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那个女巫

……么？”他怔了怔，一时怀疑自己是否听错了。

    “不，孩子，你没听错。”奥伯莱恩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他的眼睛闪闪发亮，仿佛又回到了年轻时的样子，“为了等到战胜魔鬼后，能够重新恢复巫的荣光，阿卡丽斯曾规定教皇之位必须由超凡者来担任。但超凡巫十分稀少，不是总能找到合适的对象，到后来，也有一些杰出的普通巫担任过教皇——然而懦弱和胆怯就像心中的毒蛇，一旦出现便无法遏止。身为凡的大主教害怕有朝一受到被压迫巫的清算，直接篡取了教皇之位。”

    梅恩瞪大了眼睛，“所以之后的教皇都是……”

    “没错，我们都是窃取了巫牺牲成果的胆怯之辈，”教皇长出了一浊气，“不管将来如何，教会都会将这个秘密永远埋葬。”他顿了顿，“至于意之战的真相，都记载在枢秘圣殿里，现在就由你来背负这一切，继续走下去了。即使放弃……也是明智的选择。”

    说出这番话后，他整个陡然松懈下来，像是脱下了重负，全身躺靠在推车上。

    放弃？自己若是放弃的话，还有谁能接掌这个位子？但梅恩还来不及细想，就已经发现了奥伯莱恩的不对劲之处——他的身体状况急转直下，刚才奕奕的模样仿佛只是短暂的回光返照，如今他的眼正迅速扩散，光芒一点点暗淡下去。

    “冕下，奥伯莱恩冕下！”梅恩上前焦急地晃了晃了对方，然而他只是空的望着顶板，嘴唇微微开合，像是在呢喃着什么。

    在最后一刻，梅恩仿佛听到对方在说，“孩子，对不起。”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