥有一份正式工作的，都会被接纳为新城的领民！”

    他的话在群中激起了一阵波澜，蛇牙感到自己的心飞快跳动起来。

    “没错，我知道你们都在想什么，”宣讲者高声道，“你们之中就有不少老鼠……或者说，被迫成为老鼠的城民，但是没有关系，通过劳动，你们将获得新生——不必再偷偷摸摸的生活于不见光的地下，也不必担心哪一天就被送上绞刑架，你们完全可以依靠自己的双手，去换取正当的回报，无论是食物、衣物……甚至是一处遮风挡雨的住所！”

    “大……只要愿意活就行吗？”

    他微笑着点点，“到时候殿下要的何止数万，所以……是的，只要愿意活就行。”

    蛇牙猛然觉得自己似乎明白了什么。

    ……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三中午时都会前往中央广场领取麦粥，而闻讯前往的城民也越来越多，几乎占据了广场的一半空地。当然，也有一部分不是冲着食物而来，他们只是想要亲眼目睹黑街老鼠的末。

    要塞几乎每天都像过节一般。

    当中午的麦粥发放完毕后，广场另一紧跟着上演的便是审判与处刑。

    正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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