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观大闲人

    “行了行了，我是那么迂腐的吗？你又不是生育工具，生男生也不是咱们能决定的，一切给天意，若我命中注定无子也不要紧，爵位和家业什么的，不要放在心上，生孩子的目的是生命的延续，男没有什么不同……”李素拍着她的肩，笑道：“安心养胎，心思不要太重，现在你的任务是多吃多睡，适当轻度的运动，其他的不要心。”

    许明珠点点，随即不知想起什么，脸蛋儿忽然一红，垂低声道：“妾身这些子怕是……无法侍奉夫君了，夫君若有，若有……襄王之意，不妨多往公主的道观走动走动，公主殿下一独居道观，想必也寂寞得紧，夫君多陪陪她……至不济，夫君也可效长安权贵，着薛叔去东市买些乐工和歌舞伎回来，夫君寂寥独饮之时，也好给夫君助助酒兴……”

    李素一愣，半天才回过味来，明白了话里的意义，不由哭笑不得。

    这……就算转移执政权了？

    “夫不必以我为念，我……还有一双灵巧的双手……”李素黯然叹道。

    许明珠噗嗤一笑，愈发羞不可抑，连脖子都一片通红了，横了李素一眼，掩嘴轻笑道：“……国色天香的公主殿下为夫君独守空闺多年，听公主殿下私下里跟妾身说，她如今仍是……完璧之身呢，夫君维护妾身的这番心思，妾身真不知该偿还几辈子了……”

    李素苦笑道：“你们的关系有那么亲密么？她连这个都告诉你？”

    许明珠笑道：“妾身和公主如今已是无话不谈，夫君忙于国事，平里都是妾身登门与她作伴，公主是个随和善良的子，妾身也不是坏，一来二去的，自然越来越了，听公主说，夫君和她在一起时，手脚总不太规矩，夫妻之事该做的差不多都做过了，差只差最后一步，自妾身嫁李家到如今，这些年夫君和她一直未曾走出这最后一步……”

    李素悠悠叹了气。

    东阳没说错，自许明珠进门，他和她虽然仍如当初一般经常相见，二同住在一个村子里，相见也方便，单独幽会的机会也多，只不过，他和东阳始终未曾跨出最后一步。

    李素是男，冲动时难免不顾一切，但东阳却坚决不允，在最后一步的事上，她很有原则，哪怕是心的男在她面前欲.火焚身，她也只会红着脸用别的法子帮他解决，但绝不会答应行夫妻之实。

    原因很简单，许明珠是李家正室，而东阳是公主。

    正室未孕，而公主若先怀上了，后果很可怕。

    消息一传出去，首先李世民就绝对不会放过李素，也不会容许天家出如此丑闻，必然会令李素休妻娶东阳，以李素刚烈的子必然不从，以硬碰硬之下，说是家亡的下场也不过分。

    这些年一直没答应与李素行夫妻之实，全因东阳对李素的一片维护之心。

    同是身处高位，那么，夫妻之间的事，就不止于夫妻之间了，里面掺了太多政治方面的投鼠忌器。

    李素眨眼：“夫的意思，我如今与公主行夫妻之事便无所顾忌了？”

    许明珠轻抚着平坦的小腹，恬然笑道：“朝堂的事，妾身原本是不懂的，只是这半年来夫君对妾身毫无隐瞒，事无巨细皆与妾身分说，渐渐的，妾身也懂了一些，这些年公主殿下一直拒绝夫君，自有她的道理，最大的原因是妾身无出，所以她担心夫君与她的一时冲动会害了李家，不过，妾身有喜的事如今已是满城皆知，连陛下都送了礼来，无论妾身生男或是生，总算是能生养的正常子，又是陛下钦封的诰命夫，就算夫君与公主殿下发生点什么，想必也无大碍了，陛下不可能因公主而强行除了妾身诰命夫的名位，他不可能有损圣威的事，夫君，妾身说得对吗？”

    李素愣了半晌，抚了抚她的，笑道：“夫太聪慧了，将来说不定能在朝堂当官呢。”8)