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观大闲人

却没有任何品茶的心，许敬宗，李义府，裴行俭三脸色发白，跪坐在堂内心不属，眼里透出一绝望，令李素不得不产生一种幻觉，这三个家伙难道真是来自己家报丧的？

    “三位联袂而来，难道长安城发生了什么事吗？”

    免去了开场白，李素开便直奔主题。

    李义府惶急，擦了擦额的汗，颤声道：“李公爷，不好了，晋王殿下已被圈禁宗正寺……”

    话刚落音，李素脸色顿时一愣，接着一寒。

    “晋王为何被圈禁？”

    李义府叹道：“只因晋王殿下事涉冯渡被刺一案，陛下派出的手在晋州查出了铁证，证实冯渡被刺果然是晋王所为，今朝会上，朝臣们群激愤，异同声请求陛下严惩，而晋王殿下为了平息朝局，不让陛下为难，主动请求圈禁宗正寺，晌午时分已经被禁卫带进宗正寺了……”

    话说了一大通，惊怒的李素还是非常敏感地抓住了重点。

    “在晋州查出了铁证？怎么可能有铁证？”

    李义府苦笑道：“冯渡被刺后，冯府内一名下连夜遁逃，逃到晋州境内时，在一片小树林里被灭了，这死便死吧，偏偏官府从他身上搜出了一张羊皮地图，图上详细标注了冯渡生前的行踪路线，此便是埋在冯府里的一个内应……”

    李素冷哼道：“搜出地图又怎样？不要告诉我地图上面写了晋王的名字。”

    “那倒没有，不过官府顺藤摸瓜，却查出这名被灭的下生前与晋王身边的一名禁卫有来往，原本晋王便有重大嫌疑，如今更坐实了晋王刺杀冯渡的嫌疑，可以说铁证如山，洗都没办法洗了，晋王百莫辩，只好主动提出圈禁。”

    李素眼皮直跳，陷了长长的思索中。

    冯渡这桩案子，原本便是李素制造出来的，从到尾只有他和郑小楼知，也只有郑小楼一执行，从未对外露过半点风声，郑小楼身手高绝，杀一剑毙命，事了飞身远遁，现场没留下任何痕迹，可以说，这次刺杀几乎完美到天衣无缝了，所谓冯府的内应，所谓下遁逃又被灭，根本是完全不存在的事。

    连李素这个真正的凶手都不知的话，那么很显然，这是有在制造谋，那些所谓的证据全部都是被有心捏造出来的，目的就是针对李治，虽不至于到置李治于死地那么严重，至少也要将他争夺太子的可能彻底掐断。

    那么，到底是谁制造了这个谋呢？

    答案几乎不用再思考了，除了魏王李泰和长孙无忌这两位，还能有谁？

    范围再小一点，以魏王李泰的阅历和能力，想出如此狠毒又巧妙的计策，李泰还真没那道行，所以炮制这个谋的毫无疑问便是长孙无忌了。

    老狐狸毕竟是老狐狸，轻易不出手，一出手便拿捏住了要害，既快又狠且毒辣。

    由此再推断一下，李素当初刺杀冯渡，搅时局，试图浑水摸鱼保住李治的计策亦被长孙无忌看穿了，否则不会出此将计就计之策，打了李素一个措手不及。

    一个有重大杀嫌疑，而且还被宗正寺圈禁的皇子，哪怕他是嫡皇子，也万万没有任何机会争夺太子之位了。

    势骤转急下，距离胜利只有一丝一线了，李素却突然间陷了被动，朝堂果然处处凶险，处处危机。

    看着李素陷久久的沉思，李义府等三的心不由愈发悬得高高的，脸上的惶急之色更浓了。

    “李公爷，下官等闻讯后急忙赶来报信，接下来如何行止，还请李公爷拿个主意呀……”李义府擦了额的冷汗陪笑道。

    李素被唤回了，淡淡瞥了三一眼，道：“现在我有两个办法，一个比较消极，另一个嘛……更消极，你们想听哪一个？”

    李义府和许敬宗老脸一苦，裴行俭倒是强自镇定，表现比二争气多了。

    一个消极，一个更消极？这……跟让自己选一种死法有什么区别？

    “李公爷，都什么时候，您就直说吧。”许敬宗焦急催促道。

    李素摸了摸下，慢条斯理道：“第一个办法，反正咱们都落到这步田地了，不如罐子摔，索寻个机会一刀把魏王捅死，至于谁来扮演这个罐子……”

    扭望向李义府，李素朝他龇牙一笑：“李少监最近有没有觉得自己像个罐子？”

    李义府目瞪呆，一时竟没回过了，良久浑身一激灵，脸色愈发苍白了：“李，李公爷，您……莫闹！”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