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那个女巫

    此次试验不仅具有重大的实际意义，同时也是一次极佳的教育机会，所以除了参与者葛莎、希尔维、查美斯和凯莫斯垂尔外，罗兰把巫联盟其他成员、卡特、铁斧和罗夫也统统叫了过来，为了容纳这二十几号，试验地点选在了空间最大的第五实验室。『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

    出于首次尝试考虑，分馏容器并没有做得太大，差不多约一高，直径一米，类似于塔状。容器内部分为三层，最底层进气，上面两层用于排气。

    在分离开始前，罗兰先为所有上了一堂简单的化学课，告诉他们可能会发生的事，顺带提出几个小问题，让大家自己寻找答案——除了能勾引起听讲者的兴趣外，还能大大增强教学的效果，这也是化学老师惯用的技巧。

    “……理论上，当葛莎降低容器内部温度，空气会逐渐冷凝成体，透过带孔隔板，滴落到最底层。所以当你观察到底部有积时，告诉我们。”

    由于无法直接目视，必须靠希尔维透过容器观察，将变化描述出来，所以罗兰在这部分讲得特别详细。

    希尔维将信将疑地点点，“真能看到体出现？不会是罐子里的水汽吧？”

    “放心，空是淡蓝色的，和水汽完全不同。”罗兰摆手道，“而且在那个温度下，水汽早就凝固成冰晶了。”随后他朝葛莎做了个手势，“那么开始吧。”

    “等等……容器底部这个不用堵起来吗？”她问道。

    “待会再堵，不然罐子里的空气太少了，观察不到很明显的变化。『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由于只是试验，所以罗兰选用了最简单的方法来吸气——当罐内气温快速降低时，压力会随之降低，使得外面的空气不断涌罐中。常规生产时这样做根本得不偿失，因为冷气会不断流失，费能量，但葛莎使用的是魔力，而且降温效率远超过任何制冷机，所以罗兰也懒得准备气泵充气了。

    葛莎吸了气，将双手按在分馏塔上。

    数息之间，进气管道就出现了啸音，那是气流快速涌的声音。管周围以眼可见的速度浮现出层层白霜，并不断扩大——空气中的水分在溢出的低温下迅速凝结，并依附在容器外壁上。安娜将黑火化成丝线，清理着这些不断增厚的冰晶。

    不一会儿，希尔维便惊讶地说道，“我看到隔板上出现体了，但更多是白色的凝霜。”

    “白色凝霜可能是涌的水汽，也可能是结晶的二氧化碳，”罗兰解释道，“考虑到空气中二氧化碳含量极低，所以大部分应该是水汽。”

    若正式生产时，空气被抽分馏塔之前，还得先进行燥处理，否则这些水汽凝结后容易堵塞分层板和排气孔，使得生产效率降低。

    大约半刻钟后，希尔维汇报容器底部已被蓝色体填满，罗兰才让索罗娅堵住进气管，并用涂层密封。

    接下来是关键的升温。

    根据氮、氧熔沸点不同，氮气会率先达到沸点，化作气体向上逃逸，从而实现分离。这一温度他既不记得具体数值，目前也没有手段可以测量，只能靠葛莎自己把握。其具体表现便是，分馏塔顶端的排气孔有气体排出，而底部剩下的体会越来越蓝，这意味着氧的纯度在不断提高。

    好在葛莎对于魔力的控制并不陌生，她确地调整降温幅度，使其慢慢回升，不一会儿希尔维也观察到了面沸腾现象。通水里的涂层管中开始冒出气泡，凯莫使用排水集气法很快收集到了好几瓶气体。

    “这就是氮气？”莉莉撇嘴道，“根本什么都看不到嘛。”

    “这便是我之前提的第一个问题，”罗兰问道，“如何证明它与空气不同？”

    “点燃，”提莉率先回答，“《初等化学》里说燃烧需要氧气，如果它是另一种气体，应该会让燃烧的木块瞬间熄灭。”

    “把它重新冷却成体就知道了，”葛莎思忖了片刻后说道，“你不是说氮气化后是无色的吗？”

    “或者把容器中剩下的体导出来，证明后者是纯净的氧气也可以证明空气成分的多样。”安娜开道。

    现场完全成了学霸表演的舞台，一个个测试方法被提出，然后互相讨论，实验室里只剩下少数几个的声音。罗兰环顾一周，发现夜莺、安德莉亚、麦茜等一巫，还有市政厅总管和首席骑士卡特，皆是一脸茫然。第一军指挥铁斧则无论何时都维持着一种表，大概无论自己说什么，他都会点称是。

    好吧，罗兰在心底叹了气，看来这堂化学课略有些超纲了。

    如果现在还有能感受王子殿下欣喜的，恐怕就只剩下凯莫斯垂尔和查美斯了。

    “殿下，这真是……，”年轻的炼金师惊叹道，“您证明了《初等化学》的正确。恐怕所有炼金师都不会料到，连身边随处可见的空气都是如此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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