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刑纪

……”

    五色石，好东西，却欲求不得。而一不留，它竟凭空飞来。

    “不必见外！”

    万吉伸手拈须，淡淡笑道：“此前待你有失公允，我很是过意不去。既然你喜欢五色石，我恰好藏有两块，便拿出相送，以表歉意！”

    他的话语真诚，两块晶石更是成色十足。

    不过，两个世故沉且善耍手段的长老，竟同时同地，转了心？

    “哦……”

    无咎握着手里的两块晶石，有心拒绝，又难以放下，自言自语道：“天错地错，石没错……”他迟疑片刻之后，忍不住咧嘴一笑：“长老厚赐，却之不恭！”

    他翻动手掌，两块晶石没了，却又继续摊开，并冲着万吉示意。不言而喻，但有晶石，多多益善，他是来者不拒。

    万吉脸色一沉，牵强笑笑，不再言语，随狠狠闭上双眼。

    无咎意外得到两块五色石，心大好，饮了酒，站起身来。怎奈没理，略感无趣，他只得在内来回踱步，并抬眼打量。

    山的两侧，为陡峭的石壁，应该嵌有残留的禁制，颇显坚硬而难以遁行。

    山的两端，各自竖着石门。一道石门，挡住了玄武谷高手的强攻，虽然没了动静，却依然不敢开启。另一道石门，则是难以撼动分毫，更不知通往何方，眼下只能望门兴叹而困守原地。

    而山的穹顶……

    无咎脚下一顿，凝仰望。

    山的穹顶，看似寻常。而稍加留意，那顶的石壁上，竟隐隐浮现出一层石刻的图案，好像是月星辰的画面。

    无咎凝望片刻，不以为然。

    蛮荒大地，常见古留下的石刻或古怪的图画，多以月星辰记事，如今早已司空见惯。

    无咎饮了酒，继续踱步，而没走两步，又抬起来。少顷，他慢慢退后，坐在地上，兀自昂着脑袋，两眼默默出。顶的星辰石刻简陋且模糊，而细细辨认，好像有所不同。

    石刻之中，不见月，唯有星辰。

    那数千星辰，布满了整个顶。初始看去，极为杂。片刻之后，杂似乎在渐渐消失。而随着时辰愈来愈久，点点的星辰竟然变得章法有度，仿若阵法而规则天成……

    韦吉与万吉，从静坐中睁开双眼，不约而同抬看去，又彼此茫然而面面相觑。

    两位长老，早已发现顶的石刻，却看不出名堂，也没有放在心上。

    而某依然抓着酒壶，抱着膝，昂着脑袋，好像那顶的石刻藏着无穷玄妙，令他陶醉其中。十过去，依然如此。一个月过去，还是老样子。不知不觉，两个多月过去……

    山内，多了些许光亮。

    经过两个多月的疗伤，阿炳与阿成的断臂断腿已痊愈了八九成。而两却好像余悸难消，拿出几粒明珠悬在石壁上，或是想要驱除黑暗的恐惧，或是想让淡淡的光明带来一丝慰藉。不过，那道白衣影，就坐在不远处，令望而生畏。

    韦吉与万吉，则于歇息之余，不断查看身后的那道石门，却始终一无所获。转而又去查看对面的石门，同样迟疑不决。玄武谷的高手是否离去，谁也不敢断定。倘若意外，后悔晚矣。而这般困守下去，又非长久之计。眼看着金吒峰开启之渐渐临近，更是令心纷而坐立不安。

    不过，有倒是淡然如初。

    只见无咎依然坐在地上，背靠石壁，昂着脑袋，两眼痴痴，仿若定。

    韦吉在山内转着圈子，苦思对策。无意间眼光一瞥，他忍不住抬起来，而不过片刻，又闷哼了声默默走开。

    此前疑惑难耐，曾经问过数回。

    看什么呢？

    看星星。

    回答脆，某说，他在看星星。

    好吧，看星星，便这么一直看了两个多月。而那顶的星辰石刻，稀松寻常，倒也无从指责，只能任他装傻卖呆。

    韦吉回到原处，看着紧闭的石门，摇了摇，叹道：“金吒峰开启在即，你我却久困不出，奈何……”

    万吉从地上站起，稍显急躁：“不若尝试门，否则难有脱困之！”

    两位元天门的长老心里清楚，倘若错过了金吒峰，后果难以想象。

    韦吉迟疑片刻，咬了咬牙：“也罢，总不能这般耽搁下去。”他似乎拿定主意，转而问道：“阿炳、阿成，伤势如何？”

    倘若尝试门，单凭他二，只怕难以奏效，务必要全力以赴而或有侥幸。

    阿炳与阿成，坐在门前的角落里，慌忙起身，却腿脚稍显僵硬：“已无大碍……”

    两有些不守舍，回瞥见那道熟悉的白衣影坐着没动，这才双双松了气。

    万吉同样没有忘了某，提醒道：“无咎……”

    韦吉会意：“无咎……”

    无咎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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