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观大闲人

同的是，公爷志不在此，淡泊名利，而婢本事不及公爷，却有一颗泼天的胆子……”

    李素瞪她半晌，终于叹了气道：“我现在觉得把你送走真的是一件大快心的事，你……是个祸害，留在我家迟早会让我倒霉。01bz.cc”

    武氏笑道：“公爷慧眼，婢亦不及也。”

    李素阖目片刻，缓缓道：“武姑娘，你我也算一场主仆缘分，好聚好散亦算一段间佳话，临走我有一言相告。”

    武氏肃容裣衽：“婢洗耳恭听。”

    李素睁开眼盯着她那张俏丽的脸庞，道：“从此你便是晋王殿下身边的了，以你的能力，令晋王对你刮目相看须臾可至，以后你将会在晋王心中占据越来越重要的位置，你我如今同为晋王效力，可以说，他就是我们的主心骨，晋王年轻，天善良，我最看重的也是他的善良，所以才甘心愿为他效力，我只希望你在他身边后，不要坏了他的善良，明白我的意思吗？”

    武氏一黯，低声道：“公爷的意思，婢明白了，婢……确实算不得善良的，公爷是怕婢污了晋王殿下。”

    李素笑了笑，道：“你我之间毋庸掩饰，你和我都不算善良的，两个不善良的共同辅佐一个善良的，说来确实有些可笑，但我还是希望等到晋王年老时，他的善良依然未变，也算是对你我自己的一个救赎吧，武姑娘，你觉得呢？”

    武氏垂道：“公爷宅心仁厚，婢钦佩。”

    李素接着笑道：“所以呢，以后遇到事，不管多么危难艰困，那些损的缺德的害的主意，你就不要出了，就算达到目的，却也失了本心，算起来得不偿失，武姑娘，这便是你我的君子协定，如何？”

    武氏点：“是，婢答应公爷，绝不出害的主意。”

    李素眨眼：“说好了，不许反悔哦。”

    武氏沉默片刻，忽然道：“婢若不小心违誓了，公爷当如何？”

    李素笑容渐渐泛起冷意：“很简单呀，想办法把你弄死，那时想必晋王已成了太子，甚至是皇帝，如果你死了，知道叫什么吗？……叫‘清君侧’。”

    武氏一颤，看着李素冷的笑容，不由渗出一身冷汗，脸色也不由自主地苍白起来，此时此刻，她终于发现，眼前这个，果真不是一个善良的，他说要弄死自己，武氏绝不能把它当作一句玩笑话，因为她相信李素的本事，只要他想，就一定有办法弄死她。

    “是，婢明白了，有生之年，婢绝不敢教唆晋王做恶。”武氏垂惶恐地道。

    笑容里冷的意味渐渐淡去，李素的脸上恢复了灿烂：“你看，现在多么和谐美好，曾经的主仆缘分已尽，如今互为同僚，又是一段新的缘分，你我今生皆是有缘，但愿我们共同珍惜缘分。”

    武氏抿唇一笑，心中倍感压力的同时，也彻底放下了心事。

    将来会怎样，谁都说不准，但是现在，想必李素已真的不介意她投到晋王门下，如果离开李家，是否算摆脱了他的影，从此天下可任她筹谋纵横？

    忐忑尽去之后，武氏的心底处忽然浮起许多不舍，还有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愫。

    此生未曾过，武氏尽管身陷低谷，但仍旧心高气傲，世间男子极少能她眼，如果一定要找出一个来，眼前的李素可能是唯一的一个了。

    当初甘心留在李家，除了不得已的身不由己之外，大抵还是对李素有一些好感，随着子的流逝，好感渐渐变成了朦胧的喜欢，很多次武氏都在想，如果李素愿意接受自己，哪怕只是李家的一个妾室，她也愿在李家终老一生，世上只有一个李素能让她做出这样的决定。

    很可惜，李素并不愿接受她，甚至一直有些提防她。

    两年后，武氏终于死心了，在这个男的心里，她占据不到一丝一毫的位置，自己做的一切都只是徒劳，埋藏在心底处的渴望和愫，终究只是一场镜花水月。

    今离别在即，武氏心中忽然有一种冲动，她很想再试一次。

    “公爷，婢认识你已两年了……”武氏低声道。

    李素笑道：“你是想感慨岁月如梭，光如白驹过隙什么的？”

    武氏摇：“不，婢只是……舍不得你。”

    李素一愣，接着苦笑：“你太耿直了，叫我怎么接话？我若说我也舍不得你，你是不是就不走了？”

    武氏猛地抬，望向李素的目光里一片灼热：“只要公爷说一句舍不得我，我愿为公爷留下，一辈子留下！”

    李素再次愣住，接着摇叹道：“你我有缘，但非男之缘……”

    武氏绪忽然有些激动地道：“你心中但凡为我留些许方寸之地，怎会没有男之缘？从认识我那天起你便认定我是坏，我便注定只能是坏，所以你对我又是提防又是躲避，现在你跟我说无缘，怪我么？怪我么！”

    武氏眼眶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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